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员外话音落地,大堂外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这个寇员外啊,不愿意斋僧直说就是,为何要撒谎骗说家里被偷了?”
“要是直说了,那他大善人的名头还能保得住吗?”
“哼,什么大善人,整个城中就没有比他更心狠手辣的人了。你们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他以前做了多少恶事,当年被他害的家破人亡的人,加起来比咱们这些人都多!”
大堂之中,县官黑着脸一拍惊堂木:“肃静!”
大堂外的讨论声音压下来之后,他眼神犀利的朝着寇员外问道:“你有何凭证,能证明今日这一伙强盗是江枫引来的?”
寇员外被他一问,当即就慌了神,结巴道:“我……我妻子有!”
张氏心里苦笑一声,低着头不敢去看县官的眼睛,缓缓说道:“大人,我家财物没丢失的事情,只有住在府里的人能知道。
定然是江枫看穿了我们的心思,因此怀恨在心,勾结了强盗前来报复!”
江枫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的还挺有道理!”
县官严肃的问道:“那你是承认了?”
江枫连忙摇头:“那倒不是,我就是感觉她编的这个理由还挺合理的。不过编故事谁都会,得拿出证据来才行。
就比如我也可以说,他们是看出我们腰缠万贯,想要讹我们的钱。”
寇员外和张氏等人被江枫说中了心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连忙哭天抢地的大呼冤枉。
县官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们各执一词,谁都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本官先要去派人去查明经过,这案子改日再审,退堂!”
说罢,起身走去了后堂,安排起了人手去探查。
江枫和寇员外等人一起回到了寇员外家门口,张氏见他们还想进去,立刻伸手拦在了门前,恶狠狠道:“你们还想进去,睡大街去吧!”
江枫一脸无奈的道:“我们也没想继续住下去,把行李拿出来我们就走。”
张氏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朝大儿子使眼色道:“老大,你去把他们的行李拿出来,一定要仔细检查,千万别让他们将一件咱们的东西带出来!”
大儿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母亲放心,孩儿会好好检查的!”说着,就要进去将他们值钱的行李扣下来。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从院子里走出来,一脚将寇员外的大儿子踢翻在地。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张氏大怒道:“反了你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闯民宅行凶伤人!”
汉子冷笑一声:“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这是我家主人新买的宅子,你们竟然想要硬闯?
我看你是不把我奔雷手文泰来放在眼里!”
说着身上衣裳猛地爆裂,露出了一身腱子肉,摆出一个猛虎出闸的姿势。
张氏吓得后退两步,惊慌道:“你……你胡说,这里明明是我们寇家,全城人都知道的!”
文泰来收起拳头站直了身体,说道:“今天早上,我家主人收购了你们的府邸,花了足足一文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