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梁指了指杨间，大概说明了杨间目前的情况，还有涉及郭凡的方案。
而知道方案中需要郭凡去替杨间死时，王小明一点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可以，我会让曹部长那里也答应下来，郭凡那里我会亲自去和他谈谈，他会答应的。”
王梁笑道：“郭凡那块有需要我出手可以随时叫我，叫杨间也行，免费的。”
杨间缓缓点头，示意王老师说的没错。
“不用，我会让李军去办好。”王小明平静道。
“还没完，鬼差鬼画事件结束后，我要去总部关押厉鬼的地方转一圈，拿走五只鬼。”
王小明皱了皱眉：“你要五只什么级别的厉鬼？”
“不清楚，看一看才知道。”王梁道。
王小明道：“那这就有些过了，关押厉鬼的地方是绝密，更何况你还要拿走五只鬼，要是都拿A级，总部肯定不会答应，除非你事后交出一只关押的S级厉鬼，那倒是完全可以，总部甚至还可以再给你一些补偿。”
王梁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鬼画鬼差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王小明起身：“既然你不同意，我会把你的要求说给曹部长，到最后条件可能会有些调整，毕竟行动方案已经有了，只是如果不是你带队的话，风险会更大，但并非完全缺你不可。
如果到最后，总部这里S级厉鬼没有拿到手，你要是再挑走五只A级厉鬼，那总部这边是难以接受的。”
“行吧，尽快商量，晚上行动叫我就行，郭凡那边别忘了，只有两天半的时间。”
王小明准备离开房间，但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眼，视线聚焦在杨间身上，随后又看向王梁。
“杨间的脑袋当时被确认切成了两半，这都能被你救回来，意识不死是因为八音盒，身体的复原呢？
据我所知，楼下的那个叫黄子雅的驭鬼者身体状态和厉鬼复苏情况也得到了极其明显的好转，她说是你做的，怎么做到的方便说吗？”
王梁点了下头，没有在这隐瞒：“是我做的，新驾驭了一只鬼，你认识，高志强的。”
“骗人鬼？他的鬼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连厉鬼复苏都能影响？倒是小看他了。”王小明皱眉道。
王小明似是由此思维发散到了其它地方，站在门那里沉思了会，随后抬头，带着几分深意地看向王梁：
“有点意思，我回放昨晚杨间受到袭击的那个地方，失灵前的监控，注意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只鬼到你手里或许会更有用，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说罢，王小明离开了这个房间。
杨间莫名其妙地看着重新闭上的房门，王老师和王小明的对话，到后面让他有些听不明白了。
“他说的是？”
王梁不在意地笑了笑，解释道：“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