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昨天说要特赦战犯,还放开了乡下的集市,以后我们这些人的日子就好过了!”北海公园的一条小船上,娄小娥一脸幸福的看向张大河。
工作以后,她是越来越感觉配不上张大河了,但现在连战犯都要特赦了,更不用说自己家了。
看着娄小娥眼中的期待,张大河不禁笑出声来。
他知道娄小娥在想什么,要是允许做生意,她们家可是娄半城,但张大河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最少二十年之内没有任何可能。
“你告诉未来的老岳父,无论别人怎么做怎么闹腾,他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人家叫他开会之类的,上面说什么他赞同什么,千万不要提意见之类的。”
说到这,张大河声音都低了几分:“现在闹腾的越狠,将来就会越麻烦。”
“你是说?”娄小娥眼中闪过惊恐,昨天她爸可是特别兴奋的想要参与的,甚至准备了许多建议。
“现在闹的最狠的应该是白家,可你信不信,要是风向一变,白家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张大河脸上带着冷笑看向娄小娥。
提起白家,是因为徒弟来信,有几家传承许多年的医师又被白家给干翻了,这些医师哪一个不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甘心传承了无数年的方子就这样被人拿走。
拿了人家的方子,将人远远的下放出去,这些人一个个咬牙切齿的盯着,就等着将来找机会报仇。
甚至因为上次医书的事,就连张大河的一帮徒弟都盯着想要找白家的麻烦。
简直就是坐在火山口上,偏偏自己却还不断的扩大着搜集的范围。
“白家!”娄小娥脸上瞬间变色:“我们赶紧回去劝一下我爸,他昨天特别兴奋,摩拳擦掌的找资料打算出风头。”
张大河嘿嘿一笑,却没有说什么,将船向着岸边划过去。
“放心吧,就算是老岳父闹腾出什么,只要人呆在轧钢厂范围内,我也能够护得住!”
一个过气的资本家,厂子什么的都交了,撑死就是有点钱,根本放不到人家眼里。
真正盯上娄家这点钱的,就不可能是什么厉害人物。
“师父,您回来了!”刚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刘光齐带着媳妇进门,远远的就跑过来问候。
“行了,跟我客气什么,你媳妇这肚子都已经显怀了,照顾好她就行了。”扫了刘光齐媳妇一眼,张大河直接挥了挥手。
“对了,回家跟你爸好好说,别闹腾!”只看刘光齐的脸色,张大河就知道,刘海中将两个儿子送去插队,刘光齐应该不知道。
毕竟现在的刘光齐好歹也是一个大厂职工医师的骨科副主任,为了一个院里二大爷和车间班长,直接送走两个儿子,这事传开简直都跟笑话一样。
看小俩口脸色难看的向后院走去,张大河原本有些难看的脸色这才轻松了一点。
回到家,直接拿出一套特别漂亮的茶具给自己泡了一壶茶,闻着淡淡的清香,神情这才算是好了一点。
在娄家,好不容易才将老娄劝了下来,答应老老实实的呆着,结果转眼间,老娄就又问起张大河对港岛的看法,甚至反过来劝说张大河跟他到港岛去。
显然,娄半城被张大河举的例子吓住了,起了离开的心思。
或者说这个心思他一直有,只是内心的贪婪让他留了下来,可毕竟是娄半城,又怎么甘心一直在张大河的庇护下生活。
“娄半城是被吓住了啊!”张大河轻声叹息了一句。
可港岛也并不是什么安乐窝。
张大河自己能够在港岛发展起来,是因为有汇丰和老伯爵的扶持,后来又以药膳能够延长寿命,将几个港岛巨头彻底绑在了一起。
只要研究所还在,医院还在,彼此就利益一致,除非可以压过汇丰和怡和,要不然在港岛找张大河的麻烦,这几位绝对会比张大河自己反应都要快。
可娄半城有什么,只有一个娄半城的名头。
港岛有许多人是专吃这种大陆迁移富豪的,运气好还能留下点家产,运气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不过想起娄半城原本兴致勃勃地想要参与国家大事,却被自己点明连性命都要依靠女婿关照,偏偏他年纪还不太大,自然不甘心一直这样下去。
“小娥提前离开!”张大河眼神之中闪过迷茫。
张大河留下来,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找到新的剧情,可却一直没有收获。
今天傻柱离开,南易相亲,这可是两个主角,空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让他本来就有些沮丧。
现在他同样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留下来。
“不,我必须留下来,全国每一个市级医院都要有一个我的徒弟坐镇,最好这些徒弟还可以一边上班一边到医学院进修,等二十年后,就算是我什么也不做,也会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这才是我在大陆真正的根基!”
“要是没有这个根基,将来就算是以港商的名义回来,也依然无法完全融入。”
张大河眼中闪着亮光,他之所以不将刘岚、丁秋楠、白玲、秦雪茹和文丽的孩子送到港岛去,就是因为只有本土长大的孩子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有他扶持,这些孩子将来上大学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港岛的孩子则培养为各门科类的技术人才,将来进入各个大学和研究所当老师。
金钱上有自己支撑,这么多孩子同时发展,还有几千个徒弟不时帮一把,说不定他还真能够在将来建立起一个顶级家族出来。
来到这个世界,总要留下点什么。
活到生命的极限,是张大河的目标,但建立一个大大的家族,同样是张大河的目标。
“未来几年对我会特别重要,我还不能走,小娥可以看她自己的意思!”
就算是娄半城跑了,张大河也有足够的把握庇护住娄小娥,至少在风起之前绝对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