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师昨晚上已经将制药手法给我了,跟师兄弟们问一问,看看赵医师家人哪里谁有关系,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人一家全都调过去。”
第二天一上班,张大河就将送药方过来的徒弟招手叫了过来安排道。
“师父您放心,这事容易,肯定给他办好了!”徒弟点了点头低声道。
“师父!”正说话呢,一个第二批的徒弟急步跑了过来直接鞠了一个躬。
“你怎么来了,出差还是开会?”张大河可是记得,这个徒弟已经调到省医院了,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声。
“师父,我是送患者过来的!”徒弟脸上带着兴奋道。
“普通的骨折可以在手术过程中进行复位或者麻醉后进行复位,但有些夹杂着粉碎性骨折,我就借这个机会过来,跟师父您多学一手!”
“行,我知道了,这几天送过来的患者多,多看多问,还有资料室里有一些新的病例,既然来了就好好补充一下。”
粉碎性骨折有些就算是张大河自己都要全神操作,更不用说这些徒弟了。
甚至在张大河看来,粉碎性骨折与其学习复位技术,还不如直接进行手术,毕竟他可以用金针固定,但徒弟却肯定没有这个能力。
“师父,昨晚上只有一批七个患者,全部都是粉碎性骨折,我已经全部安排着住下了!”方大新将一沓病历递了过来。
“行,我知道了,你们赶紧治疗外面的挂号患者,都动作快点,许多省送过来的时间相差不大。”
一群徒弟在外面对挂号患者进行复位,现在附属医院骨折上的名气早已经远远的传开,只要是骨科方面的病情都会送过来,就算是七十多个徒弟同时进行治疗,也需要好一会才能够全部处理完。
张大河则在诊室中翻看着七份病历,每一个都有一处粉碎性骨折和几处普通骨折,普通骨折徒弟可以复位,但粉碎性骨折明显超出了这些徒弟的能力范围。
一阵汽车刹车声在医院门前响起,张大河站起来看了一眼下面,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已经调到省医院的徒弟从车上跳了下来,张大河甚至记得,这应该是第三批徒弟了。
“手稳着点,你们急什么?”一群徒弟听到汽车声音动作明显快了许多,显然是担心重骨伤患者太多,张大河板着脸呵斥了一声。
“师父!”送患者过来的第三批徒弟脸上明显带着疲惫:“向您求援来了,几个粉碎性骨折的患者和两个腰椎轻微骨折还带一点错位的患者。”
“没事,有问题找师父,而不是自己冒险进行治疗,对于我们大夫来说,这是一个好习惯。”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只听描述就知道,这绝对超出徒弟的能力极限。
别说是只学了一两个月的徒弟了,就算是一直跟着他的方大新都没有能力治疗,所以张大河笑着安慰起来。
“行了,让你师弟帮忙先把患者抬上来办理入院手续,一会他们治疗完挂号患者后,我们整体汇总一下,从重到轻进行治疗,只要是骨伤,送来了我们肯定都要进行治疗。”
看一群徒弟下楼,张大河这才重新坐下,一会之后,又是一沓病历送了过来,粉碎性骨折或者是腰椎和颈椎骨折,这个是现在徒弟没有能力复位的。
随手点了一根烟,全部加起来才十几位,现在他身边有七十几个徒弟配合,从刚才的病历来看,每一个患者他只需要复位最主要的一处,其它可以全部交到徒弟手上。
这样算下来,看起来数量多,但其实却花不了多少时间,张大河自然不在意。
转头看了一眼门外,一个带着几分港岛气息的年轻人从门口看了过来,张大河神色不变。
港岛时他比现在要胖一些,还留有胡子,头发也要长一些,更关键的是港岛的张大河更自信更有气势,这些加起来,就算是拿着照片对比,也绝不会当成一个人。
过去之前他可是跟空间里的特务学习过化妆的。
年轻人盯着张大河看了一会,神情之中带出失望。
“同志,你有什么事?”一个徒弟直接过来挡住年轻人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听说附属医院的张主任医术好,特意过来看一下!”年轻人连忙回了一句这才急匆匆地离开。
楼道里挂号患者越来越少,一群徒弟逐渐聚集到了张大河的诊室门口。
“行了,过来自己挑自己有能力进行复位的,还是跟昨天一样,由我来配合你们进行治疗!”张大河指了指桌上的病历。
一群徒弟顿时涌了过来,只是一小会时间,就将十几本病历分掉。
“我只复位最难的部位,其它的你们师兄弟之间自己讨论,看看由谁来复位,讨论好之后就可以将患者抬过来了。”
拿着病历的徒弟感激地看了张大河一眼,就急忙到楼道里吆喝起来,都是师兄弟,谁的技术好擅长什么平日里都能够看在眼里。
只是一会时间,乔远就跟几个师弟抬着一个患者过来恭恭敬敬的道:“师父,我们几个配合您对这位患者进行复位治疗!”
接过病历和片子又看了一遍,这才转头看向几个徒弟:“对于患者的骨折用什么手法进行治疗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师父,我们准备好了!”几个徒弟同时点头。
“行!”张大河点了点头,仔细又看了看病历中的描述,想了想平日里这几位徒弟进行的复位手法,手指在粉碎性骨折的位置轻轻压过,这才非常肯定的道:“片子没问题,可以进行复位!”
几根金针刺出,患者瞬间睡了过去,张大河极为麻利地将骨折复位并用金针固定,同时目光扫向几个徒弟的手法,确定都没有问题,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重新将金针拔出,向后退了一步:“行了,抬到病房去,石膏一会再打,先注意看你们师兄弟的复位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