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喜才不要这位令主为东郭寿可惜什么,他手上现在没了能强势对抗其他战队高手的人物,没了能压阵的人物,所有令牌唤醒后的对阵冲杀将无任何士气可言,靠下面一群人做散兵游勇又扛不住各战队的绞杀,故而想出奇兵。
简单说,他想起了师春,可中间又隔了个璇玑令主。
但凡只要脑子没问题的都知道,师春现在是这位璇玑令主的人,师春进来的目的也并非是为了大赦之战的胜败,而是来给这位令主办事的,有点眼力的都知道该怎么做。
若非如此,他完全可以直接向师春下令,谅师春也不敢不从。
问题是,现在跟师春联系的方式就在这位令主手中,他没办法越过这位令主。
故而恨声道:“所有令牌唤醒在即,四王庭战队赶在这个口子上联手坑杀东郭寿,显然是蓄谋已久。事到如今,我也有些乱了方寸,还请令主教我。”
木兰今斜了他一眼,说实话,此战胜负如何,最后谁主魔域,以他的身份地位,完全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他也看不上这点利益,按理说这种游戏还用不着他这个层次的人法驾亲临,他进来纯粹是私人原因。
故而回的轻飘,“指挥使言重了,这事本座也无能为力。”
见他不上路,蛮喜干脆直接点,试作商量道:“令主,如今我方少一能压阵的人物,不知师春可堪重任?”
木兰今眉头略动,算是明白了这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意图,当即帮师春否决道:“他担不起这么大的重任,无论是罗雀、阎知礼,还是苏己宽和凤尹,都不是他师春的实力能面对的,让他上,无异于让他送死。”
蛮喜忙道:“令主,以我拙见,恐未必。据说师春此人屡次以弱胜强,在各种角力中屡次出奇制胜,之前为救李红酒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如今我方少一能压住阵脚的,正当出一奇兵,方可力挽狂澜。不妨让师春试试,令主觉得如何?”
木兰今觉得有点扯,这是出奇制胜的事吗?一旦正面战场摆开,什么奇都避免不了正面厮杀。
他也能理解这位,担心陷入了穷途,任何可能的希望都想搂一把试试看。
可对方不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不该让他做难做的事,所以再次否决道:“裂空剑若在他手上,他也许还能出奇一把试试,现在让他出奇,就像伸出脑袋的鳖,送出去就给人砍了。指挥使之前言之凿凿,说裂空剑在东郭寿手上最安全,逼师春交出宝剑,我是保人,我从不做食言之事,还请指挥使教我何以向师春交代?”
蛮喜暗骂,区区一个师春,到了这个地步,食言就食言了,他能奈何?
嘴上不好这样说,随口许诺道:“自不会让他白白损失,我这里再给他记三百块令牌的功劳,以作补偿。”
木兰今又斜了他一眼,很想问问他,战队夺不了魁,拿不到战果,你就算给他记三千块令牌的功劳又能怎么样?
不过也没作声,不置可否状。
蛮喜拱了拱手退开,也没再多说什么,人家的态度很明确,再说下去就讨人嫌了,心里却是埋怨的,之前老子这里对你可是惟命是从的,如今却给老子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恨,却连一丝不满的神情都不敢露出,因为得罪不起的。
王庭四大战队,赶在令牌唤醒前解决掉了东郭寿,海岛上的童明山也没让师春失望,紧赶快赶,也终于赶在令牌唤醒前完成了战甲的炼制。
得到通知的师春一伙,立刻赶到了岛上山坳间的‘真火如意塔’下领取并试穿。
童明山的气色略显憔悴,熬的,累的,但心里轻松了,看着大家伙一个个在那稀里哗啦试穿。
大当家虽说凑合着能用就行,可盔甲外形上他依然没能克制住自己精益求精的毛病,里子再不行,也不想表面上一看就是让人笑话的次品。
战甲从头到脚,兜鍪、眉庇、顿项、肩吞、铔鍜、掩膊、胷甲、臂鞲、腹吞、捍腰、前裈甲、后鹘尾、裙甲和吊腿一应俱全,头盔顶上还缀了一簇红缨,甲靴上的拕泥遴层层细密相叠,各部位由细密的链网相连。
就这战甲的齐全劲,明摆着比天庭战甲的规格还齐全,就那显眼的面甲,天庭战甲上就没有。
安无志对面甲提出了质疑,“这胸前怎么还有一张脸?故意摆胸前吓唬人的不成?”
不时出声指点如何穿戴的童明山忙解释道:“那个是面甲,可以取下来,摁住施法往上推就下来了,面甲不用时可以贴合着挂在正胸前,可以让胸前多一重防护,用时可推出合在脸上做面具,贴合住下滑就卡主了,与头盔相连。放在胷甲上,就是胷甲的一部分,可护胸,放在头盔上就是头盔的一部分,可护脸。”
几个试穿战甲的这才恍然大悟,又活动着身躯,确认动作是否自如。
原本金色与蓝色交织的金属纹路,被童明山混了点料,全部变成了稳重的亚黑色,配上头顶那一点红缨,整幅战甲看着竟很是磅礴霸气。
也不是童明山自己非要炼制的多霸气,而是有些东西的出现,有时候就是有应运而生的成分,下了匠心后,它战甲自然而然就呈现出了这幅气度,并没有多故意。
挂在那看着就霸气,穿上身后越发气势十足,且还透着一股深沉的诡秘肃杀感。
跑来旁观的柴文武见到大家伙喜滋滋试穿战甲的样子,又见战甲如此霸气,嘴唇羡慕的动了动,眼神里的味羡慕又委屈,自己也算跟着出生入死过的,有好东西却没自己的份。
不过看到不远处的韩保、木兰青青、李红酒也只有旁观的份,他又释然了,人家自己人都有没份的,自己就算了吧。
站在塔门前的童明山也没有当众试穿,他的战甲炼制出来后,他自己第一时间就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