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笑君的目光扫过那群瑟缩在右边的女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向尘牧问道：“这些女子，又是什么情况？”
他有些不解，“我看了，似乎…没多么漂亮啊。”
尘牧嗤笑一声，眉眼弯弯，道：“老六，你这眼光！这些女子不过中等，顶多中等偏上罢了。真正顶尖的‘细皮嫩肉’‘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早被铁颚堡分出来，在另一个大院好生养着呢，那才是能值大价钱的。”
“哦？”尘笑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原来是你金屋藏娇啊。”
“滚粗！”尘牧没好气地笑骂一句，“做女子买卖这行当，最讲究卖相。所以铁颚堡才按姿色层级分了院。五伯现在正为这事儿头疼着呢。”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无奈，“咱们四家终究是名门，有些面皮上的腌臜事儿不能沾手，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妥当处置这批人。”
尘笑君明白了前因后果，目光再次落回那群女子身上：“嗯，不过…”
他抬手指了指，“我看她们之中，也有些戴着魂力镣铐的？”
“嗯，是有些女子魂师。”尘牧点头确认，语气更随意了些，“这成年人口贩卖的勾当，铁颚堡做得可全乎了。不仅女子魂师，连男魂师也有，不过都另外安置在一个院子里了。”
尘笑君轻轻“呵”了一声，冷嘲道：“好吧，这产业分类倒是挺齐全。”
“谁说不是呢。”尘牧耸耸肩，“五伯还在琢磨，要不要把其中一些资质尚可的魂师，吸纳进咱们的锦衣卫。也算废物利用…哦不，资源优化？”
尘笑君摇了摇头，泼了盆冷水：“估计未必能全成。”
尘牧应道：“很多成年魂师，被强行掳来关押许久，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向往自由的怨气，对拘束反感。强扭的瓜不甜，让他们留下效力？难。”
“呵呵，”尘笑君冷笑一声，“他们想得倒美！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们出人出力，承担伤亡抚恤，付出巨大代价才打下这铁颚堡！他们这些人，就是我们此战的战利品！难道还想拍拍屁股，什么代价都不付，就一走了之？”
尘牧和谷元超听得一怔，随即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尘笑君这话虽不中听，却是实打实的道理。
“要走，可以！”尘笑君语调更冷，“但必须还上我们付出的代价！有钱有势的，让他们家里人带着足够的赎金来赎买！这是天经地义！”
尘牧皱眉接口：“可问题是，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没钱没势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轻易被弄到这里了。老六，难道你想……”
“正是！”尘笑君接口道，“没钱的，就按他们自身的价值——实力、潜力、特殊技能——评估出一个合理的身价！”
“让他们签下契约，进入锦衣卫效力几年。这几年就是他们‘自我赎买’的过程！”
“以我们四家的势力和手段，还怕他们跑了不成？况且，锦衣卫的待遇向来不错，干满几年，见识到了好处，到期后我看大部分人自己也会选择留下！”
“妙啊！”尘牧眼睛一亮，抚掌赞道，“这法子不错！五伯的吸纳，我们以后还得付出薪水，你这样一来都不用了，果然是奸商！既解决了安置问题，又补充了人手，还让他们无话可说！”
尘笑君敲了敲桌子，道：“这样优厚的条件还不愿意接受的…哼，那纯属是给脸不要脸、没眼力劲儿的蠢货，这种人估计不多。女的我们不好再转手贩卖，免得落人口实。男的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找个合适的由头，例如当掘骨团战俘之类的，重新‘流入市场’便是。他们既不知好歹，我们也无需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