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僧人里面,一样有着很多的败类。
赵匡胤见得多了。
尤其是佛教、道教这些,往往还会与民争利,和官府争利。
因此,作为统治者,大部分只要不是太离谱,对这些都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
毕竟往上看,历史上灭佛等事发生得可不少。
最根本的,不还是因为他们侵吞的田产太多,且干出来的违法乱纪等诸多事情也太多了。
此时,听到自己家女婿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符合他对不少所谓僧人的印象。
大唐,两仪殿内,房玄龄低垂着脑袋,还是和先前一般无二,眼睛都快凑到桌案上铺着的纸张上了。
可实际上,心情却是天差地别。
哪里还有丝毫先前的振奋与迫不及待?
他喜欢听热闹不假,且还喜欢听一些比较刺激的热闹。
可是那并不代表着,喜欢听自己的热闹啊!
听别人的热闹和听自己的热闹,那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长孙皇后看着房玄龄的模样,又听着光幕之中李先生所说出来的话。
很想对房玄龄说上两句,进行一定的安慰。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进行安慰才合适。
这个时候,她只想光幕赶快消失,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光幕了。
今天看的,已经是足够多了,着实是扛不住。
但很显然,光幕的出现与消失,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这房遗爱,气得要死吧?会不会发生了一些火并之类的事?”
骂完和尚之后,赵匡胤便望着李成,又一次开了口进行询问。
在他想来,这等事情肯定会发生。
毕竟一个大好男儿,遭受这等侮辱,又有几人能够忍受得了?
自古奸情出人命,这话那可不是白说的。
赵匡胤问出这话后,两仪殿内的气氛也不由得为之一紧,众人大多也都想到了这上面去。
说不得,这事还极有可能就是和赵匡胤所言一般无二,闹出人命来。
想想看,这等事情谁能忍受得了?
作为驸马,公主看不上自己,能接受长期二人之间的生活名存实亡。
但是,却绝对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去和别的人勾勾搭搭!
这等事倘若发生在身上,没有几个人能忍受得了,由此而闹得极其难看,甚至于出了人命,那也都不是不可能!
房玄龄的心又提了起来,格外的复杂。
并已经做好了,等一下就跪在地上,替自己那逆子进行一个认错的准备。
却见光幕之中,李先生摇了摇头道:“没有。
房遗爱不单单没有发怒,把事给闹到明面上来。
甚至于,在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两个人私会的时候,房遗爱还会帮忙守门把风,就在门口站着……”
房玄龄的身体猛然一僵,那准备起身认错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只觉脑海当中雷声滚滚。
整个人变得更懵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房遗爱这个畜生东西,他还是个男人吗?
这等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他居然守门?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见过窝囊的,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窝囊的。
这是……自己房玄龄的儿子?
自己什么时候有如此窝囊的儿子啊?
赵匡胤愣了一下,脸上神情逐渐要控制不住。
这什么情况,怎么和自己所想又有不同?
“这房遗爱,他还是个男人吗?自己夫人干出那等事情,他这边没敢捉奸在床,并拎着刀子把他们一个二个都给捅了,也就算了。
结果竟然还帮他们把风看门?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他……真的这般干了?”
哪怕赵匡胤经历过大风大浪,可此时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也直呼受不了,长见识了。
李成点头道:“对,就是这般记载的。
甚至于,都还有说帮着辩机推屁股的。
当然,这点的可信度就不高了。”
赵匡胤愣了好一会,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忍不住啧啧出声:“
想不到啊!当真是想不到!一个堂堂宰相的儿子,居然能窝囊成这副模样!
房玄龄这等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丢人,太丢人了!
简直是把房家的人给丢完了!
见过窝囊的,没见过这般窝囊的,这活着还有什么劲?直接死了去一个球。”
两仪殿内,房玄龄本就难看的脸色,在听到光幕之中,赵匡胤所说出来的话后,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确确实实特别的刺耳,让人难以言说。
可实际上,真的算起来的话,赵宋皇帝没有说错,确确实实是太窝囊,太过于让人愤慨了!
高阳公主干出来的那些事,固然是让人唾弃,让人意想不到。
可是自己儿子的那副窝囊样子,也一样是招人恨,让人看得心头火起。
自己怎么就生出来了这样的儿子?!
“岳父大人,这事该怎么说呢?只能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甚至于,这房遗爱还都有些乐在其中。
毕竟在他给高阳公主他们二人把风之后,和高阳公主之间的关系都拉近了不少。
比如高阳公主作为补偿,会将她的陪嫁侍女赏赐给房遗爱,让房遗爱与之欢好,也算是尝到甜头了。”
“这……”
赵匡胤一时之间有些词穷了,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对这等事做出何等评价来。
憋了好一会儿才出口道:“这……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竟还有此等人!
这家伙,也不知道随谁!”
李成道:“随谁?自然是随他爹房玄龄呗。”
房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