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口号？”
“比赛第一，友谊第十四。”
司处长笑着看了张明烨一眼，乐呵呵地说：“小张啊，小张，你不是让我们踢比赛啊，你是让我们踢人啊，这句话喊出来还得了，那球员一个个不都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要的就是个针锋相对的效果，”张明烨笑着说，“没有那种一看见对方眼珠子就红了的感觉，观众们看着也不爽啊，观众们就爱看这种热血沸腾的场面。”
周主任点点头：“可以想象，这画面绝对比国足亚洲十强赛要精彩得多。”
张明烨不屑地摇摇头：“您二位信不信，说不定你们苏省联赛的收视率能把世界杯给毙了。”
“不至于，那可是全球足球顶级赛事。”
张明烨耸耸肩：“我不否认啊，但是这个顶级赛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打个非常恰当的比方，咱们失去世界杯，就好像鱼失去自行车一样。”
周主任愣了三秒：“不挨着呀。”
“对啊，就因为不挨着。”
司处长一拍桌子：“小张，你说的我热血沸腾啊，这事要是办成了……”
“这事要是办成了，”周主任笑着说，“您怎么着也是大功一件。”
“不能这么说，主要是为地方造福，是为了激发咱们旅游市场的潜力。”
营销总监举起酒杯：“来，我们为司处长的高见干一杯。”
周主任喝完酒，擦擦嘴说道：“我还有一个担心，咱们办好这个联赛是没问题的，万一咱们办好了，那摊臭狗屎想来碰瓷儿，他们拿着文件说要来指导工作，咱们怎么办，人家好歹是国内足球的唯一监督机构啊。”
“毫不犹豫地拒绝。”张明烨不客气地说：“足球这玩意儿，有他们就没有不坏菜的，他们提出要求的第一时间，你们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拒绝回去，用你们所能允许的最具嘲讽意味的文字去怼他们，说破大天，你们就咬死一点，你们这是文旅项目，与体育赛事无关。”
张明烨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们文旅部门那是响当当的正规机构，它就是一个社会团体，怎能让它凌驾到你们头上去，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可他们好歹是体总委托的，就这么撕破脸不大好吧。”
张明烨摇摇头：“放心吧，你们怼得越狠，全国球迷就越支持你，不仅仅是球迷，哪怕是路人都支持你们，这些国人都恨死他们了，钱是越花越多，球是越踢越差，华国球迷受他们的苦久矣，这相当于是替国人出了一口气，有广大的人民群众给你撑腰，你们怕啥？”
“那我就豁出去了，期待着有一天我们能够取代国家队进入世界杯。”
几个人回到酒店，营销就进了张明烨的房间：“还是你张明烨够牛啊，这一趟又让JS省文旅欠你的人情。”
“在这行里面混，朋友多总比朋友少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