“这么快就结束了？”秦海鹿看着好闺蜜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有些惊讶。
算上来回车程摸摸索索的时间，估计也就剩下半个小时吧，是年轻人不太行还是闺蜜没得手？
“是挺快的。”刘滔踢掉高跟鞋把自己砸在沙发里。
她已经跟老公冷战分居三个多月了，一直跟秦海鹿住一起。
“年轻人，快点儿不怕，恢复快有进步空间。”秦海鹿挤眉弄眼的打趣道。
“滚啊，我是去签合同的。”刘滔翻个大白眼。
“签合同穿的跟要出台似的？”秦海鹿拍了她一巴掌，震的手掌发麻。
“呀！”刘滔惊叫一声嗔道：“有没有正形？亏我还帮你要了个扶持。”
“哟？什么扶持？”秦海鹿微微挑眉。
“你筹备的那部《钢的琴》我跟王总提了一嘴，他说可以投资帮忙出品，毕竟也是讲老家故事的可以支持一下。”刘滔笑道。
“真的？”秦海鹿闻言大喜。
最近娱乐圈鱼龙混杂，热钱浮躁搞得她也有转型幕后制片发行的打算了，毕竟她已经摸到自己职业生涯的天花板了，因为性格和戏路原因，也没办法跟双冰那样走国际路线，也拉不下脸跟周讯她们一样拍商业片圈钱，估计未来也难更进一步，只能吃老本了。
但她天生要强，不想就这么慢慢消耗在娱乐圈里，准备尝试转型幕后出品，看看未来能不能再搏一搏。
不过第一部作品风险也很大，她本身也没多少钱招商能力也有限，所以需要慎重筹备，毕竟她也看出现在电影行业的变化，宣发渠道变得比以前重要太多了。
而宣发看的就是资金和人脉，这两样她都不算优势。
教唆刘滔去天火，也是听说天火公司有演员可以主导筹备作品的福利，看看能不能借借光，没想到还真成了。
“当然，你这个小项目在人家王总眼里，也就一顿饭吧。”刘滔轻笑一声。
“啧啧，你说这同样是王总，怎么差距这么大呢。”秦海鹿笑嘻嘻的打趣道。
“戳我伤口是吧？”刘滔佯怒。
“你提没提让公司帮你公关离婚的事情？”秦海鹿正色道。
她建议刘滔签天火除了是发展前景更好之外，主要是天火的公关能力在圈内有口皆碑，刘滔现在身上挂着傍大款、拜金、克夫等隐藏负面标签，一旦离婚就可能爆炸。
但不离婚平白无故的帮人背债，刘滔也心不甘情不愿。
“没提，上来就提显得太功利。”刘滔摇摇头。
“也对，得把被渣男骗婚的悲情少妇形象营造一段时间。”秦海鹿笑了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搞事业，远离这些糟心事儿。”刘滔轻笑一声。
“你跟我说说，这小王总有没有动手动脚？你有没有暗示啥的？”秦海鹿忍不住八卦道。
“滚啊。”刘滔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今天还有杨蜜在呢。”
“嗯？看来这小王总也不是省油的灯啊。”秦海鹿笑了笑。
.....
不管梁如伯能不能说服张一名加入，王曜对于99房都是势在必得的。
打发走杨蜜和刘滔之后，王曜又去见了柳海丰，聊了一下维谷要组建新的云计算公司‘星云’的打算。
柳海丰替他管理的【维谷基金】大量资金都被压在收购AMC的私募里，眼下就只有不到1亿美刀的股票资产，没有额外的资金了。
“把Ms集团的20%股权帮我质押一下，应该能拿到4~5亿美刀吧。”王曜说道。
Ms最近在海外市场势头很猛，牙虎投资之后更是让其成为仅次于脸书的第二大估值社媒。
“差不多，不过海外的质押利息可不低。”柳海丰笑道。
Ms现在算是绝对的优质资产了，直接抵给自己手里的KKR基金，又能稳定一大笔营收和管理费了。
自从跟王曜合作之后，他发现自己在大客户方面的业务一点儿也不愁了。
左手倒右手安逸的很。
“目前美股对于中概股的态度如何？有回暖吗？”王曜看着柳海丰给他提供的各种报表，虽然看不懂，但还是试图寻找一些熟悉的字眼。
“自阿里事件之后，海外资本就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几家投行对于亚洲市场甚至有了悲观态度，直接可能影响后面赴美上市的几家公司，
不过麦烤林半个月后敲钟，作为华夏电商B2C第一股，资方倒是比较看好，甚至觉得有可能超过淘宝。”柳海丰笑道。
“麦上市后，帮我建立个对冲仓吧，先拿5%。”王曜知道这家公司也存在财报问题，上市不到一个月就暴跌。
“你不是押住京东了嘛？”柳海丰有些诧异。
京东这半年依靠木兰街的深度捆绑，上个月推出联营模式引入其他百货品类之后，现在已经算是仅次于淘宝的B2C平台了，连当当都被甩在了后面。
“保一手看看嘛，毕竟是在长三角区深耕多年的老公司了，木兰街和淘女郎现在也处于扩张期，需要大量B端小客户。”王曜摸了摸下巴。
“那你不如压土豆，最近Hulu对华夏流媒体市场的动作引起了不少海外资本的看中，土豆的潜力恐怕比乐氏还要大，毕竟更接近于YT。”柳海丰建议道。
“我更看好忧酷。”王曜摇摇头：“芬众怎么样？”
“很好啊，今年经济复苏国内广告营销需求激增，作为传媒龙头股价一直上涨，从Q3推测全年净利润能有2亿美刀左右，市值估计25~30亿美刀区间吧，明年能增长，但是也有限。”柳海丰打开另外一个界面分析道。
分众属于线下传媒营销，跟正在发展中的互联网营销行业目前还没有太大冲突，因为体量差距太大了。
2010年广告市场体量在400亿刀左右，电视和纸媒/广告牌还是以主流占据近80%，互联网只占10%。
芬众传媒依赖商业楼宇联播网垄断着其中4%的户外广告+部分纸媒，是当之无愧的巨头。
王曜目前需要大量客户来支撑营收，首先就需要扩大互联网渠道广营销的重要性，电商/纸媒自己没那个本事动，但线下户外渠道，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刚好这个芬众传媒，有一个大雷可以爆。
一旦它们暴雷，他们手里每年预算接近5亿美刀体量的用户，就有可能流失到互联网平台。
“帮我建仓，1亿保障金，十倍看空它。”王曜摩挲着下巴。
“？这还没过年呢，你就要杀猪？一共25亿的盘子你要直接把它干到退市？等等，有什么重大消息是我不知道的吗？”柳海丰有些诧异，这么大的空单万一被哪个多头盯上，可就会直接爆仓的。
“确实有些消息。”王曜微微一笑。
“堪比上次阿里级别的？”柳海丰神色一凌。
“差不多吧，不过这次可以看到20个点。”王曜笑道。
“这....真是个坏消息啊。”柳海丰咂舌道。
上次看空才10%，这次的消息看来是几乎致命的了。
“99房那边柳哥帮我去聊聊看，星云的骨干就靠他们了。”王曜说道。
“放心，我跟SIG还是有些交情，木兰街什么时候B轮融资？”柳海丰问道。
“还没找到突破瓶颈的机会，还得再等等。”王曜摇摇头。
“AMC的收购进度还挺顺利，要是快的话，下个月有可能就能谈妥，天网你是怎么打算的？”柳海丰又问道。
“还没想好，再说也不缺钱，再等等吧。”王曜依旧摇摇头。
做空别人的时候倒是不拖泥带水，怎么一到自己公司融资上面就扭扭捏捏的？
做空哪有做多赚得多啊。
柳海丰有些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10.14日，木屐起源在海外依旧争论不休，欧美和亚洲区都争论不休泛流量传播很快，Hulu亚洲区日活突破了万人级，付费用户增加了几百人。
毕竟Hulu有《生活大爆炸》《实习医生》等上百部独家优质美/英剧版权。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增长，但却是一个好的开头。
借助这波热度，第二批的营销号，王曜选了《美人心计》的切片，不过风格是窦漪房X慎儿的百合向剪辑，针对性投放东南亚市场。
这部剧的原著小说中，两个人物的设定就很暧昧，所以在电视剧改变中，窦漪房对慎儿的偏爱并非单纯圣母。
窦漪房前期照顾慎儿，中期照顾慎儿儿子，后期照顾慎儿女儿，可以说是很爱这份慎儿周边，爱屋及乌了。
以台词‘把慎儿还给臣妾吧’为中心，配上CP滤镜和各种百合向剪辑，加上林昕如这张在东南亚有些粉丝基础的脸，可以快速圈定一批百合粉。
等关注量起来之后，加入雪鸢（杨蜜）的CP大乱炖，至少在高丽、暹罗、交趾等有GL基础的市场会很有传播度，方便给后期《宫》的宣发做铺垫。
每天2~300条CP视频+500条各类影视精华剪辑+100条侯总的幸福生活（《温柔的背后》）大尺度电视剧擦边剪辑。
开始慢慢引流。
国内木屐归属的热度反而没有国外高，不过《舞千年》的拉踩营销还在持续发力，目前抗压的是之前一直营销舞蹈天赋的章紫怡。
但热度最大的还是《回诱》，开播8集收视率稳定在了2.5%以上，成为今年收视最高，芒果历史仅次于《还珠》的大爆剧。
华夏娱乐板块40%的话题跟天网出品相关，让不少同行有了危机感的同时，开始正式将天网系当成了一家正经影视出品行业看待，不少导演都开始放下身段，带着剧本上门寻求合作。
王曜在京城分公司给几个核心网剧工作室（万万/爱笑/陈七/筷子/暴走）开了个会，让他们将手上所有的模式复刻到海外市场，主要以街采、恶搞、整蛊、探店等方向开设，可以放开脑洞，毕竟海外尺度更大，不必迎合海外风格，就放飞自我的测试一波。
他们负责梳理这类网络内容的SOP流程，然后交给海外分公司的进行复刻以及本土化。
这半年来，这几个工作室规模发展的都很快，最小的筷子兄第团队都已经达到三十人的规模，《老男孩》拍完之后，正在着手续集以及《青春期》的拍摄。
《青春期》还是沿用了以前聚焦三四线留守青少年/精神小妹的叛逆救赎路线，赵一欢主演。
万万团队，易小惺手里六七个项目同时推动，罗红名和刘昊现在已经是公司配音部的高层管理了，被王曜点名负责海外剪辑和翻译配音业务执掌上百人团队，若是不干预的话《万万》这个IP出现恐怕遥遥无期了。
所以王曜给了易小惺一个方向，在Hulu的版权库里找可翻拍恶搞的经典剧集，融合吐槽/软植，类似《基和皮尔》，看看能不能把《报告老板》先弄出来。
开完内部会议后，王曜去会议室见了另外一个客人。
中戏的老师刘天慈，她是张一某《金陵》负责培训新演员的总督导，倪霓觉得她的教学很厉害对公司新人演技培养有帮助，就推荐给了王曜。
星火旗下艺人大多数都是素人模特转行的野路子，科班生比例非常少，需要这种有能力的指导老师。
“刘老师久等了。”王曜进门发现刘天慈还带了另外一个女孩。
“王总客气了，我们也刚到，这是我学生乔歆，之前星火想签她被我拒了，当时不知道倪霓跟星火的关系，所以这次来是想解除一下误会。”刘天慈笑着开口。
乔歆今年周岁还没到17岁，却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考入中戏拜在刘天慈门下，是她最小最有潜力的学生自然疼爱有加，不过更重要的是乔歆家境很不错。
家里原本想要等她毕业后直接铺路，所以当时听说有公司要签约她，刘天慈直接帮忙婉拒了。
毕竟当时天网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声势，谁知道后面又是《22》又是收购AMC，还直接收编了张一某的《金陵》，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刘天慈还算是王曜的雇员呢。
乔歆家里虽然有钱，但毕竟是继女，她生母二婚嫁给了上沪的一位土著富商，后爹原本就是看她是美人胚子走艺术路线培养出来联姻的，想复刻一下刘奕菲的路线。
一听竟然错过了王曜这么一个潜力股，更是直接催促刘天慈赶紧把人送过来。
“还有这个渊源啊？说明跟刘老师还是尽忠职守，值得敬佩。”王曜笑了笑，看着文文静静略显呆萌的乔歆。
因为乔歆没签约，《欢乐颂》的角色王曜都准备给景恬了，反正两者早期气质都是呆呆憨憨类型，关雎尔也不算核心角色，只要符合大家闺秀乖乖女气质都能演。
“主要也是最近两年市面上乱七八糟的公司太多，她年纪太小父母把她交给我，我自然得负责，不过我跟倪霓相识之后，跟她父母又商量了一下，天网确实算是最好的选择，晚签不如早签。”刘天慈笑呵呵的说道。
“没问题，乔小姐的条件和天赋都是顶尖的，不过毕竟是素人还是要从E级合约起，不过眼下有个角色倒是挺适合她的到时候可以尝试争取。”王曜温煦一笑。
乔歆一直低垂着头，只敢偷瞄王曜，这位在各种娱乐八卦绯闻区经常出现的年轻总裁毫无疑问是所有适龄女生谈论的核心对象。
尤其是在演艺圈，王曜的名气甚至不亚于张一某，但凡对这个行业上心的女生，王曜的公司毫无疑问都是首选，她去参加蜜雪的校花活动，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可能签约星火。
没想到被老师给帮忙拒绝了，还让她郁闷了好几天，不过没想到峰回路转，这次不但老师愿意亲自推荐她来，甚至连妈妈都大力支持。
少女在见到王曜之后，瞬间就怀春了。
天啊，怎么比网上流传的照片还帅啊，这身高应该超过185了吧，要是跟他在一起就可以穿高跟鞋了。
乔歆满脑子都沉浸在幻想之中，根本没有顾及他们在聊什么，只记得王曜递给她签约文件时，不小心碰到王曜的手指很酥麻！
直到跟着刘天慈回到车上之后，她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
“傻笑啥呢？”刘天慈正在帮她看《欢》的剧本人设契合度，发现这丫头莫名开始傻笑起来。
“啊？哦哦哦，没事，想到个笑话。”乔欣抹了抹嘴，好奇道：“这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