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鹄笑着说:“我现在就等张明烨上场,我看看他给自己准备地是什么歌,我要批判性的听。”
张明烨在开玩笑地说:“没听我的歌,您想批判,我不挑你的理,但是听了之后,如果你还仅仅是只想批判,那就说明我这首歌白写了。”
“你这首歌这么招人恨吗?”
“不是招人恨,是我写的嚣张跋扈。”张明烨洋洋自得地说:“继承上一首歌的传统,这首歌我把嚣张做到了极致。”
“不相信。”
“不相信。”
“虽然说音乐的力量是无穷的,但是说你要把歌写得很嚣张,我不相信有什么办法能做到这一点。”
“那你们就等着吧。”
张明烨上场还没有唱歌呢,就迎来了一阵掌声,他自己都纳闷儿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飞到天上去去呀去放羊
给我心爱的羊儿吃上几朵棉花糖
我想站在海面上捞一个大月亮
挂在屋顶亮咦呀嘛亮堂堂
我想任性我就任性我想倔强我也能倔强
看你们谁能把我怎么样
“这风格有点陌生啊,但是又好像在哪里听过。”贾鹄不解地说:“不过确实膨胀了,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下来我就把他怎么样了。”
当张明烨唱起那一串绕口的副歌时,阳江淮一拍大腿:“约德尔唱法,很冷门的一种唱法,国内知道的可能都没几个。”
贾鹄恍然大悟地说:“我听过,约德尔是阿尔卑斯山北麓的德语民谣,目前国内还没有谁用这种唱法写过歌,这小子又创造了一个第一。”
林教授点评的时候非常高兴:“总的来说,今天的歌很令人满意,大家都解放了思想,有了很大的进步。”
韩教授点头赞同:“不过我有个提议,张明烨总是能出人意料,咱们这个主题对他没难度,要不,我们给他上上强度。”
林教授也笑着说:“我同意,我想看看这个小家伙的功底到底有多深,我提议给命题。”
观众交头接耳:“只给他一个人命题,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没办法,谁让人家强呢,我反正举双手赞同。”
“这节目越来越有意思了。”
张明烨接过话筒:“林教授,韩教授,你们就老实说,这是不是导演的馊主意。”
“不是,不是。”
“我也只是灵光一闪而已。”
“您二位德高望重,就不要给导演打掩护了。”张明烨斜眼看着导播室方向:“我早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阴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