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
夏洁没有废话,直接了当地表明了态度。
孙前程不再迟疑,直接蹲下身,抓起一名孙家男性的手腕就要拷上去。
“住手!”
这时,一直躲在后面装死的孙老头终于坐不住了。
仗着自己年纪大,孙老头直接挡在了辅警孙前程的身前,不让他拷自己的儿子。
“你们想干什么?要拷就拷我!”
孙老头的年龄已经超过七十周岁,依法不能再被行政拘留,孙前程可不敢拷他。
孙老头见状越发来劲了,把手伸到孙前程的眼前,非要他拷自己。
“来啊!拷我啊!”
“你想拷我儿子就先拷我,不然你就别想过去!”
孙老头直接耍起了无赖。
孙前程无奈,他一个辅警可担不起这种责任,只得求助地看向了夏洁。
夏洁瞥了眼孙老头丑恶的老脸。
也不啰嗦,直接从执勤腰带上拽下手铐,上前就拷在了孙老头的手腕上。
“咔嚓!”
孙老头看着手腕上两只明晃晃的银镯子,顿时就傻眼了,她真敢拷啊!
孙老头瞬间意识到夏洁不是善茬。
这小丫头片子不仅下手黑,还不按常理出牌,特别是她这种有恃无恐的做法,让孙老头怀疑她背后有人。
要不然她怎么敢对他们又打又抓的?
孙老头怂了!
他们就是一帮地痞无赖,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在法律管不到的地方恶心一下人。
哪里惹得起夏洁这种有后台的警二代。
“啊呀,我的头,我的头好晕......”
孙老头眼珠子一转,捂着脑袋就慢悠悠地晕倒在了地上。
“爸!爸你没事吧?”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其他孙家人见状连忙上前,一副好像孙老头真的晕倒的样子。
“快!快带爸去医院!”
“快走!快走!”
“打120!”
“打什么120?赶紧先把爸抬下去......”
一群人乱乱糟糟地,你一言我一语地,就抬着孙老头匆匆离开了。
刚才躺在地上的几个孙家男性也趁机溜走了。
“那个,夏警官,你的手铐好像还在孙老头的手上......”
孙家人快走远时,辅警孙前程突然提醒道。
夏洁:“......”
“你去给拿回来。”
夏洁直接把手铐钥匙丢给了孙前程,示意让他追上去把手铐取回来。
“额......”
孙前程无奈,只得拿着钥匙追了上去。
“站住!等一等!”
孙前程想把孙家人叫住,然而听到他的声音后,孙家人反而跑得更快了。
两波人一追一跑的就走远了。
夏洁则是和刘强夫妇交谈了一会儿,又和几名‘女武神’安保打了个招呼,这次慢悠悠地离开了。
半路上她遇到了拿回手铐、累得气喘吁吁的孙前程,便折返八里河去了。
…
…
云璟壹号院。
从刘强家离开后,李安然就直接开车来到了这个小区。
给妮娅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对方就下来接她,带着她进了小区,坐电梯上了六楼。
推开门进去,李安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客厅陪牧霖清玩耍的牧胜。
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脱掉鞋子走了过去,加入了父子俩之间游戏。
一个小时后。
“好了,今天玩得差不多了,你该去学习了。”
“啊?爸爸我们再玩一会吧!”
“不行!”
牧胜无视了儿子的央求,在他幽怨的目光中,把他交给了妮娅带走了。
牧胜虽然有钱,足够让三千多个,以及以后更多的孩子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但他还是特别注重对子嗣的教育。
他的孩子可以根据兴趣去选择自己喜欢的行业,但却绝不能成为只知道享乐的米虫。
快乐教育那一套在他这里行不通。
小家伙被妮娅拎走后。
李安然也不再伪装,柔身钻进牧胜的怀里,手掌顺着衣服的缝隙伸了进去。
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榜样,小七去学习知识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开始学识了?”
李安然的吐气呼在了牧胜的耳朵里,弄得他有点痒,进度条也动了。
“学!现在就学!”
牧老师最喜欢这种勤奋好学的好学生了,当即就带着安然同学开始了水利课程的教学。
堵不如疏,疏不如通!
水利工程最重要的就是疏通河道,这样才能确保在洪水泛滥时,河水不会淹没两岸的村镇、城市。
可以说这是一门涉及十几亿生命的学科。
可谓是博大精深!
为了给李安然讲清楚这门学科,牧胜一上就是三四个小时,直到把李安然讲透彻了才宣布下课。
上完课的牧胜刚想休息休息。
一直在外旁听的妮娅推开门走了进来。
“神主大人,小七他去午睡了,我现在没什么事,刚才那门水利工程的课我有些不明白,您能给我讲讲吗?”
面对这么一名渴求知识的学生,牧胜哪里能说不呢?
只能又打起精神来授课。
好不容易等他又上完一趟课,刚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夏洁就下班回来了。
“水利工程?我其实对这方面也挺感兴趣的......”
“......那来吧!”
牧胜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
…
另一边,回到家的孙家人想起今天的遭遇就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他们不敢把夏洁怎么样,就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刘强一家的头上。
“要不是他们不看好孩子,被咱家的狗吓到了,还报警,怎么会有今天事?”
“对!都是他们的错!”
“之前只让他们陪五十万,咱们家已经够意思了,那对小杂种居然还敢找人......”
“不能就这么算了!”
“......”
孙家人聚在一起商讨了半天,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报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