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心侄女,再不回府,可以准备好当奶奶了!”
叶秀心当时吓得魂飞天外,花容失色,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最终定格在最让她心惊肉跳的那个猜测上——难道笑君和小衣……?
……
月影居小院,小衣的卧房内一片静谧。
叶秀心动作轻柔地为沉睡中的“女儿”掖好被角,确认小衣气息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后,这才直起身。
她面色凝重如水,目光扫过一旁侍立、脸色忐忑的高翠兰、苏凝霞、柳如烟、陶如音,以及眉头紧锁的尘笑君。
“你们先出去吧。”叶秀心目光最终落在尘笑君身上,“笑君,你随我来。”
这间卧房与尘笑君的布局相似,也是三联间设计。
叶秀心将尘笑君带入了西侧的书房。
书房布置雅致,带着几分女性特有的清幽。
杨婧雪早已在此。
这位外表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风姿绰约的封号斗罗,此刻面沉似水,一双凤目锁定尘笑君,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叶秀心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开门见山,压抑着怒气:
“说吧,昨晚你和小衣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让小衣初次来‘天葵’?!”
“天葵”二字出口,书房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叶秀心之前接到高翠兰和苏凝霞那两个丫头语焉不详、满面羞红的禀报时,差点晕厥过去。
联想到杨婧雪的字条暗示,以及此刻小衣昏迷不醒、下身初潮已至的迹象,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几乎呼之欲出——难道两个孩子真的逾越了界限?可小衣年纪尚小,这后果……
杨婧雪冷哼一声,那双明亮的眼眸审视着尘笑君:
“笑君小子,你和我这干孙女这种情况,我活了八十余载,还是头一次见。初潮之期,昏迷不醒,气息虚浮若此……这绝非常理!你,作何解释?”
尘笑君站在叶秀心和杨婧雪面前,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微微低着头,视线盯着脚下光滑的地板,薄唇紧抿,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该如何在不触及禁忌的情况下解释清楚。
他这副模样,落在叶秀心眼里,更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心虚。
杨婧雪看他沉默不语,柳眉倒竖,拔高了几分音调:“怎么?是有什么惊天动地、见不得人的事情,连我这个干奶奶也听不得?还是你觉得,我杨婧雪,不配知道?!”
尘笑君抬起头,接触到杨婧雪的目光,心头一悸,又迅速低下头去,艰涩地开口:“多少有点,我……不敢说。”
“不敢说?”杨婧雪简直气笑了,一股磅礴的魂力威压若有若无地逸散开来,“你尘笑君也有不敢做的事,不敢说的话?你都把小衣弄成这副模样了,还有什么不敢说?!今日,我非听不可!”
尘笑君深吸一口气,再次抬头看向杨婧雪,放低姿态:“雪奶奶恕罪。此事……真非小子能做主透露。若您执意要知,可否……可否先问过我大伯公?取得他的允许之后,小子定当……如实禀告。”
“你!”杨婧雪被尘笑君这近乎推诿、却又搬出尘鸿挡箭牌的态度噎得一窒,怒火更炽,她猛地看向叶秀心,“秀心!你怎么说?!你这儿子,当真是翅膀硬了,连我也敢搪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