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图用鬼域扭曲空间,将代驾服男人转移到王梁面前,好让男人用那把灵异尖刀刺向王梁。
两人过去搭档已久,灵异配合下,连厉鬼都能瞬间压制。
可现在,王秀英只感觉这片空间被一股更恐怖的力量笼罩,她竭力试图扭曲,却难以成功,反而是自身的身形如水波一般扭曲起来,要将她的身体扭断。
“该死。”
代驾服男人仅仅被向前转移了一小段,离王梁还有数步,这已经达不到瞬间刺杀的效果,反而还和身后的其他五楼信使脱节。
但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不上也得上,代驾服男人向前快跑。
可却发现自身非但没有接近,反而离王梁越来越远,脚下的台阶数量不断增多,根本跑不过去。
在王梁始终没动,眼神没变的冷淡目光注视下,代驾服男人心中慌乱。
匆忙间回头一看,才发现不仅是身前,连身后的台阶数量都在增多。
他被迫孤零零地留在楼梯间,没有援手,前后的每一个台阶上都有血色手印蠕动,将他围住,无处下脚。
慌乱间,他踩在了一个血色手印上,眼中瞬间缠上了血色。
一只冰冷的手掌从身后搭在了他肩膀上,潮湿的发丝掠过他的后脖。
“啊——”
代驾服男人惨叫,身体不正常颤抖,宛若癫痫发作,两颗眼珠诡异地化作血水,顺着脸颊留下两行血泪。
惨叫声戛然而止,也带走了所有生息。
其他五楼信使救不了他,因为他们自身难保。
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在楼梯上攀爬,数量多到令人恐惧。
哪怕五楼的信使想处理,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些没有实体,只呈现在地上的诡异手印,纷纷受到袭击。
王秀英被自己的灵异扭曲,身体断成两截,断口附近的血肉骨头都呈现出狰狞的麻花状。
此时倒在地上,饱含恐惧和悔意的双眼已经崩散成血水流下,没了动静。
另一个外卖员也死了,双眼处只剩两个黑漆漆的框洞。
西装男刘子文倒还活着,但状态极差,周身的光线很暗,隐隐遮住了他的身形。
刘子文身体颤抖,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昏暗中,隐约可见几根小孩的手指重叠在他的手掌,勉强抵挡着贞子的袭击。
鬼遮眼。
这是刘子文的灵异,恰好可以应付贞子鬼挖眼的袭击。
可他的心中却惊惧无比,只因连续倒下四人后,围绕在他脚下的血手印愈发得多,甚至融合在了一起,要形成一滩血泊。
诡异的血手在血面上起伏,犹如一只只断裂的死尸手掌。
‘开什么玩笑,这人,这人?!这个新上五楼的信使怎么能强成这样!!’
血色渗透进刘子文的手掌间,让那几根孩童般的手指浸染上粘稠的血液,逐个脱落。
一只只染血的惨白手掌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强行摆开了刘子文自己的手指,露出后边那两颗惊恐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