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董事长摇摇头:“去调查的那个人跟我申请报销他的心理治疗费用,据说是三观碎一地啊。”
“显而易见。”张明烨笑着说:“要论玩,还是外国人玩得花。”
“我看了报告了,我也知道外国人性子野,但没想到他们就是野人啊,什么仁义道德,什么秩序规则,通通都是废话,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张明烨点点头:“被吓到,说明你还是个文明人。”
“我儿子成绩不好。”董事长语重心长地说:“所以我想把他送出去读书,镀镀金。现在看来,这哪是出去镀金啊,那是把他放到泥潭里面涮啊,本来还只是个废品,这要放到国外四年,回来那就是个危险品啊。”
“没辙,成绩好的人,出去学数理化,那真是刻苦认真,但是学艺术、文学的,那就是堕落。”
董事长点点头:“你给我出个主意,不求我儿子能有什么长进,但求别再差劲就行。”
“要不送去当兵。”张明烨头都不抬地说:“虽然说,现在当兵都要求高学历,但是高中生还够得到。”
“我儿子初中。”
“哦,忘了。”张明烨点点头:“初中,这就难办了,要不送去军事夏令营,或者送到艰苦的地方吃点苦头,说不定会有所转变。”
张明烨停了一下:“最主要是你得狠得下心,狠不下心,还是白搭,而且吃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得有个明白人的引导,让他从思想上发生根本的转变。”
董事长的手指在腿上敲打着,他开始在脑子里分析自己的人脉,谁能担此重任。
突然,他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有个老大哥,退伍军人,当年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打下来亿万身家,却在最风光的时候急流勇退,现在在西北沙漠植树造林,他作风过硬,为人正直,我现在还经常性的会给他的项目捐点钱,把我儿子托付给他,指定错不了。”
张明烨敬佩地说:“最风光的时候去沙漠里植树造林?这是个伟人啊,是个高级的纯粹的人。”
“那是,我喊他老大哥,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喊。”董事长也是自豪地说:“择日不如撞日,明天我就把我们家小子送过去,刚好他放假,这小子还在憧憬去国外留学,我得坚决掐掉他的幻想。”
张明烨打趣地说:“尊夫人知道吗?你们商量了没有,以我二十多年和我父母相处的经验,夫妻之间最好有商有量,要不然容易爆发矛盾啊。”
“对,你说得对。”董事长后怕地说:“我夫人那可是得理不饶人的,差点忘了商量了,今天我要是敢自作主张,以后可不会有安生日子过。”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张明烨站起身:“要没事我回去了,接下来是马术课,等了一天就等这会儿放松呢。”
“回吧。”董事长笑眯眯地拿出手机:“等我这事搞定了,请你喝酒,你这算是挽救了我们这个家庭。”
“言重了。”张明烨摆摆手:“您尊重我,我自然也要为您着想啊,这年头谁还求不找谁,互相帮助。”
董事长愣了一下,用手指点点张明烨:“你小子,这是点我呢,话里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