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等级提升，当前等级355{53.69%}”
......
陈墨并未理会面板闪过的提示，而是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了位面本源燃烧后带来的法则感悟。
慢慢地，他的心神再次来到了那片神树星空。
然而这一次陈墨并未将目光投向任何一处法则脉叶，而是看向了那位于树梢顶端的四处朦胧所在。
在陈墨有限的理解中。
这个世界一切的法则都是由四种无上法则演化。
轮回，混沌，命运，虚无。
而这法则之树的顶端，就是陈墨乃至所有生灵的终极目标。
换做以前，陈墨根本不会看其一眼，因为根本看不透也看不清。
据陈墨推算，至高之后或许才有那么一丝参悟其本源的可能。
然而不久前，在陈墨将第24种法则提升到本源层次后，其惊愕的发现，他居然真的看到了一点东西。
“哪怕只感悟一丝.....”
陈墨死死盯着那团位于树顶的朦胧之光。
四团光芒中，唯有这一道他能看到一点东西。
而自从这一变化出现后，陈墨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
“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
陈墨感觉双眼有些刺痛，可明明那光团并不耀眼，甚至可以算得上微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陈墨停留在此地的每一秒都伴随着大量位面本源的燃烧。
“难道真的得至高之后才能窥视其根本？”
陈墨咬着牙，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涣散，似乎下一秒就会离开此地。
然而就在陈墨自己都快要放弃的同时，其目光中的神秘光团陡然闪烁了一下。
而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闪光，却让陈墨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看到了。
他终于看到了。
可此刻的陈墨的表情却变得极为古怪，眸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惊惧。
“叮，您窥视到了一丝‘轮回本源’，根据法则聚合原理，您的‘道途’已发生改变。”
面板的提示缓缓于陈墨耳边响起。
可如此重要的信息陈墨却毫不在意，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赶紧逃，逃出这位的视线。
就在那惊鸿一瞥中，陈墨只看到了一物。
那是一双眼眸。
一双陈墨永远不会忘记的苍白眸子。
“咔嚓.....”
破碎声响起，陈墨的意识也在瞬间脱离此地返回了现世。
而当其再次睁眼，一股深深的寒意已经将他全身笼罩。
“是祂吗？是吗？”
陈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无数想法闪过，又在瞬间一一湮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