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站在段天涯几人身旁的玄羽眉头忽然一皱，因为他感知到了一股气息从自己身上扫过。
虽然那股探查过来的气息极为隐秘，但是移魂大法已经大成的他，灵觉十分强大，还是轻易捕捉到了。
他双眼微微一眯，看向了皇宫深处，“看来皇宫中果然卧虎藏龙啊。”
他能感觉出来，那股气息的主人实力十分强大，或许已经达到了先天境。
不过他并没有丝毫畏惧，那气息带给他的威胁感不强，最多也就先天境初期。
经过两天一夜的恢复，他体内的先天真气已经恢复了一半多，对于先天境初期高手，他并不用太过忌惮。
“而且对方的气息忽高忽低的，似乎是有伤在身，看来他也不想与我动手。”
玄羽在那一道气息中，洞悉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知道这些信息后，他的底气更足了。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花白头发，涂抹着鲜红的嘴唇，捏着经典动作兰花指，脸上带着嬉笑，一笑起来就两眼眯眯的太监走了过来。
“段大侠，海棠姑娘，归海大侠，成大侠，多日不见，别来无恙，神侯可还安好？”
“哼，这些事就不劳烦曹公公费心了。”
看到这个依旧很有礼貌的曹正淳，段天涯等人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给予好脸色。
对此，曹正淳也不恼，他早已经习惯了。
他将目光转向四人身侧，恭敬的开口说道：“这两位想必就是陆大侠与玄羽真人了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长得风流倜党，气宇轩昂！”
“见过曹公公。”陆小凤敷衍的回了一礼，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督主，他自然是认得的。
他也知道，曹正淳这些恭维的话，其实更多的是对玄羽说的，他只不过是顺带的。
玄羽打量了一下这个嬉皮笑脸的老太监，开口问道：“你就是东厂督主曹正淳？”
曹正淳心中一凛，感觉自己被一头洪荒凶兽给盯上了。
“这就是先天境的恐怖吗？”
虽然他修练童子功五十多年，武功极为高强，已至刀枪不入之境界，但是这道目光依旧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不过他面上脸色不变，继续嬉笑说道：“正是在下，没想到在下的一点薄名竟能入玄羽真人的耳，真是老朽的荣幸。”
他由于自小净身，是真正从底层太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高度的，恭维与隐忍这些技能早已经融入他的骨子里。
虽然他此时已是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话并没什么毛病，毕竟东厂是隶属于皇家的监察机构，也是情报机关，权力凌驾于锦衣卫之上，不受任何机构的限制，只受皇帝一人差遣。
上至朝廷重臣，下至普通百姓，东厂都可以随意监察，这便是东厂督主最令人惧怕的地方。
但是曹正淳向来清醒，知道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权力这些东西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