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跑了三家,已经是他动作快了,而且还有文丽被人算计,他没心思多呆的原因,要不然最多两家。
都要上班,还有孩子,张大河怎么也不可能十一二点跑去敲门,被人听到估计还以为自己是坏人呢。
“行,今晚上你过去打个招呼,但明天晚上还有后天你必须陪我!”娄小娥神情坚定,她这个正妻必须占据一半以上的时间,其它时间才是妾的,这是以前妈妈教给她的。
“咱们俩到外面去吃吧,我是真不想到后院吃饭。”说好了晚上的事情,娄小娥神情一变,愁着脸向张大河低声哀求。
后院刘岚一直以张大河妻子自居,偏偏老易夫妻还都认下了,毕竟人家生的孩子都姓易。
可这对娄小娥来说,在后院却极为尴尬。
她宁可多给刘岚一些钱,也绝不愿意让出名分,哪怕只是一个假的借口。
“明天咱们俩到外面吃,今天没打招呼,易妈肯定给咱们俩做了饭,要是不过去就会剩下,七月的天气,剩饭肯定馊。”
张大河没说的是老易两口子过惯了节俭的日子,就算是饭菜坏了也会悄悄吃掉,绝不会有一点点扔掉浪费的。
所以一般张大河不回家吃饭,肯定会提前打个招呼,彼此都方便。
“老四又给徒弟几麻袋东西,听说是要带到张家庄去请徒弟吃饭!”张大洋媳妇从门口看到张大河跟娄小娥进了后院,这才看向屋里几人声音带着不满道。
“就是,家里人都吃不饱,偏偏还记着外人,他这些徒弟家里条件谁不比咱们家好,偏偏他要装大方。”张大洋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在张父张母这里吃饭,只需要将定量拿出来就行了,工资可以全部攒下来,缺什么张父张母都会自己买,还能帮着看孩子,正因为有这个便宜,就算是上次张父说了各过各的,张大洋两口子依然挤到家里。
看自己两口子说完后,屋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张大洋脸色更加难看。
而另一边,张大河吃完饭后推着自行车出门,刚从门口出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就笑着从角落里走了过来。
“您是张大河先生吧,鄙人姓赵,跟文丽女士以前是邻居!”中年脸上堆笑挡在自行车前面。
“请问你有事吗?”张大河眼角闪过冷意,这个姓赵的出现,他现在完全可以确定,文丽买古董,绝对是在算计,而且还是在算计自己。
他只要愿意,这种早已经败落的资本家随手就能收拾了,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有个意思,一群徒弟绝对抢着干,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来算计自己。
“不知天高地厚!”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张大河神情不变,看向中年,想知道对方的来意。
“是这样的,文丽女士从鄙人手里购入了几件文物,尤其是其中一些甲骨,历史极为悠久,如果被人知道就算是您,恐怕也会有大麻烦,所以我过来特意跟您提醒一下。”
中年人说到这,一脸关切的看向张大河:“毕竟文丽女士的性子谁都知道,就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还是您这里让人放心。”
“看来你是打算用这个来威胁我了?”张大河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中年人,中山装是新的,皮肤白净,手上一点老茧都没有,头发更是一丝不乱,绝对是一个活的非常精致的人。
在这年月,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还能有这条件,张大河感觉这个赵家绝对比自己老岳父娄半城聪明。
不过娄半城都跑港岛去了,这位还留在京城,感觉也没聪明多少。
“不敢,只是想求您件事!”中年人态度越发的谦卑。
“来来来,咱们这边说!”拉着自行车来到一个角落,中年人这才带着几分哀求道:“我知道您徒弟多,几百个徒弟关系遍布京城各处,只要一句话,我这样的人连活都没地方活。”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敢算计我?”张大河不禁笑出声来。
“家里以前的关系全部断了,京城这边也是一天三变,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敢找上门的人里边,只有您最有本事,我知道这事做的不地道,求您帮我一把!”中年人直接向前一扑就跪在张大河面前。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张大河一把将中年人拉起来,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清晰,这是自信到了什么程度,算计了自己,还想要自己帮他们,张大河甚至感觉,这个中年人心里,觉得地球就应该围着他们家转圈。
“对我们来说难如登天,可对您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求您给我们一家七口给条活路。”
“你倒是说事啊,怎么,意思是不管什么事,我都必须要答应!”听到对方只是求情,却不说是什么事,张大河有点不耐烦了,这事他已经交给徒弟了,只是好奇才打算听几句,他自己还有事呢。
“求您给一个到港岛的路子!”中年人看张大河神情不对,连忙道。
“您的岳父娄先生离开的路子,文丽女士应该给您说过,我们家有一座三进的院子,只要您给一条到港岛的路,这座院子就是您的了。”
中年人一脸的自信,娄半城离开,女儿却留了下来,肯定会给女儿留一条离开的路子,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条路,借助张大河跟娄半城的关系,从这里离开。
至于古董的事,甲骨是国家级重点文物,对于张大河来说估计不在意,毕竟他徒弟多,可以将事情压下来,但文丽绝对背不起,而文丽却替张大河生了一个儿子。
就算是为了儿子,张大河也必须保住文丽。
“你这是在威胁我?”张大河打量着中年人,知道从自己这里寻找娄半城离开时的路子,绝对是聪明人,可知道自己几百个徒弟关系遍布各处,却依然用一堆文物来算计自己,张大河现在是真分不清对方是聪明还是傻了。
“不,我是在求您给一条活路,对您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对我们家来说,却是七个人的活路,您这么多夫人,分散住在各处本身就不方便,这个院子是私宅,现在京城这么大的私宅可不多了,您完全可以将几位夫人安置到一个院子里。”
“行了,对你这事我不感兴趣,对了,文丽手里的文物现在应该在你们街道办主任手里,他是我徒弟的叔叔,这种小事估计他不会亲自处理,最后能处理成什么结果,就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