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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体内那股邪灵之力虽被尘家以莫测手段引出湮灭,但其造成的深层侵蚀已成形,如剧毒残留。”
“王爷的灵魂遭到重创,精神之火微弱如风中残烛;老夫以‘青囊引’尝试深入,只能感知到一片混乱、黑暗的死寂……神志不清。”
葛习顿了顿,艰难地道:“老夫……束手无策。这已非药石或寻常治疗魂技所能触及的领域,强行刺激,只怕会加速识海的崩溃。”
“眼下……唯有依靠王爷自身那超级斗罗的顽强生命力和深厚魂力根基,勉强维系生机不散,但也仅仅是维系……”
“也就是说……”雪本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父王他……废了?只能这样……不死不活地躺着?”
葛习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废了”这个词,但那份默然,已经给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他深深一揖:“下官……无能。王爷的身体,下官会尽力调理,开固本培元、滋养神魂的方子,但识海之伤……请恕下官无能为力。”
雪本涛追问:“难道就没有办法了?葛院正,太医院还有其他精通此道的太医或供奉能医治吗?”
雪泽涛紧跟着急切道:“是啊葛院!尘家那位叶秀心供奉呢?她的医术连陛下都赞誉有加,四位供奉也是她救治成功,能否请她一试?”
葛习语气沉重:“叶供奉的医术造诣确非老夫可比,亲王殿下若有意,自可延请她来诊治。但恕老夫直言……”
他目光扫过雪济清枯败的面容,声音渐低:“识海之伤亘古难医,纵是叶供奉亲至,怕也……难有回天之力。此症已非药石可解,下官告退。”
他摇了摇头,在侍从的引领下,离开了房间。
葛习的离去,房间内引发窃窃之语。
“怎么会这样?!”
“连葛院正都束手无策?!”
“王爷可是我清王府的擎天玉柱啊!”
“完了……这下全完了……”
几位旁支族老捶胸顿足,哀叹连连。
雪济清的心腹幕僚们也是沉寂不语,雪济清不仅仅是清王府的亲王,更是他们这一派系在帝国权力版图上的核心坐标和最大依仗。
他的倒下,无异于大厦倾颓。
“都给我闭嘴!”雪本涛猛地一声低吼,狂暴的魂力威压充斥整个房间,将所有的嘈杂和哀嚎强行压了下去。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床上毫无生气的父亲,巨大的悲痛和一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窒息感狠狠攫住了他。
短短八年,从边陲重返中枢,父子封号,又都是觉醒血天鹅武魂,清王府一系蒸蒸日上,眼看就要在帝国权力格局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一切戛然而止!
上升的势头被无情斩断,甚至面临着崩塌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