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爱个屁,木兰今想问候他祖宗,回道:我说了多少遍,有了东郭寿的信,自会联系你。
师春知道换谁都烦自己这样的,遂解释道:还望令主谅解,到了这个关口,令牌上不上交,搞的晚辈左右为难。
木兰今不禁冷笑,回道:你也知道到了这个关口?你觉得现在还是上不上交令牌的事吗?你以为只交出令牌事情就能过去了?
师春看后诧异,回道:令主之前不是说交出令牌就能保平安吗?
木兰今回道:之前是之前,之后是之后,蛮喜已经知道你手上有了能快速救治好东郭寿的灵药,你觉得交出令牌,他就能放过你了不成?东郭寿他肯定会一直联系下去,会持续到能联系上为止,万一联系上了需要什么?这次,就算是我,也不能阻止他这样做。
盯着这消息稍加琢磨,师春便感牙疼,懂了,只要自己流露出退意,蛮喜就会逼他先交出灵丹妙药。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但有可能要献出令牌,还得搭上灵果。
好在这七上八下的关口,童明山那边给出了喜讯,传讯过来,说幸不辱命,日夜不停之下,终于赶在明日所有令牌苏醒前,把麒麟阿三的战甲和师春的大刀炼制好了,让师春过去验货。
干等也是等,师春立马飞往了岛上的山坳中,落在了塔外,童明山正在塔门前等着。
两人入内关门后,师春再次放出了麒麟阿三。
童明山也搬出了战甲搭阿三身上,开始教师春怎么给阿三穿这套战甲。
整体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就是给‘鹿角’披挂时,会稍多些步骤。
没错,童明山炼制的战甲连阿三的角也给覆盖了,额头上一块是留了网眼的,既是麒麟阿三的意思,也是师春的意思。
若要开山辟地,那股冥冥之力需要从麒麟阿三的额头释放出来。
不多时,麒麟阿三身上晃荡的皮肉已经全部被收住了,也是一身的黑甲,‘鹿角’和头部都附加了便于冲撞破坏的尖刺,哪还有半分属于麒麟的高贵感,塔内光线下犹如来自深渊的一只邪灵。
安装完毕的童明山讲解道:“跟我们战甲的防御力是一样的。”
师春绕圈检查后,啧啧了两声,旋即翻身而上,双腿一敲阿三腹部,喊道:“走,重甲在身,看你阿三还能不能跑得动。”
麒麟阿三立刻咣咣砸着铁蹄道:“主人莫要小看阿三,这点重量不过尘埃。”
话毕撒腿就跑,塔内空间小,它跑着跑着就跑到了空中,踩着四壁转圈跑,越跑越快,最后快的只剩影子,在塔内旋出了劲风。
“刀来!”师春的喊声忽回荡在塔内。
童明山立刻翻手抓出一杆匹配麒麟阿三块头的丈许长刀,整体也是乌黑的,唯有刀锋磨的锋利油亮,他顺手就将大刀抛了出去。
转圈的影子闪过,带走了腾空的大刀。
很快,大刀也变成了呼啸翻飞的影子。
很是痛快发泄了一阵后,师春才示意麒麟阿三停下。
一人一骑恍如骤然从虚空中跳出一般,刹停在了塔中间的地上。
急停下的师春撞在了它的后颈,手中长刀倒是稳稳横住了,收刀观赏后,连连赞道:“不错不错,用着顺手,骑着阿三使起来长短也合适,宗主费心了。”
满意就好,童明山松了口气道:“应该的。”
师春将刀收入囊中跳下,又对麒麟阿三道:“目前正值紧要关头,遇事临时穿甲来不及,暂且穿在身上。”
麒麟阿三道:“主人高见,阿三遵命。”
然后就被师春挥袖收入了囊中。
出了塔后,正式收工的童明山终于将摆了多日的‘真火如意塔’收了起来,回头却见师春一脸纠结,当即问道:“大当家可是为明日令牌唤醒之事忧虑?大不了一战,不足为惧!”
师春扭头看向他,问:“你不怕?”
童明山有点不好意思道:“我确实不用怕,就算打不赢,我遁术逃跑没问题,却忘了大家。”
师春回头看向远方,喃喃道:“我有阿三,逃跑倒也不虞…”
说着目光渐渐亮起,没错,有这速度有什么好怕的,其他人不用拿令牌别人就找不到,而无论是他,还是童明山,就算揣着令牌到处跑也能扛一阵吧,怎么的都还能再等上一阵,只要东郭寿不死,蛮喜迟早能联系上。
故而不用急于一时。
心中大定后,人也轻松了,天色也渐黑了。
后半夜时,岛上突然传来一声亢奋且猖狂肆意的长啸,是吴斤两的声音,知情的和不知情的都被惊出了洞窟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