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张大河笑着看向娄小娥,这还是她第一次上来恭喜自己收徒弟,肯定有事。
“我就是上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娄小娥向张大河身边靠了靠,她是真的想要帮到张大河,而不是完全依附在张大河身上,没有丝毫价值。
“肯定有啊,帮我记住这些徒弟的名字和性格,顺便翻一下以前的记录,都收了这么多徒弟了,我现在连有些徒弟的名字都记不住,万一将来路上碰到,人家喊师父,我却不知道人家姓什么,这可就太尴尬了!”
加上这一批,已经六批了,总共三百多人,时间长的两三个月,短的一个多月,有些徒弟张大河是真没有记住名字。
“行,交给我了!”娄小娥一脸的自信,站起来就向旁边档案室大步走去。
她要将张大河的徒弟从前到后排一个名单出来,同时列出一个顺序,顺便帮张大河记下这些徒弟的名字和拜师时间。
“等等!”张大河一把拉住娄小娥,用最快的速度亲了一口,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这才满意地道:“好了,去吧!”
娄小娥红着脸瞪了张大河一眼,又看了看门外,没有徒弟注意,赶紧快步离开,这可是办公室,要是被人看到,她还怎么见人。
“秦淮茹才工作几天,居然就转正了!”一个护士看了旁边张大河的两个嫂子一眼,压低声音跟另一个小护士低声道:“肯定是张主任开口了。”
“对了,你们两个是张主任的嫂子,怎么还没有转正,连秦护士都转正了,听说幼儿园的秦雪茹也转正了,许多比她们工作早的,都还在实习期呢!”
两个嫂子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顿时通红。
今天早上医院就有人在说昨天二嫂子在院里骂张大河的事,甚至有人已经偷偷喊她白眼狼了,现在又是秦淮茹转正,还有张大河的徒弟,看自己的神情都带着几分怒意。
“我找他去!”两个嫂子来到墙角处,二嫂子咬着牙怒声道:“我就不信,他能在医院里当着这么多人不给我这个嫂子一点脸面!”
“就是,你就应该找他去闹,怎么能让他这么欺负!”大嫂子眼角闪过笑意,嘴里却同时鼓动着。
听着大嫂子的鼓动,二嫂子心中顿时一凉。
她可一直记得,老大两口子什么也不用做,却什么也不会缺。
自己闹上一场,将老四彻底得罪了,就算是有什么好处,有自己一份,肯定也不会少了老大家的,可人家却一直稳稳的不动声色。
“还是回家跟娘说一下,让娘劝老四比较合适!”二嫂子反应了过来,瞪了老大媳妇一眼,转身离开。
老四是个心黑手狠的,她一直知道,敢这么闹腾,不过是因为嫂子这个名义张大河永远也撇不开罢了。
但万一要是惹火了老四,直接将自己开除了,将来在院里还怎么见人。
以老四的能力,开除一个实习护士不过是小事罢了。
反而是娘开口,占着辈分,无论他多不爱听,都必须听着。
张母一直希望最有本事的老四照顾一下其它几个兄弟,只要按这一点行事就绝没有问题。
张大河则悠然地走在楼道中,十几个各科室副主任在教导师弟打石膏的技术,每一批徒弟过来,这个是最先教的。
毕竟复位才要多长时间,反而是打石膏这种最没有技术的事情却要占据大量的时间,当师兄的,自然希望师弟们尽快学会。
“一会带着师弟们去查房,每一个患者恢复时需要注意什么,要给他们交待清楚!”
张大河声音高了几分:“还有你们也是一样,有什么不明白的,必须当时就跟师兄问出来,骨科上面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绝不容许有半点含糊然后靠自己猜测!”
“放心吧师父,我们肯定教好师弟!”方大新等人大声保证着。
刚入门的师弟,能够干的事情也就是查房了,两三天内,连打石膏都不敢交给这些师弟处理,骨科与其它科不同,一不小心就是残疾,这是师父交待过无数次的,这些徒弟自然知道。
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饭时间了,直接拿着饭盒出来,到档案室叫上娄小娥,轻步向着食堂方向走去。
“大河,早上听护士说,你二嫂子昨晚在院里骂你呢!”娄小娥神情之中闪过疑惑,她记得非常清楚,张家几兄弟张大河向来照顾,甚至几个嫂子的娘家人,张大河都给安排了工作。
“咱们家条件好,人家心里不平衡,想要得到更多,我娘又在后面鼓动着,反正闹一下我又不好翻脸,就算是翻脸了,还有我娘跑过来打圆场,自然是放心的闹了!”
张大河声音平和至极,昨晚上的闹腾,他根本没有看在眼中,加起来不过是四个实习护士,他要是愿意,随时能够开掉。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反而是张家打算闹到什么程度。
十几岁才穿越过来,穿过来没两天,就拜到了易家,一直由易妈照顾,要说和张家感情有多深,完全就是胡扯,不过是占着兄弟名分所以帮一下罢了。
真要闹腾的狠了,他还真不在意将这几个直接开除了,到时他倒要看看,张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现在张大河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帮张家太多了。
也是空间刚刚激活,手里的资源太多,加上有个兄弟名分,就没有太过在意。
要是换成现在,张大河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不行我们就帮他们一下,毕竟我们俩也不在意这个,要不然她们要是天天闹腾着,你在院里还怎么生活!”娄小娥一脸担心的看着张大河,不就是花点钱,她还真不在意这个。
“不用,她们真敢闹我就敢开除了,甚至连她们娘家人也一并开除了,至于院里……”说到这,张大河笑了起来。
有自己在,老易没有养老的担心,在院里只是尽一个一大爷的义务,在许多人看来,就是一个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