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般的爪停下了，只差一寸它就会抓住小圆圆润的膝盖，樱井明的眼中满是迷惘。
“喵喵……喵喵……”小圆接着说。
真的，她每一声喵喵都是不同的，不同的音韵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轻重，就像山中精灵们的语言。樱井明想到奈美给他们讲过的田代岛的猫神社，在那个深山中的神社里游荡着不知何处来的猫，它们在烛光中嗅着彼此轻声喵喵，每年假日都有很多人乘船去看那座猫神社，但没有人能听懂猫的语言。神官们说那里的猫都是神，它们居高临下地轻声讨论着每个拜访者的悲欢，对于那些最需要帮助也最善良的人，猫们会舍弃九条命中的一条化身去帮助他们。
……
而与此同时，车顶之上，林托等人正在猜拳行令。
“石头剪刀布。”
“待会儿我赢了就我先下去。”芬格尔拧了一把鼻子，自得地说。
车顶之上，夜风凛冽。
列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有节奏地传来，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显出朦胧的轮廓，偶尔有灯火从村庄里透出来，转瞬即逝。
林托盘腿坐在车顶中央，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坐姿稳得像一块磐石。他手里拿着一个从便利店买的饭团，正慢条斯理地吃着。
源稚生站在车顶边缘，双手抱胸，目光落在下方八号车厢的方向。夜叉和乌鸦蹲在他身后，一人手里攥着一瓶从自动贩卖机里买的咖啡。
路明非缩在林托旁边，裹紧了外套，瑟瑟发抖。零坐在另一边，安静得像一尊雕塑，浅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芬格尔站在几人中间，兴致勃勃地举起拳头。
“石头剪刀布！”
几个人同时出手。
林托出了剪刀。源稚生出了石头。夜叉出了布。乌鸦出了石头。路明非出了剪刀。零出了布。
芬格尔出了——石头。
“哈！”芬格尔眼睛一亮，“石头赢剪刀！我赢了！”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赢什么赢？这儿一堆出石头的，你顶多算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