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衍王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第六层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难，还早呢……”
瞳难王点点头道：“这倒也是。”
“至少还得一年半载的……”
“你可以一次性说完的……”瞳难王要不是闭着眼，真想给这只死猴子翻个白眼。
得意什么，不就是收了个宝贝弟子嘛，不就是如果能保持下去至少堪称数十万乃至数百万纪元一出的怪物么，不就是只要不陨落就能封王甚至突破尊者的概率都相对较大么，他才不稀罕呢……
“哈哈……”真衍王哈哈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珑玉王不禁问道：“那个戎钧怎么样了？”
真衍王凝重道：“这小家伙，在对法则的感悟上，是不如我弟子罗峰的，就是在自创秘法上的天赋，着实变态！”
“恒星级，就创出一门普通级别的秘法，这一般可是界主中的绝世天才，又或者是封侯不朽才能做到的。”
“很难想象，这小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自创秘法归根到底是建立在对法则的感悟上……”
瞳难王提醒道：“他在对空间法则的感悟上，可不比那伯兰来的差，已经超越绝大部分界主了。”
真衍王叹道：“这倒也是。”
“对了……”珑玉王忽然道：“那个学徒怎么回事？他好像跟罗峰四人挺熟的，还来自同一个宇宙国，而且还有传言，他们都是那‘圣师’的弟子……”
珑玉王眼神一亮，看向真衍王道：“真衍，罗峰是你的弟子，你问过他没？雷神和学徒究竟是不是‘圣师’的弟子？”
真衍王笑了：“你还真别说，我还真问过。”
珑玉王顿时道：“哈哈，就知道你忍不住，快说快说……”
“嗯，雷神和学徒不是‘圣师’的正式弟子，但根据我弟子罗峰的话来说，跟弟子没什么区别，都是跟着‘圣师’学习！”真衍王说道。
原来如此。
瞳难王和珑玉王点点头。
珑玉王再次好奇道：“这学徒是怎么一回事，我刚才有些不了解……”
“好像这快一年了，他还没有闯过通天桥吧？他在想什么？”
“同样接受着‘圣师’指导，应该不至于连通天桥第一层都闯不过吧。”
真衍王摇头道：“罗峰也不太清楚，反正那学徒来到混沌城后，一直泡在营养舱内，就没咋出来过。”
“营养舱？”珑玉王不解。
“是啊，一来就泡在营养舱，除了一次前往混沌城外，其他时间，基本上就没出来过，我怀疑他在着手突破域主！”真衍王喝了一口美酒，露出享受的神色。
“难不成他想一次性突破界主？”瞳难笑道：“那些域主级天才，都是在本级别停留数万年的，资格战没多久了，他一旦级别达到域主级，可很难留在太初秘境。”
“直接突破域主，可不明智，而且没有足够的时间陈酿，突破也有一些风险……”
珑玉王皱了皱眉头：“在初始宇宙，不抓进一切机会参悟法则，竟然泡营养舱？‘圣师’本身古怪，他的几个弟子也古怪，唉……”
真衍王不乐意了：“我的弟子罗峰，可不古怪，再说，混沌城主都没说话……”
珑玉王无语道：“行行行，我知道你老宝贝你那宝贝弟子了。”
“那是！”真衍王眉开眼笑，丝毫没有被揶揄的不满。
这让瞳难王跟珑玉王都是既无语，又羡慕。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品尝着美酒。
“瞳难，你问过你老师没？那‘圣师’的身份？”珑玉问道。
“你们应该也问过吧。”瞳难王摇头：“尊者级别都没权限……”
能走到现在，或多或少都有一个实力地位较高的老师，又或者有一个国主级别的靠山。
“额，这不是你师祖是宇宙之主嘛，你老师查不到，万一会去问你师祖呢……”真衍王帮腔道。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是某一位隐藏的宇宙之主……”瞳难王一脸犹豫：“只是……”
就真的很奇怪，如果有这份指导能力，应该早就大名鼎鼎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就很搞人，这圣师到底是谁？
“珑玉，你问真衍啊……”瞳难王看了眼珑玉，又看向真衍王道：“真衍，你难道就没问过你弟子？”
“我不信你没好奇过。”
真衍王双手环胸道：“能公开，我们就不会都查不到，肯定不能说啊，总不能我硬逼我弟子说吧。”
珑玉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总不能这‘圣师’只是普通的不朽吧？”
真衍王摇头道：“怎么可能，我弟子的空间本质就是‘圣师’指导的……”
解析空间本质很慢，但等到将来成就会很搞，所以真衍王直接当场否定，“圣师”只是普通不朽。
瞳难点点头：“至少也是封王……不对，不可能是宇宙之主以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