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法夫纳那边是什么情况?”
“黑袍神官是底层群众里挑选出来的杰出者,里面大部分都是福音会的骨干,就算不是,成为了黑袍神官都也会进福音会。”玛蒂尔德摊手,“现在福音会要职里面起码70%都是法夫纳的人,基本不用我管了。”
西伦微微皱眉。
“别担心。”玛蒂尔德一看就知道他想岔了,“那些人都很不错,其实黑袍神官和福音会确实很搭,职权也有重合,你到时候把福音会直接划给他们也行,至于我……我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战斗。”
西伦无奈地笑着点头:“行吧,猎人那边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战力帮忙,多打点猎物回来我们还可以加个餐。”
“那现在可以加个餐吗?”她问。
“嗯?”西伦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玛蒂尔德指着柜子里的糖果罐说:“我想吃那个。”
西伦不由得失笑:“行行行……我去给你拿。”
说罢他便起身打开柜门,把一整罐都放到玛蒂尔德的怀里。
“之前还有谁吃过吗?”她挑了一枚太妃糖出来,塞进嘴里。
“哄艾瑟尔的时候给她吃过。”
“啊……可怜的小姑娘。”玛蒂尔德想起了那个女孩,“今天早上我还看到她又去巴纳比的坟前了。”
西伦叹了口气:“她是个勇敢的女孩,她会走出来的。”
“你喜欢孩子吗?”玛蒂尔德忽然问。
“我?”西伦想了想,“挺喜欢的,他们像一张可以随意塑造的白纸,斯佩塞的这一代或许还会在帝国和贵族的阴影下匍匐,但下一代绝对可以挺起胸膛,承认自己主人的身份。”
“倒不是说这个……”玛蒂尔德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一代人不行吗?”
“行,但还不够。”西伦指了指自己的头,“阿尔比恩已经延续上千年了,那些旧思想绝不是一代人可以清除的,这会是一项延续百年的斗争。”
“这样……”玛蒂尔德并没有听懂,贵族已经不再是贵族了,帝国也没了,为什么还要花几代人去根除一个已经死掉的东西呢?他们又不会复活……不过她还是选择无条件地信任西伦。
几颗糖下去,甜味开始让她昏昏欲睡,幸福的糖和温暖的炉火包裹着她,如同失去了许久的怀抱。
在壁炉的火光和渐渐暗淡的天色里,她沉沉睡去,嘴边似乎还呢喃着爸爸妈妈的名字。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