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心中没有鬼的话,怎么会无端发怒呢?我可是听说最近魏国派人给您送去了不少的礼物呢。”
郭开笑呵呵的说道,但眼中闪烁着冷意,今天他就要将赵佾这个死对头彻底赶出赵国朝堂。
王位上的赵王迁看着发怒的赵佾,脸色更冷了几分,他本来就不喜赵佾这个王叔。
对方不光支持过他的大哥赵嘉,还在他继位之后对于他的行为不断指责,说他行为荒唐,不似明君,赵国在他手里迟早要亡。
而且,赵佾和他母后的不可告人的关系,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没有那个君王能够允许自己的母后和手下反对自己的大臣私通的,尤其是这个大臣还是自己的叔叔。
这样乱了伦常的行为,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大王,郭开这是在污蔑臣。臣素来光明磊落,最近的确有魏国士人来臣的府上,但臣是为了丽邑之事,希望他们能够发挥作用,让魏国放弃割让丽邑给秦国。”
赵佾瞪了一眼郭开,随即向赵王迁解释道。
见赵佾还在一口一个为了赵国,赵王迁怒火中烧,一拍桌子说道:
“好一个为了赵国,如果不是老师点醒了寡人,寡人还要被你欺骗到什么时候!”
看着赵王迁如此生气,赵佾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何对方会如此生气,于是不解地问道:
“大王何故发怒?”
“事到如今,竟然还不承认,老师你告诉宗正,寡人为何发怒!”赵王迁气极反笑,他算是看明白了,赵佾这就是在欺瞒他年幼,还想要扶持他大哥赵嘉当赵王。
否则也不会不断劝说他保住丽邑,从而引起秦赵交战。
届时,无论赵国是输是赢,手握赵国全部兵权的李牧,便能够和赵佾联手将他赶下王位,让他那个大哥重新成为赵王。
赵佾看向了身旁的郭开,而郭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戏谑。
“如果不是我提前派人去魏国打探消息,估计不光是大王,我赵国满朝文武都会被宗正蒙在鼓里。既然宗正不承认,那我就直说了。”
“您口中的魏王答应不割让丽邑给秦国,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而是答应了魏王的提议,将丽邑私下交给我赵国,从而将秦国的兵锋指向我赵国。”
“宗正您一口一个为了赵国,却联合外人,将祸水引向我赵国。昔年长平之战还历历在目,如今您又想主动挑起一场长平之战是吗?”
郭开对着赵佾不急不慢地说道。
赵佾此时完全懵了,他完全不知道魏王想要将丽邑私下割让给赵国的事情,更别说答应了。
不等赵佾反应过来,郭开便对着赵王迁拱手说道:
“大王,宗正其心可诛,臣以为应当严惩!”
“不可能,大王臣绝没有此意。臣并没有答应魏王私下将丽邑割让给我赵国,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此事。”
赵佾此时也慌了,甚至都没有追问郭开此事,而是为自己辩解道。
“不知道?派去魏国的使臣是你推荐的,他可是你的门客。他上奏的奏疏都送到寡人案头上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赵王迁怒声质问道。
赵佾瞳孔紧缩,猛地看向了郭开。
如果说这些事情是真的,那只能说明送回邯郸的书信一定是被郭开扣下了,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赵佾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这是被郭开算计了,在不明情况之下,就跑来劝谏赵王迁,赵王迁必然会怀疑他。
“大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