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烨看了一下热搜榜,果然高居榜首的是张明烨猫冬,前面还加个爆字。
张明烨叹口气,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这娱乐圈实在是有够无聊的,是不是每个人都空虚寂寞,这也能上榜首?你报个婚外情可以理解,我在家不动弹都能上榜首,由此可见,没救了。”
孙青禾笑了笑:“大惊小怪,这才是娱乐圈的本质,人家就是吃了这碗饭,这话有显摆的嫌疑,多少人想上榜首还上不了呢。”
张明烨摆摆手:“贾鹄喊我去喝酒,你说我该不该去?”
“去吧,你再不给贾鹄面子,你的社交活动又要少一大块了,进了娱乐圈你还这么孤家寡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张明烨得意地说:“好嘞,我这算是奉旨鬼混了吧。”
“去吧。”孙青禾笑着说,“还鬼混?我在国外上大学,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我虽然没混过,但是我见过混的人,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该怎么混。”
张明烨怒不可遏,这简直是小看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混,想当年,也就是上辈子,我可是天天以酒吧为家的,当然,这句话不能说。
就是因为混腻了,混烦了,所以这辈子张明烨才如此老实乖巧,因为他再也不想每天早上醒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出租屋,一颗孤独的心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张明烨开着车来到贾鹄得意的酒吧,明明没有开门,但是酒吧的露台上却人声鼎沸。
酒保把张明烨从旁边小门引进去,露台上坐了十几个人,都是贾鹄得意的酒肉朋友,这是贾鹄自己说的。
他说过这些在酒吧跟他把酒言欢的人,一旦自己出事,十有八九会作鸟兽散,这一点他很明白,之所以还聚着这么多人,是因为他们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相当于古代有钱人养的伶人。
贾鹄直接开玩笑说道:“来了,罚酒三杯。”
“凭什么,为什么要罚酒三杯?”
“你来晚了呀?”
张明烨戏谑地说:“你这说话就不严谨了,你有没有提前告诉我时间?你一打电话我就来了,一路上马不停蹄,你至少有个参照物啊,怎么就判断我来晚了?”
贾鹄喝了一口啤酒:“看见没有,我用什么喝的酒?嘴,我的嘴就是参照物。我说你来晚了,你就来晚了。”
张明烨点点头:“怪不得我女朋友说我不会鬼混,我实在学不来这信口开河。”
“不是,”贾鹄略带嘲讽地说,“你到我家来喝酒,还要请示你媳妇儿吗?”
“你在外面鬼混,不用请示你媳妇儿吗?”
贾鹄一拍胸口:“大老爷们儿在家,我说了算,我想干嘛就干嘛,还要请示她,这不是开玩笑的吗,我要是这么干了,我无颜立于天地间。”
“别把自己鬼混的事说的这么壮烈,你有胆子,等我把手机录音打开,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还怕你啊?”
“不怕,”张明烨笑着说,“我不单单给你媳妇听,我还要给你儿子听,让你的金句从小就可以教诲他,省得将来子不类父,你要知道,在历史上,子不类父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有多严重?”
“扶苏、刘据、李承乾。”
“得得得,别说了。”贾鹄摆摆手:“说的人汗毛直竖,我们又没有皇位要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