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应该跟你到三线来?”娄小娥的脸上满是委屈,她是真没有想到,在轧钢厂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什么,可到了三线,别人对她的排斥会这么大。
她能够想到,这一次跟过来,绝对给张大河带来的了麻烦。
“也没什么,只要跟在我身边,就算是别人想找你的麻烦也有我挡着,不过以后可要记住,我不在的时候,不要离开轧钢厂范围。”张大河一脸谨慎的叮咛着。
他有几百个徒弟,关系遍布各处,一般来说没人敢得罪自己,尤其是娄小娥身上还没什么利益。
毕竟谁都知道,娄半城离开,能够留给娄小娥的就是一些没有花完的现金,可这些年他一直扶持徒弟花的钱可不少,能够剩下的也不多了。
为了这点钱跟自己结下死仇没有谁会傻成这样。
但事情总有万一。
万一娄半城以前得罪了人家,人家拼命也要报仇呢!
还是呆在轧钢厂范围内安全一些。
“嗯,我记住了!”娄小娥轻轻点着头,她一第感觉,自己是不是要先到港岛去,毕竟她可以说是张大河身边最大的弱点。
“不要多想,咱们俩是一体的,就算你跑到港岛也没用,认识你的人太多了,藏都藏不住,最少岳父和岳母是肯定能够认出你的。”
张大河跟娄小娥太熟悉,一看娄小娥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先是徐慧真,接着陈雪茹和李小玉,现在连娄小娥也住到了港岛自己家里,这是生怕别人怀疑不到自己身上啊!
而在市医院,刘玉柱发现,今天骨科来的患者特别多,以前是只有重骨折才会送到市医院来,其实轻骨伤虽然也会送来,但毕竟是山区,愿意跑这么远过来的患者其实并不多。
但今天却不同,连许多轻骨伤和关节脱位都送来了,只是一天时间,门口挂号的患者已经达到了数百。
“老刘,张大河同志在什么地方,赶紧带我过去认识一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带着一行人大步走了进来。
“赵院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好去接您!”看到是省院的院长来了,刘玉柱脸上瞬间堆出笑意站了起来。
“咱们俩就不要客气了,赶紧带我去见一下张大河同志,要不是省里刚好有事,前两天我就过来了,好不容易才请过来的,怎么也要亲自接一下。”
赵院长跟张大河这个年轻人认识,刘玉柱瞬间反应过来。
不过想到张大河的年纪,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恐怕是家里有人跟赵院长这样的老同志认识,想到他对张大河的安排,顿时心中大定。
“张大河同志是我从车站亲自接过来的,安排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资本家走后留下的二层楼里,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院子,您说接上后先休息两天,这两天我也没有给他安排工作。”
“那就好,这可是全世界最顶级的骨科手法复位医师,我好不容易才请过来的,只要让他在咱们这教上几十个徒弟,咱们省的骨科治疗别说全国先进了,就是世界先进水平都敢吹一吹!”
听到张大河被安排的不错,赵院长顿时放心了下来一脸感慨地道。
全省到处是山,交通条件又差,许多患者尤其是骨伤患者,只要能够送出来,是可以轻松治疗的,但交通条件却将许多患者限制在了山区之中。
想要改变只有一个办法,给全省各个市县全部配一个正规的骨科医生,将许多伤患者在当地进行治疗。
可这一切却有个前提,必须有一批正规的医生。
医学院几年才能够教导出一批合格的学生,一毕业全国到处都抢,自己这边是山区,肯定抢不过人家,可张大河的的徒弟却不同。
张大河是愿意教徒弟技术的,只要有实践的机会,几个月时间就能够教导出一批。
至于张大河本身的技术就更不用担心了,如果技术差,苏联老毛子怎么可能上万里路将患者送过来找张大河治疗。
“啊!”听到赵院长提起让张大河教徒弟,刘玉柱只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前两天各种各样的关系找上门来,有许多还是省里打来的电话,他可是全部答应下来,现在人都已经给张大河带过去了。
“怎么了?”看刘玉柱神色古怪的磨蹭着,赵院长脸色一变:“你不会得罪了人家吧!”
赵院长可是知道,三线这里全国各地的人都有,看人下菜肯定无法避免,所以他才提前给老刘交待过张大河的事情。
“没有没有,对张大河同志我一直很客气,毕竟这种技术骨干将来都是医院的支柱,怎么能得罪!”刘玉柱连连摇头。
“那就好,走,我们过去见一下张大河同志,顺便跟他商量一下,三线的徒弟能不能从各个县区医院里挑选。”
张大河的徒弟有多抢手,赵院长听过无数版本,现在好不容易人来到了三线,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啊!”刘玉柱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到底怎么了,有事你就赶紧说,咱们提前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别到时候人家提出来了为难!”
刘玉柱说没有得罪张大河,还是亲自接过来的,这一点赵院长绝对相信,既然如此,最多就是后勤上有些怠慢,也不算什么大事。
“张大河同志一来就让我帮他找一批徒弟过来,甚至明确提出,从各个厂里有工作的年轻人里边选,我已经帮他挑了一批送过去了。”刘玉柱低头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