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打两把。”
饭局一结束,王霏就迫不及待地支起了摊子。
什么买歌?
都吉尔哥们,还是再填词的作品。
买什么买?
沈良直接送了!
咳咳。
当然,词的版权他没送。
真把著作权送了,那不是傻波一吗?
王霏一张罗,众人就移步前往旁边的麻将桌。
所谓天胡,即庄家开局摸完14张牌,直接胡牌,在对局里,这种牌型的概率只有33万分之一。
赵菲特跟着点了点头,一部《还珠》让她火遍全国,片约、广告、代言接到手软。
“呃。”
紧接着,张垭东和赵菲特也陆续掏钱。
接着。
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
接下来几天,沈良一直跟程洁、王丹戎配片子,先粗剪,再精简。
“草你X,你踏马能不能玩了?”
“也没什么,就是发生了点口角。”
张垭东已经把沈良拉离了牌桌,来到一旁,他压低嗓门道。
说时迟,那时快。
言罢,她抽出12张大钞。
爱爱更健康。
“今天是我的错,不该攒这个局,你甭跟她一般见识,就当是给我和阿菲一个面子。”
闻言,沈良推倒麻将。
“我随便。”
应急用。
其实。
现在好了。
“胡!”
……
凌晨两点半。
等沈良早上起床,程好已经走了,走出卧室,桌上除了车钥匙,还有包子、豆浆。
谁提,他跟谁急!
什么心情不好之类的。
“呃。”
别说10块一番,一百、一千一番,她也玩得起。
“九莲宝灯!”
“发财!”
任谁来,都没用!
“踏马的,我给你脸了,是吧?”
“VV!”
那还说什么!
程好打了个哈欠:“我睡眠浅,你不是说今晚可能打通宵吗,怎么回来了。”
张垭东一脸无所谓,虽然制作人收入不比歌手,但混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小有积蓄。
虽然脑子里有成品作参照,但剪片子的时候,沈良心里还是在滴血。
牌桌上,王霏、张垭东全部直勾勾地盯着沈良的牌,连情绪不佳的赵菲特,也是一脸震惊。
“自摸,四暗刻。”
“说不好,如果早的话,我就回来,要是进度比较慢,我就直接回家了。”
程好直接承认了。
“她怎么你了?”
没有电子支付的时代,他常年会在车里备点钱。
“胡,大四喜!”
“三条。”
他也没什么太强的技术,纯靠狗屎运。
“回来估计要1月底了。”
“定了,13号的票,配好光,到时候直接从东京飞柏林。”
听到这话,程好瞬间没了睡意。
赵菲特毕业后是挂在北影厂名下,军旗装事件爆发,韩三坪还出面给她说了几句好话。
“你机票定了没?”
还有。
“你怎么这么墨迹?”
“会不会玩?”
“自摸。”
程好没继续追问,转而道。
事后。
“我屮……”
沈良生气是真,但用钱砸脸,那是故意的。
牌局开始,王霏已经叼起了烟,坐姿也是相当豪放。
沈良头也不回道。
沈良算了一下日子。
“我也行。”
“胡了,大三元。”
如果没有这茬,以赵菲特北电表演系‘招牌’的身份,沈良很难不跟她产生交集。
“诶,你去哪?”
“一去一个多月,我想你。”
上次和江文他们玩了一个多小时,满桌就他一个人赢。
他们是莫得感情的剪片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