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耍横,铁安锋一听就上火,要不是被反复再三交代了,他现在就想直接动手把问题给解决了,区区一个人仙境界的货色,再显眼又能怎样?
他两眼冒火道:“璇玑令主的话你敢不听?”
师春回怼道:“不是不听,我一直照做,可你们行径却透着可疑,木兰青青是不是已经出事?”
铁安锋怒道:“你想多了,她好好的,跟我走自然能见到。”
师春:“我说了,见不到木兰青青,我不会再走了。”
铁安锋怒眼渐眯,是真有点忍不住了,已经是蠢蠢欲动,琢磨着就算对方手上法宝不少,如此近距离之下,自己也有把握在对方亮出法宝施展前给拿下。
师春也看出了对方反应中泛起的不善,手中刀也慢慢挪到了趁手的抓握分寸。
好在崇星的传讯及时来到,问铁安锋到了哪,这才将铁安锋的蠢蠢欲动给暂时压制了。
铁安锋自然要将眼下的情况做告知。
崇星看后皱眉,算算距离,离这边也不远了,怎么突然就停下了?
他立刻发消息询问道:周遭有无异常?
铁安锋回道:暂未发现异常,有任何异动周遭的眼线都会立刻告诉我。
崇星回道:那你再劝劝他。
铁安锋回道:真劝不了,非要怀疑木兰青青出事了,非要确认木兰青青安全才行。师兄,真犯不着钻牛角尖,我直接把他拿下就完了,他可能在故意给援兵拖延时间。
崇星道:你先不要妄动,此獠狡诈,他这样做恐有蹊跷,计划是兰师兄拟定的,我先问问他。
被师兄摁住的铁安锋只好作罢,冷冷扫了师春一眼,又迅速摸出子母符跟周遭眼线做联系确认。
天庭指挥中枢高台上的木兰今,默默估算了一番时间后,笼在袖子里的子母符也拿了出来,再次向师春发出了询问:情况如何?
另一边,师春摸出子母符的动作引起了铁安锋的警惕,师春只防备他,不理会他,看过消息后,回复道:指定地点非碰面地点,冒出几个人,雷音宗的铁安锋亲自带头,带着我兜来兜去,一直兜到现在都不见木兰姑娘,感觉有些不对,我刚停下了,晚辈怀疑木兰姑娘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故而打算,在不能确认木兰姑娘安全前,不再前行。
之所以给出这番说辞,是因为他怀疑兰射那边向木兰今告状了。
这话也看得木兰今眉头略挑,什么叫他女儿可能遭遇了不测,他心里很难不跟着咯噔一下。
不过转念间又稳住了心神,首先是怀疑师春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那厮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其次是谅兰射也不敢对他女儿食言乱来。
他旋即回道:你现在的具体位置报来。
师春不知道他老是想知道自己的位置干嘛,想直接派人来插一手不成?
不过真要能有什么帮手来的话,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故而将具体位置做了禀报。
拿到位置的木兰今立刻传音给蛮喜,“指挥使,镜像查看一下这个位置。”
蛮喜闻言过来,接过了子母符查看后,疑惑道:“这是?”
木兰今淡定道:“师春现在的位置。”
“师春?”蛮喜虽有些不解,不过也没二话,完全照办,比之前听话多了。
没办法,人家璇玑令主给的好处太大了,现在又死活联系不上东郭寿,照这样下去,只能是指望这位令主了,哪还敢有什么违逆,连情绪都没有了。
具体位置转达给了操控俯天镜的手下,立见镜像画面开始了跳动。
北俱战队指挥中枢高台上的指挥使兰射,接到崇星禀报后,也在过问详情。
把事情做过交代后的崇星建议道:兰师兄,不如你再跟木兰今说一下,让木兰今再给那厮施压。
兰射一看,差点气乐了,反问道:你以为璇玑令主是事无巨细都能随意吩咐的人?
他心想,要不是仗着救了人家女儿的名义,他哪敢跟人家这样搞。
不过眼下也不能这样一直杠下去,事到如今,不做决断也不行,又发了条确认消息问:确定离你所在位置已经不远了?
崇星回道:驾风鳞约莫半碗饭的时间。
兰射深吸了一口气,正欲让其主动出击,萧若梅忽快步来报,“大人,天庭指挥中枢耳目传来消息,那边的俯天镜锁定了师春。”
“……”兰射噎住,满眼的难以置信,旋即扭头盯向俯天镜镜像,催了句,“快!”
萧若梅懂他的意思,迅速让这边操控俯天镜切换。
东胜战队中枢,卫摩闻报惊诧回头,“师春露面了?天庭战队能暴露师春的位置?”
陶至点头,“那边耳目是这样报的,说是师春。”
卫摩立刻指了镜像,“切过去,我倒要看看在搞什么鬼。”
陶至领命执行。
又岂止是他们,南赡战队的指挥中枢,西牛战队的指挥中枢,都被惊动了,因为都觉得不可思议,天庭战队怎么可能主动暴露师春的位置。
自然是都要亲眼看看的。
抱臂胸前,面无表情盯着镜像的木兰今自然也看到了,镜像画面几番调整,方确认那个被几人围着的,身披黑色战甲的,手提黑色长刀的,骑着一头不知什么坐骑的人确实是师春。
蛮喜快步过来,传音告知道:“情况好像不太妙,围住师春的那几人里,有雷音宗弟子铁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