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期奇趣音乐会,张明烨拿出了一个王炸,达拉崩吧。
周深的达拉崩吧绝对是一首顶尖的音乐,兼具趣味性和艺术性,好在张明烨的嗓子够吊,可以千变万化,要不然还真hold不住这首歌。
“最后一期了。”贾鹄拍拍大腿:“时间过得真快啊,我刚玩出点心得,怎么就结束了。”
苏建点点头:“终于又体会到大学时期玩音乐的那种乐趣了,自从当了歌手,我感觉我的音乐有点功利了,不那么纯粹,这节目又让我找回了初心。”
阳江淮拍拍自己翘起的二郎腿:“有遗憾啊,张明烨这家伙永远独占鳌头啊,虽然不是一直第一,但是总能数一数二。”
角落里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歌手,感同身受地说:“是啊,虽然我是补位歌手,但我是真后悔啊,就不应该参加这个节目,比不过,真比不过,纯是来丢脸的。”
这位叫于赫,补的琳达的位,琳达前两期被淘汰了,但她是心满意足离开的,完美地转型了,现在她的商业价值翻了两倍还多。
“经过这么多期的相处,我完全确定,张明也就是一个怪胎。”苏建摇摇头:“他怎么什么歌都能写?我是音乐学院毕业的,我比不过他一个业余的。”
“业余?”张明烨玩笑地说:“业余创造了这个世界,你知道吗?就因为我是业余选手,所以我脑子里面没有你那些条条框框,我什么都敢尝试。你是专业的,你搞砸了会有人耻笑,我不怕,因为我是业余的。”
“你说的真特么有道理。”
贾鹄调侃地说:“业余选手,今天可是最后一期节目了,不知道你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作品。”
“今天这作品还真是惊世骇俗。”张明烨自豪地说:“就这么说吧。可着你的整个职业生涯,你没听过这样的歌。你就算不对我顶礼膜拜,也得五体投地。”
“这特么不是一个意思吗?”
苏建乐呵呵的说:“反正就是我得跪呗,这么着,打个赌,今儿这首歌你要真能让我大吃一惊,我直接跪了,说实话不容易,跟你也相处这么多期了,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张明烨没说话而是竖起起手指点了点,微笑着看着苏建。
于赫挑挑眉毛:“我感觉他这个手势有点玄机啊,苏建,我要为你捏把汗。”
苏建摆摆手:“你这是未战先怯。”
贾鹄调侃地说:“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跟一个妖孽的人打赌,基本上是必输无疑的,当年我跟你一样不信邪,结果特么输惨了。”
“小赌怡情。”
张明烨严肃地说:“无论大赌还是小赌,赌就是赌,没有什么怡情不怡情的,能不沾最好不要沾。”
贾鹄赞同地说道:“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我见过很多人就是一开始小赌,觉得很怡情,赌着赌着就赌大了,最后不乏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
另一个补位阳江淮的选手,叫苏赭,他笑着说:“我也感觉这是对的,音乐乃高雅之事,怎么能与赌沾边儿,应该玩儿点儿风雅的。”
“我成万恶之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