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怎么够~”
许青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看着潮女妖,轻声道。
不怪男孩都爱姐姐,贴心、识大体还能够在方方面面帮你的大姐姐谁不爱呢?他前世就是瞎了眼才去追妹妹,要是早追上富婆姐姐,他还用得着走在路上被泥头车撞吗?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潮女妖美目越发柔媚勾魂,声线撩人无比,手指轻轻摩挲着许青的嘴唇,荡漾着惊人的媚意。
许青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子,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潮女妖自己的回答。
让他休息一晚,别说两天了,哪怕是七天七夜不下床他都行。
……
穿戴好衣服从青华殿出来之后,远边的天色已经微微发暗了,而殿门口等候着的馨儿见到许青走了出来,连忙上去行礼。
“太...昭明君。”
馨儿小脸羞红,但神色格外的端正,但脸上还是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但已经形成习惯的她,反而觉得日子平淡了,没有了往日望风时的刺激了。
如今难得碰上许青回来,又轮到她望风了,这让她兴奋的差点叫错了许青如今的官职,险些失了礼数。
“嗯,夫人在殿内呢,你去侍奉吧。”
许青看了一眼馨儿,对于这小丫头脸上那抹兴奋感到了一丝疑惑,难道这光听声音都能给这小丫头听得上头了?
“诺。”
馨儿恭敬的行了一礼后,便走入了殿内。
许青反手将殿门关上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便朝着外面走去,韩王宫内的路线他再熟悉不过了,哪怕没有人带路他也能走出去。
走在离开韩王宫的路上,不少内侍和侍女纷纷对着许青行礼。
这次许青回到新郑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整个韩王宫上下都知道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太医令又回来了,还成为了秦国相邦,更是被封为了昭明君。
许青对此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回应着,随手抓住一个内侍让其去给韩内侍说一声自己离开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韩王宫。
至于自己此举是否符合礼法?
他成为秦国相邦之前,在韩王宫规规矩矩的,要是成了秦国相邦之后,他还规规矩矩的,那他这个秦国相邦不是白当了吗?
于是许青旁若无人的从韩王宫的大门走了出来,门外值守的士卒也不敢阻拦,只能任由许青拿着自己的佩剑离开。
.........
出了韩王宫之后,许青并没有回到秦国使馆,而是迈步朝着自己在新郑的那个小院走了过去。
不多时,许青便来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青砖绿瓦,那颗老树正在抽着嫩芽,当初用来种植大蒜的花田中的花也都活的好好的,只是其中大蒜已经没有了,估计是被人当做杂草清理了。
院中的凉亭、桌椅干净的一尘不染,药房、主屋的房门都被锁着。
看着熟悉的小院,许青眼中闪烁着思念之色,哪怕他离开一年多了,但自己的院子不仅没有丝毫荒废,反而还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格外的干净。
显然这是有人安排好的,不出意外是紫女派人来的。
不等许青好好的回忆一番,一道略带冷意的声音便从黑暗中响起,随后便是脚步声传来,三道人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昭明君。”
三人之中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红衣,头发雪白,赫然是血衣侯白亦非,如今的秦国南阳郡郡守。
不过相较于当年邪魅,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脸色惨白不似人的白亦非,如今的他面色虽然比普通人要白一些,但已经有了正常的血色。
身上那生人勿近的邪魅冰冷气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一地郡守的权势。
至于其身后的那两个人穿的都是韩国的官服,这两人也都是许青的老熟人了,当年他和白亦非在秦国朝堂中安插的南阳出身的暗子。
“昭明君!”
两人对着许青恭敬的行了一礼。
“许久不见了白郡守,还有两位司徒,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许青笑着和三人打招呼道。
白亦非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许青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倒是另外两人诚惶诚恐的对着许青再度行了一礼,显然对于许青这般亲切的问候感到惶恐,看向许青的眼神更加敬畏了几分。
当年许青就是他们的直线领导,如今许青更是秦国相邦。
这样的人物主动关心他们,他们心里感动的同时,也难免更加忐忑紧张。
“昭明君客气了,我二人一切都好,当年多亏了您和侯爷的提拔,我们才能有了今天。您和侯爷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作为司徒的主官,对着许青说道。
“不必紧张,这里没有外人,我们还和当年一样就好。白郡守,我们坐下慢慢聊吧?”许青看向白亦非说道。
“好。”
白亦非点了点头,便跟着许青坐在了凉亭中的石凳之上。
“可惜没有酒水,也没有茶水,不然今天要跟大舅哥和两位老朋友好好喝一杯了。等改日吧,等到韩国融入我大秦的那一刻,我再和大家一起庆功。”
许青将凌虚剑横放在膝盖上,笑着说道。
白亦非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其余两人明显脸色变了变,眼中难掩激动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