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自己神色忽然一变,警惕着四周,再次发问,“真不是你们两家干的?”
另两家没回应,一个个环顾四周,满是警惕意味,也都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按理说天易一脉不可能连个看守都不留,若不是他们干的,那是谁干的?
“走!”
白袍女似极为警惕,忽对手下招呼了一声,先带着人迅速飞离了。
“一起走。”连山教主喊了声,率领人手追着归藏的人,结伴走的意图很明显。
“走。”天易教主亦紧急招呼了一声,呼啦啦追着而去。
一个个生怕跑慢了。
至于手下那些失踪人员的生死,暂连一丁点去搜查寻找的意思都没有。
别说失踪的手下,连后面的魔坛都顾不上了。
换平常肯定不这样,现在他们的修为大损,不谨慎都不行,先规避可能的危险再说。
至于魔坛,若是他们误判了,没有敌对势力来此,那其他势力的人也找不到这里,魔坛在这里也丢不了,确认情况后再回来也不迟。
亏师春和黄盈盈还躲在某地暗中默默等待着大鱼上钩,师春就不信魔道丢了那么多人手会不寻找。
还是那句话,他不贪心,打算再搞一个天仙境界的魔修就收手。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就因为他把魔道的留守人手全部清空了,反而吓跑了那些大鱼。
关键人算不如天算,他算不到三脉那些高手会在魔坛内遭遇一场大劫,导致修为大损,没了底气。
若能事先知道那些人成了惊弓之鸟,他铁定躲在魔坛附近埋伏,能用‘遁虚神箭’干翻一个算一个。
“好像有群人过去了。”
高度警惕外面的黄盈盈提醒了一声,他的夜视能力比师春右眼异能看的远,隐约看到远处一群人飞过。
师春什么都没看到,老神在在道:“不管,成群结队的跟咱们没关系,咱们等送上门的。”
黄盈盈只好继续瞪着老眼观察。
魔坛出口,司徒真和庞天圣从柔和白光里出来了。
浮在魔坛边的二人扫视四周,不见人影。
庞天圣问:“人何在?”
刚刚司徒真还告诉他,说三脉绝不会轻易放弃这座魔坛,且哪家都不会轻易相让,人必扎堆在外面其争执,还说什么归藏教主见到她,自会帮她圆场。
然现实跟她预料的差别有些过大,别说人扎堆,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什么鬼?
那些人怎么可能放弃魔坛,不合理呀!
她又闪身飞到了四周查探。
查了个遍,确实不见一个人影。
待她飞回魔坛这边,发现庞天圣已经落在了魔坛上。
拉着栓过龙尸的铁链查看过断口后,赞了声,“吾以‘玄金链’锁了九大龙帝尸身作看门狗,竟被轻易斩断,果真宝刀也!”
司徒真道:“有关‘破荒刀’的真相,龙凤二族内部流传的传说应较为可靠,应该就是那叛逆的武器,与主上一战时,被主上给击碎成了残片,谁持有此刀,谁大概就是叛逆。”
另有传说则相反,说破荒刀本是魔祖的武器,与叛逆大战时被叛逆给击碎了。
她当年还在主上身边时,没见过此刀,之前主上自己也说未持有过。
可问题是,主上的记忆止步在成为镜念那一刻,之后有没有获得,谁也说不清,以主上的能力并非没有获得的可能。
庞天圣略摇头,“若有听说,早已落于吾手。此刀来历绝非寻常,兴许出自‘无央宫’,最终一战,‘无央宫’或有介入。”
司徒真不解,“‘无央宫’就几个看门人,怎敢冒犯主上?”
庞天圣:“不妨碍偷偷借刀杀人,真相如何,待吾踏破宫门那天,自会知晓,且容其再苟且几年。”
话里的意思明摆着,既然怀疑上了,就不会放过!
话毕眉心一丝黑光溢出,飘光入了魔坛白光中,如天降法旨,瞬间令魔坛上的柔光收敛,转瞬化作了一颗深蓝色珠子,脱离了魔坛,飞落在了他的掌中。
他收了珠子转身道:“走。”
司徒真立马在前面引路,两人就此离去,亦留下了浮在那的所谓魔坛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