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处的话，其实也不太有。”
看到老张、老何、老穆脸上惊讶的神色，沈良轻松一笑。
“因为处处都是难处。”
“咳咳。”
眼看三人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沈良不再打趣，轻咳一声道。
“老师们请放心，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含糊。”
三金大满贯这个史诗级的成就，要说沈良不想拿，那绝对是骗人滴。
谁不想？
当导演的没有一个不想。
只是，大部分人只能梦里想想，沈良却有机会触碰，其实，如果按部就班，沈良拿奖的几率很大。
前提是年限会拉长。
很长，很长的那种长。
“嗯。”
老张微微点头。
“有什么事就说，别怕麻烦。”
于公于私，他都想看到沈良收获这个奖，如果真有需要，他绝对会不遗余力。
甚至可以借助一些行政力量。
紧接着，沈良把他和老马、文森特商量后的方案一一道出。
方案没那么复杂。
无非是营销+公关，全世界的电影节公关都是一个模板，要么砸钱，要么有人，最好是钱、人俱备。
好巧不巧，沈良两者都占了。
有老马这个内应，威尼斯电影节的各种动向他都能提前洞悉，需要担心的是，威尼斯组委会最后会不会干预。
如果干预，相当于双方撕破脸皮。
后续会如何发展，谁也无法预测，依照沈良的脾气，倘若威尼斯电影节真那么干了。
那就一拍两散。
大不了不要那个成就了嘛。
听着沈良轻飘飘的这句话，老张眉头微蹙，老穆和老何互相对视一眼。
沈良是他们的学生，没错，但财富、荣誉、名声都会增加一个的地位，他们不好再像从前那样替他做决定。
半晌。
老张也把目光投向老何，那意思，不言而喻。
沈良是你的学生，你们关系最亲近，你说就好。
老何也懂两人的暗示。
“小良，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
此刻，老何已经做好决定，回头最好让田壯壯私下跑一趟。
归根到底，老马跟他的关系最好。
至于田壯壯那个脾气，会不会去，他想，大概率会的，今年，不对，去年的金鸡奖上，田壯壯母亲拿到那个终身成就奖，多少有点情分。
再不行？
嘿！
直接给他来一个道德绑架，先把高帽子给田壯壯戴上，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具体怎么办，回头他们三个再合计合计。
“这事吧，我觉得是尽人事，听天命，成功了，固然好，失败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等到老何发表完意见，老穆跟在一旁帮腔。
“小良你还年轻，是八九点钟的太阳，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下次。”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奖的难度，所以，老穆提前打了打预防针，打完预防针，他便话锋一转。
“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你那个电影，你刚刚说有想法了？”
“题材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