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筱风主任也这么说的吗?”
方筱然一听哥哥和自己的想法一样,顿时感到有些高兴。
不过紧接着她又反应了过来,牧胜刚才说的是他们不愧是亲兄妹。
“牧胜,你、你怎么知道的?”
方筱然很是惊讶,眼神不由看向了一旁的周筱风。
以她对自己哥哥的了解,他应该不会主动把他们的关系告诉别人才对。
“你不用看筱风,不是他告诉我的......”
牧胜一看方筱然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是自己看出来的,你们两个的名字里面都有个‘筱’字,身上的气机又很相近......”
“我一眼就看穿你们是亲兄妹!”
“气机?”方筱然惊讶之余也注意到了牧胜的用词:“牧胜,你还会算命?”
“不是算命,是中医!”
“中医?”
方筱然有些惊奇,中医还能看出两个人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这也太夸张了。
据她所了解的,中医应该没有这个技能。
相比这个说法,她更相信是阿雪在崔院长那里知道了些什么,然后又告诉了牧胜。
毕竟以崔院长对阿雪的器重和偏袒,会把这些事告诉她也不奇怪。
牧胜看出了方筱然的不信,摇了摇头:“一般的中医当然做不到这一点了。”
“不过我不一样,我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就比如现在......”
牧胜突然压低了声音,眯着眼睛看向方筱然的背后,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
现在是大白天,房间里又有这么多人,方筱然又不信这些,本来她并不害怕。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牧胜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能把人带入到那种情境中去。
方筱然顿时后背有些发凉。
“你的后背上,就在你后腰那里......有肌肉损伤。”
“啊?”
方筱然都已经做好了要被吓一跳的准备,哪知道却听到一句她的腰上有肌肉损伤。
之前那种紧张感瞬间就消失了。
“怎么,你不信?”
“信!我当然信!”
方筱然一脸地无语,就现在这个职场环境,哪个打工人没有点腰肌劳损。
更别说她还是医生了,这个工作比一般的工作更加辛苦。
“你这明显就是还不信,这样,一会儿我......”
“好了好了,有什么一会儿再说......”
阿雪见牧胜还要掰扯,不由翻了个白眼打断了他:“小七的口水都快流碗里了,先吃饭吧!”
牧胜扭头一看,就发现小家伙正捧着碗,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额......”
牧胜竟然被看得有些愧疚,自己只顾着撩妹忘了儿子,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便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小家伙的碗里。
“阿雪说得对,先吃饭,别的事一会儿吃完饭再聊......”
随即牧胜就招呼着众人一起动筷子。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两点。
小家伙吃得满嘴流油,不过他虽然嘴馋,胃口却不大,吃得也是最少的。
其次就是方筱然了。
她的饭量不大,平时一顿饭只吃一碗米饭就饱了,今天却一连吃了三碗。
周筱风虽然面上没什么太明显反应,夹菜的频率和吃饭速度却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
不过哪怕如此,这一桌子菜也大都进入了牧胜、阿雪和妮娅的肚子里。
三人的身体属性都远超常人,饭量自然也比普通人要大,这把方筱然、周筱风这对同母异父的兄妹看得惊奇不已。
吃完饭后几人没有马上散场,而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客厅的沙发上聊天去了。
“阿雪,你是怎么做到吃得这么多又不长胖的?”
方筱然捂着发撑的肚子,一脸羡慕地看着明明吃得比她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阿雪。
“平时多运动就行......”
“运动?上一天班那么累,你回去之后居然还运动,阿雪你真有毅力!”
方筱然竖起了大拇指,表达了对阿雪的敬佩。
“那你平时都做什么运动?”
“额......”
阿雪瞥了一眼客厅里正在玩玩具的牧霖清,给了方筱然一个意会的眼神。
嗯?
看小七干什么?难道这项运动和他有关?
方筱然有些茫然,难道阿雪说得运动就是下班照顾孩子?这个确实挺累。
不过,她家不是有保姆吗?
方筱然看了眼在厨房收拾的妮娅,看样子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那会是什么呢?总不能是打孩子吧?
额,好像还真有可能!
“阿雪,你所说的运动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方筱然顿时有点同情牧霖清这个孩子,有这么一个‘暴力’的妈还真是辛苦了啊!
两人互动时,牧胜也在和周筱风聊天。
“筱风,你最大的问题还是太善良了,做人要有点恶气在身,这样别人才不敢随便欺负你。”
两人又说起了之前王老先生的那件事,牧胜不由向周筱风建议道。
“这点你可以学学那个林逸,遇事不要向前想好,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心里舒坦。”
“与其委屈自己,不如难为别人!”
“我做不到......”周筱风摇了摇头:“我也想有什么不高兴就怼回去,但那需要有敢怼回去的底气。”
“我没有这个底气。”
“五年本科,三年专硕,规培、住院总,主治、副主任医师......”
“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花了十几年,我没有资格、也没有底气去任性。”
周筱风说这些话时表情很平静。
虽然有个业内大拿的母亲,但对他来说也和没有一样,这些年来他都是靠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
然而旁边的方筱然听到后却是一阵心疼。
“哥......”
方筱然想说‘你有依靠,你有任性的底气,我和母亲会永远在背后支持你’。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哥哥周筱风和母亲方竹清之间的心结,两人又都很执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来往。
顶多就是偶然遇到时像陌生人一样打个招呼。
这也是她特意跳槽到东立医院的原因。
“底气和资格吗?从今以后你就有了......”
牧胜拍了拍周筱风的肩膀说道:“最近我经历了一些事,我发现很多老实人和好人被欺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顾及太多,不会闹,不会耍无赖,不如那些欺负他们的人卑劣。”
“这是不对的,所以我打算成立一项慈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