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春纳闷道:“我也奇怪,上次进来还生机盎然的。行了,别人家的园子少操心,抓紧时间给李红酒配药。”
这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朱向心气呼呼起身飞起,开始贴山飞行,俯视着寻找。
没飞多远又落下了,又站在了一株一人高的类似‘竹笋’的东西前,紫色的包衣,未干枯前,这包衣应该是展开如花瓣的。
朱向心靠近嗅了嗅,掰开一瓣包衣查看后,又开始数起了包衣的层数,“一二三四五……二十六层,百年开一层,天杀的,这‘坐地紫府’的年份足有两千六百年,就这样让它败了,造孽呀。”
忽又回头看看‘灵星草’的位置,再次忍不住开骂了,“这药园子到底是谁在打理?该拉去千刀万剐!两种都不是群生灵草,居然种这么近,还有这杂草环生的环境,根本就不像有人打理过的样子…”
师春好无奈,叹声打断道:“先给李红酒配药,咱们是来偷东西的,哪有你这样做贼的。”
朱向心立马指着那‘竹笋’问道:“这个我能采走吗?”
师春奇怪,“你不是说已经败了吗?”
朱向心道:“败了一半,药效应该还有一半,依然是好东西。”
师春立马道:“那就采呀,不用问我,只要是有用的,尽管往口袋里装。”
朱向心有些担心道:“大当家,真的可以吗?偷的太凶,不会出事吧?”
二十年前东胜王庭没证据也把大当家拉去砍头的事,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隐约怀疑这药园子十有八九和天庭或四大王庭有关,明摆着的,势力差一点的支撑不起这般场面的药园子。
师春拍了胸口道:“万事我担着!机会给你了,以后要好药你若拿不出来,那你得担着!”
都这样说了,朱向心立马不客气了,直接施法破开泥土,硬生生从地下挖出了个桌面般大的紫色玩意出来,把师春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收了东西的朱向心眉飞色舞,刚欲继续寻找,忽又疑惑回头道:“大当家,不对呀,改朝换代以来也不过八百来年,谁家这么大的药园子能动辄有上千年年份的灵草?”
师春叹道:“再说一次,不要瞎操心,先办正事。别磨磨蹭蹭,别忘了你现在在偷东西,要速战速决。”
朱向心顿有些尴尬,这次是正儿八经收起了心干活。
跟在她屁股后面放风的师春却服了她,这娘们今天吃错了药似的,嘴巴愣是管不住了,一路的开骂。
真是破天荒的事,从未有人见过这个样子的朱向心,平常挺斯文的一个女人。
师春就纳闷了,又不是你家的药园子,你没事肉疼个什么劲,人家打理的好坏关你屁事。
当然,他这一路也在‘捡尸’,发现病蔫蔫的灵兽,就直接补刀收起,只因朱向心盯着某只灵兽说了句血气未尽,其血肉大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一座座仙山扫荡时,忽被较远处的一座仙山吸引了。
一般的山都是头尖脚大,而那座仙山却是倒过来的,头大脚尖,且比一般的仙山大很多。
被吸引的两人飞到此山上空后,发现果然与一般的山上不一样。
山上整体来说是个大平原,小山丘起伏,但中间有个大坑,或者说是个小盆地。
盆地内没有其它植被,只有一棵发如雪的大树,树下潺潺溪流绕行,红褐色树干,雪白的树叶展开成华盖,在盆地内喷薄着温润灵气。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树,师春问:“这什么玩意?”
朱向心一时不敢确定,闪身飞落在了盆地中,飘落在了树根下,立闻到沁人心脾的芬芳。
独有的芬芳,不像其它仙山上的香气混杂。
抬头望,只见树上结着几十颗拳头般大的半透明果子,如白玉,美中不足的是,如同风干了般,有些干瘪。
朱向心已经惊得双手捂嘴。
落在一旁的师春见状,知她认出来了,问:“是什么?”
朱向心咽了咽口水,满脸的难以置信道:“红褐色遒枝似铁,叶覆如雪,果如白玉卵,清香绕体,这应该是传说中的‘玉髓果’。传说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果熟,熟后如脂,这应该是熟了。天呐,这到底是谁家的药园子,竟连这种上古传说中的奇物都有。”
师春问:“果子都干了,还有用吗?”
朱向心连连点头,两眼放光道:“只是干了些而已,神采依旧,肯定有用。据说这‘玉髓果’能让骨髓生津、血肉再生、短肢重续,这才是真正的疗伤圣药啊!且刚好成熟了,大当家,这都能遇上,咱们福分不浅呐。也得亏是在别人药园子里,否则这种天材地宝在野外想长到这个地步必有凶猛之物伴生守护。咦,不对呀,据说一次能长一百零八颗,这好像才几十颗…”
听到有凶猛之物守护的字眼,师春已下意识环顾了下四周,结果发现一侧有个山石嶙峋的黑漆漆山洞,当即扔下话蹿了过去查看,“有几颗摘几颗,既然是好东西就别客气,全部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