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布袋这老奴,找到你了。”
篝火摇曳,宫仟盘膝闭眸吐纳天地灵力,呼吸间,檀口微微开合,似有淡绿色真元在喷吐,小腹灼热难耐,心火全力燃烧下,布袋刻录的钻心咒彻底烟消云散。
“玉仙坊吗...”
宫仟低喃,睫毛轻颤。
双修时她便察觉钻心咒被激发,本想直接溯源,奈何当时被搅得齁喘不停,根本分不出心神,刚才趁着钻心咒消散的刹那,二次溯源,两相印证总算感知到布袋的模糊位置。
同时,由于身处掌中佛国主阵,布袋推衍不出她的信息。
“还是不能耽搁,布袋狡诈,迟早会排查到掌中佛国阵,必须先发制人。”
宫仟朱唇微抿,娇艳唇瓣似还印刻着些许红嫩齿痕,与修长雪颈点缀的唇印梅痕相得益彰,稍微触碰便痒酥酥的,麻得她呼吸都在发颤。
按她的计划,压制心火只是第一步,当务之急,要趁布袋本体不敢苏醒,祸水东引,借洛神阁金丹把这老奴铲除,然后便能顺理成章把过失都推到布袋身上。
如此,在新罗汉到来前,还能争取接近一年的时间。
“嘶...好麻。”
宫仟蛾眉蹙紧,她试图抚裙站起身,臀瓣和大腿却麻得厉害。
缓了好半晌,她才高撅着臀瓣,素手攀附着岩壁小心翼翼搀扶起身子,一瘸一拐缓步朝洛凡尘所在的石室走去,期间步子稍大,便麻得她娇躯发颤,几次险些瘫倒。
这厮的秘法...好生厉害,饶是她出身魔门,也从未听过谁双修或采补是带雷电,且此神通似乎能共鸣天地,得天威之力灌顶。
尽管只有微不可查的雷霆之力,但直接作用于神魂,连身为筑基的她也招架不住,几近沉沦。
“顶级的双修胚子,倒像是合欢宗出身...”
宫仟轻哼,她朝不保夕,时刻活在危机中,信奉以自身为根本,原本对双修之事嗤之以鼻,这次寻上凌冷,也是无奈之举。
现在看来,好处颇多,浑厚木属真元的磅礴生机几乎让她暗伤痊愈,并压制心火,因功法排斥而停滞不前的修为,也得以平衡并重新开始缓慢提升。
炼气尚且如此,筑基还了得。
同一时间,石室内,经过三日吐纳,洛凡尘炼化两枚洛神丹和数枚洛河丹后,逐渐从虚弱状态恢复,并彻底掌握暴涨的真元。
“九重...可惜,真元之体对筑基影响还是太大了。”
洛凡尘缓缓抬眸,吐出一口浊气的同时,指尖萦绕上一缕森白焰火。
九重之后,丹田真元已呈现结晶态,但想要就此突破丹田壁垒,真元至少得比现在凝实十倍,才能升华为灵罡,突破丹田壁垒,化气海为道基,粗略估计,气旋强度要达到一千个来回左右。
“有些难,但能筑基!”
洛凡尘五指缓缓攥紧,普通筑基丹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两成真元强度,上佳之品两成半。
他丹田壁垒强度远超寻常修士,因此筑基丹对他的突破效果减半,大概是一成,极限吞服两枚筑基丹加上洛千秋留在气海的丹田,大概能提升三成真元强度。
也就是说,气旋强度大概达到七百个精神力极限,就能炼真元成灵罡,而筑基。
“就看明若雪手中的筑基机缘,她这般有自信,说不定能帮我直接筑基。”
念及至此,洛凡尘随手点开八荒妖女录。
【姓名:洛凡尘】
【寿元:32/100】
【修为:炼气九重】
【功法:少阳化木功,六重(300/300)】
【神通:惊蛰,红尘,心火(初阶)】
“少阳化木功,还能提升一次...”
洛凡尘抿唇,少阳化木功推演到七重极限后,还能为他增加至少一成真元强度。
同时他敏锐察觉到神通栏,多出一道名为【天火】的神通。
“已经能用出心火了?悟性不错。”
嗓音清细,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冰冷,洛凡尘疑惑之际,宫仟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石室洞口。
她藕臂环胸,曼妙娇躯依偎着石壁,美眸居高临下,好似在看渣滓。
不知为何,她看到洛凡尘,臀儿和腰就麻得厉害,禁不住想夹紧大腿内侧,唯有倚靠在石壁之时,才勉强不会失态。
“心火,有什么用?”
洛凡尘注视着指尖的火舌,略有些感兴趣。
这玩意儿竟能吞噬乙木真元,层次应该差不了太多,是好东西。
“此火名为虚白灵焠,乃是我虚空藏菩萨一脉的传承天火,不焚肉身,只燃神魂,内敛丹田,可淬炼真元,施展神魂类术诀外附灵火之威,称为心火。”
“显现于外,可于虚空中明辨方向,洞悉空间阵纹关窍。”
宫仟嗓音悠悠,看向洛凡尘指尖好似随时可能熄灭的心火,俏脸复杂的同时,难掩嫉妒。
想当初,她为炼出这缕心火,硬在地脉血池中,忍受数年烈火焚身之苦,方才在丹田凝聚一枚火种,外显火种更是煎熬无比。
她千辛万苦炼成,视为立身之本的珍宝,就被这狗贼轻易得到,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那还真是好宝贝。”
洛凡尘咂舌,颇有些意外。
他能确定丹田的火苗并非一次性消耗品,而是可以再生的本源,能被定义为神通,应是菩提院的不传之秘,宫仟为何会传给他?
真被驯服了不成?
“自然是好宝贝,本座苦修数载,没成想得便宜最大的竟是你。”
宫仟抿唇轻叹,随口道:“往后可多服用些火属性灵丹,若能熟练运用此火,威能不弱于寻常道经秘术,且修行火属术诀,事半功倍。”
言罢,宫仟莲步轻迈,美眸眯细绕着洛凡尘转圈,若有所指补充道:“可惜,虚白灵焠爆裂凶戾,若无控火秘术,贸然催发必遭强烈反噬。”
“轻则神魂蒙尘受心火焚身之苦,重则功法冲突,爆体而亡。”
宫仟言罢,顿足在洛凡尘身前,丰软巍峨的酥胸前倾抵在他胸口,满溢绵软,极有压迫感地把他定在岩壁,动也不能,退也不能。
“想要吗?”
宫仟螓首前倾,檀口微微开合间,贝齿轻啃住他的耳垂,胭脂味的淡淡水汽喷吐在鼻尖,痒酥酥的,勾得人心痒痒。
一语双关,洛凡尘也有些食髓知味,默默咽了口唾沫:“不要。”
“为什么?”
宫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洛凡尘无奈的摊开手,理所当然道:“反正你也不会轻易给我。”
他并未放松警惕,不下于道经的机缘,妖女怎会轻易给他。
“你不要,怎么知道我不给?”
宫仟噙住洛凡尘耳垂,轻啃摩挲,葱指点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那你给我。”
“不给。”
“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