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
弄玉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
本准备继续下去的许青也突然停下了手,睁开眼睛看着弄玉,低声问道:
“我在,是我太快了吗?”
听到许青的话后,弄玉心中又羞又急,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这不是为难她吗?
“青哥,你真是个坏人!”
弄玉娇嗔瞪了一眼许青,便红着小脸看向了一旁的床榻,双手悄悄的抓住了许青的衣服。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了。
许青看了看抓着自己衣服的小手,又看了看一旁的软榻,当即便明白了弄玉的意思。
“那我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坏人!”
许青笑着半跪起来,将弄玉拦腰抱起后便朝着床榻走去。
弄玉缩在许青怀中,将头埋在对方的衣服间,因为紧张心脏砰砰的直跳,紧紧的抓着许青的衣服。
许青将弄玉放在床榻上,手腕一抖,掌风朝着四周而去,床榻上的帷幔缓缓落下,摇曳的烛火也被直接吹灭,原本明亮的屋中瞬间暗下了下去,只剩下许青和弄玉明亮的眼睛对视着。
听着许青窸窸窣窣上床的声音,弄玉轻咬着红唇,小手将被褥拧出了一个旋儿来。
“害怕吗?”许青抱住弄玉,小声的问道。
弄玉微微摇头,她并不害怕,只是紧张。
“我会轻一点的。”
许青话音落下,便再度朝着弄玉的嘴唇咬去。
弄玉也闭上眼睛,双手抱着许青,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今天晚上她就要将自己交给了许青。
单薄的白衣和鹅黄色的长裙从帷幔中被丢出,一双笔直雪白的美腿微微抬起,白若初雪的肌肤上逐渐流转出一抹樱色,精致的玉足微微蜷缩着。
“青哥,还请怜惜~”
弄玉话音落下,精致素净的小脸上闪过一抹难掩的疼痛之色,眉心紧皱在一起,因为害羞而闭上的眼睛也睁开了,小嘴轻轻张合,贝齿轻咬舌尖。
随之低沉婉转的娇吟声从其喉咙中发出,一曲不亚于弄玉弹出来的乐曲奏出,听得夜空上悬挂的明月也躲入了乌云之中。
........
与此同时,远在秦国咸阳的昌平君熊启就没有许青这般悠闲了。
咸阳,昌平君府邸。
熊启端坐在桌案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其眉心紧皱,凝重的目光不断扫视着竹简上的文字。
桌案上油灯的火苗摇晃着,将熊启的脸照的忽明忽暗。
下方躬身行礼的面具信使低着头,不敢直视熊启,这次他带给熊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农家入秦的消息确定了是吗?田猛和朱家前后背叛了田光,那陈胜呢?他现在的情况如何?”熊启头也不抬的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