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无论是蛮喜,还是木兰今,都确实是在欺负人,因为人家不太可能拿出相等价值的东西赔给他这个小人物。
偏偏他还不好开口向那两位索赔,惹火了木兰今,人家能把他送回生狱大牢去,一句等你出狱后肯定还你,你能怎样?
之前的约定中又没具体说什么时候还给他。
但他还是忍不住开骂道:以东郭寿的实力,还有裂空剑在手,这都能栽了,他是蠢猪吗?
骂人的消息,木兰今看到了,不置可否,没做任何回复,等师春自己妥协。
砰,师春一拳砸在树干上,是真不甘心就这样把令牌给交出去,大家不是重伤就是断胳膊的,生生死死好几遭,好不容易到手的收获就这样拱手作罢,如何能甘心?
明明以为自己离出人头地就剩一步之遥了,再努力一把就成了,现在告诉自己那都是幻觉?
他真恨不得自己带着人马亲自上场争一争,毕竟为可能到来的危险已经做了这么多的准备。
然一想到小玄门罗雀、与神宗苏己宽、宿元宗阎知礼、凤族凤尹,一想到这些顶级门族子弟的实力和风范,以他的出身和底气确实有些不敢轻易冒犯,还有即将浩浩荡荡席卷的百万人马,就他明山宗这几副刚出炉的盔甲就想力挽狂澜,那简直是玩笑。
这种人命游戏,甚至都没给他什么合纵连横的余地,谁有令牌,谁就是被打击对象,谁令牌多,谁就是被围殴对象。
一个战队,没一个能稳住阵脚,能震慑敌方的人物在,真的是致命的,估计指挥中枢那边正想办法对各小队隐瞒此事,实在是传开后太影响士气了。
可这事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四大王庭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会帮忙宣扬。
脑袋抵着树干安宁了一阵后,最终还是带着一身的落寞离开了。
木兰青青还是挺关注他动静的,见他一副颓丧的样子回到海边后,立马凑了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师春苦笑,“璇玑令主说,东郭寿栽了,让我们交出令牌保平安。”偏头看向跟着过来的韩保,“韩兄联系令主吧,怎么交接,看令主怎么安排吧,我们照办就是了,能平平安安躲到大战结束也是福。”
韩保当即摸出子母符照办。
谁知子母符刚拿出来,就被一旁的木兰青青冷不丁一把夺了过去,木兰青青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恼怒。
她直观的认为,就是她父亲为了保她的平安而做出的干预。
“……”韩保很无语,是抢回来还是不抢?
很快,抱着雏鸟的凤池来了,她也看出师春蔫了,问:“大当家,怎么了?”
师春实在是没心情解释,随口简约了几句。
凤池闻言也很意外,立马也去了一旁跟魔道那边联系,以作确认。
不多时回来叹道:“朋友那边说,确实出事了,四大战队设下圈套搞事,东郭寿被苏己宽的碎星指打掉了一只胳膊,又被阎知礼的法兵砍了几剑,其中一剑直接从侧肋捅穿了,要不是他的坐骑及时救主,东郭寿当场就得丧命,如今的东郭寿生死不知,裂空剑也被凤尹抢了去,唉!”
“姐姐,姐姐……”打盹的雏鸟忽又伸出脑袋,瞪着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摇头晃脑喊了起来,对着师春喊的,似乎认出了师春,好像对师春有别样好感,第一次让它吃饱的人。
师春却走了神,醒神后一把握住了它的嘴巴,不让它吵了,问凤池,“东郭寿没有当场丧命,现在并未确认死亡?”
之前木兰今说东郭寿栽了,他以为是死了,否则以东郭寿的实力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抢走裂空剑。
若非东郭寿已经死了,木兰今又岂会轻易觉得天庭战队没了机会。
凤池愣了愣,点头道:“朋友那边是这样说的。”
师春目光忽闪,左瞟右瞟了一阵,忽放开雏鸟的嘴巴,直接走开,又摸出了子母符跟木兰今确认道:东郭寿是不是还活着?
木兰今正被女儿闹得憋火,一看师春来讯,更加冒火,认为女儿的胡闹搞不好是师春唆使的,懒得回复,先应付自己的女儿。
师春等不到回复,扭头看到木兰青青的传讯行为后,意识到木兰今可能是忙不过来,遂闪身到了木兰青青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
一脸愠怒的木兰青青被他这么公开当众一抓,顿僵在了原地。
师春没想那么多,一把将她手里子母符抠了出来,道:“借用一下。”
转过身就直接给木兰今回了消息道:令主,东郭寿若没死,我或有办法让他尽快恢复。
指挥中枢高台上的木兰今再次带着情绪定睛看女儿的消息,第一次愣是没看懂什么意思,消息里的措辞变化之快,愣是搞得他大脑思路没转过弯来,再次强行辨识后,才梳理出了正确的意识,意识到这不是女儿的回复,而是切换成了师春那厮。
他脸色微沉,想问问韩保那厮把跟自己联系的子母符当做了什么,怎么什么人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