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李白一口应下。
元丹丘多问了几句:“先生的那位旧友叫什么名字?穿着什么打扮,我们好认一认。”
江涉低头饮茶。
“你们也见过,见了面应当认得。”
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了一眼。
竟然还是他们也见过面的人?两人心里都有些稀奇,一个个人名在两人心中浮动。
元丹丘和李白猜测。
“莫非是司马承祯上师来长安了?”
李白摇头。
“我之前与玉真公主通信,上师如今去了王屋山,应当不是他。”
元丹丘多看了李白好几眼。
他不知道,他和太白日日住在一起,这人是何时与公主结交的?竟然还传过信?
元丹丘沉吟片刻,又想起一人。
“那难道是襄阳的程县令?”
“几年过去,他应当迁官了吧,没准是要回京述职。”
在他旁边,李白想起另外一人。
对方的年岁,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皱着眉说。
“也可能是我们之前在兖州住下的邻居,杜家的那个小儿,如今也应当长大了,该有……十七八岁了吧?”
“杜家也是官宦人家,许是要来长安读书。”
李白这么一提,元丹丘也想起来了,之前他还见过杜郎君给他们看过侄儿的课业,元丹丘点点头。
“杜小郎君诗文写得好!”
两人在这猜了一会,始终也得不到答案。
元丹丘和李白暖了暖身子,元丹丘就找来两匹马,喂了它们吃足饱饭,把门槛拆下来,驾驶马车出去,去寻那位“旧友”了。
这般重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车马一路远去。
江涉一笑。
他把剩下半盏茶水喝完。正在罚抄写的三水初一见了,不自觉放下手中毛笔,两人凑了过来。
三水:“前辈~”
初一:“这位旧友我们认识吗?”
“恐怕不认识。”
三水仰起小脑袋问:“是前辈之前认识的朋友吗?”
“可能要与太白他们两个更熟悉一些。”
江涉笑了笑,免得这两个孩子说出去,到时候少了趣味,他提醒了一句。
“这件事就先不要同太白和霞子两人说了,就当是个惊喜。”
三水和初一两人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不知道是有什么好惊喜的,师父和师叔从云梦山来到长安,他们两个只有惊吓,罚的抄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完呢……
恐怕一整个年节,都要在抄书中度过了。
低下脑袋继续抄书。
早知道如此,他们就只拔一根毛了。师父罚的真重,三水懊悔,她都好几个月没看到师父这么生气了。
另一边。
江涉晃了晃袖子里的竹筒。
在家里懒散了将近一个月,算来也有段时间没怎么出门了。
此时正是中午,日头正暖,宜出门。他心情正好,将茶盏随手收起,整了整衣冠,自己慢悠悠走出去。
前往一见邢和璞。
还要谢过对方讲的推衍之法,确实有趣。
……
……
邢家,炭火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