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算逃出来了吗?…”
“别说了,让我缓缓。”
“嘶……”
车上的三人组刚刚从生死存亡的巷口里逃离,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大喘气地在聊天。
威克斯满脸警惕地开着车,眼观六路生怕周围再闯来不速之客;马克把身上的两把枪都在重新装填,弹匣是之前摸身体的;禾野则在揉着侧腰,眯着眼睛轻微呻吟。
他们庆幸自己从枪林弹雨中逃脱。
但成功逃脱的最后一幕,
让人有点在意。
“话说刚刚那一幕,马克…你也看见了对吧?”禾野指玛格丽特。
他其实没能看到全部过程,等到钻入车里的时候玛格丽特已经撞在墙上吃痛,她手中那把枪更是飞在半空。
显然,这一幕是有人对她出手。
有人阻止了她的杀意,否则扣动板机,马克禾野俩个人都得交代在这。
“你说我是不是眼花看错了?…”禾野有点不敢相信。
即使他只看到最后玛格丽特被打飞的画面,可当时在场的就那么几个人,他能猜到来龙去脉…可猜到不代表就相信。毕竟他的腰痛也来自同一个人。
“不,不,我也清楚的看见了,你没有眼花,我们的姑娘还是帮我们的!哈哈,重情重义!”
马克说到这里时眉飞色舞,可很快愣了愣,又有点忧愁地吭声:
“呃…不过老实说这样做是不是会有点糟糕?”
他脸上写着担忧。
毕竟夕雾是对自己人动手了,还是在追击叛徒的行动中,换做马克代入他都会好好说教一下这姑娘…不过也顶破天只是严厉说教,毕竟小队行动啥的大多靠她的出手,不可能真上纲上线,这可是靠谱的杀手小姐。
而马克看禾野沉默不说话,那皱着的眉头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还是在想这件事情,总之令人挺在意的。
马克想了想还是宽慰说道:
“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啦,以我对组织的了解,荣誉与过失是可以相抵消的,只要不是原则性上的错误,她的问题组织应该不会严厉批评…毕竟她还那么有用不是么?何况放跑的间谍是她的老队长啊。”
马克说到这里还有点惆怅,回头望前方轻拭鼻子,禾野思索了下他的话,也只好放下这件事情。
毕竟荣誉和过失的确能够抵消,上次禾野辣么大的原则错误只是检讨;她也的确很有用,组织不会拿她怎么样。
“你说得对…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我得下车了。”禾野略微吃力地说。
威克斯不理解:“停车?你要下车?!”
马克也不太明白,不过很快想明白禾野现在的处境——他明面上的身份还是CORE局的人,而组织在这里发现叛徒马克,他之前过来追捕,不可能跟着车一起离开。
估计现在是准备回现场,消除嫌疑。
考虑到复杂性,马克没有对这位红维什克的同志解释,只是让禾野到路边下车。
禾野也呲牙咧嘴地下车,忍着痛回到附近的黑车上。他开来的车就停在这里。
身上的伤势有点严重,但忍耐一下还是可以的,毕竟都是拳脚伤,最多夕雾弄伤得腰那里很疼,走路会有点毛病,不过禾野可以说自己也被袭击了来解释。
车上还有之前换下的衣服。
禾野换好来时的大衣,再用手帕把脸擦干净些,这下看上去就正常很多,明面上看没什么问题。
最后把这身旧衣服丢到路边垃圾堆里销毁,禾野疼的皱眉又快步往袭击地点走去。
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禾野又拐了下方向,他需要更多的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