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您好,我是轧钢厂附属医院的张大河!”
一直等到天黑,监视的人才离开,老头才回到自己家,张大河直接推门而入,站到了老头面前。
“轧钢厂附属医院的张大河主任?”老头脸上闪过惊喜,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张大河的胳膊,神情之中瞬间带出哀求。
“我们都是大夫,求您帮我一把,我孙子才七岁,就被送到了农场,他跟他娘什么活都不会干,求您帮我一把,我给您跪下来!”
张大河一年时间收了两百多个徒弟,还都教了出来,早已经传遍各处,他是大夫,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传言中可以听到,这两百多个徒弟的家世可没有一个简单的。
“白家我得罪不起,最少现在得罪不起,所以你家人我没有办法弄回来!”张大河一把扶起老头,语气极为肯定的道。
虽然想要方子的制作过程,但他也不会用骗的办法,太影响名声了。
看老头脸上顿时闪过失落,张大河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其实这老头是非常适合送到港岛的。
可一家人分散在各地,就算是张大河也没办法将人全部送过去,所以他提都没有提。
“我徒弟昨晚拿给我一张方子,说是从白家抄过来的。”
张大河眼中闪过惊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使用百年人参的方子。”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也许您这些天消息闭塞一些,所以不知道,港岛现在一株百年人参已经接近千万港币,许多人几代的积累,都没有一株人参值钱。”
张大河脸上带着苦笑:“所以这个方子短时间内谁也无法配出来,因为对您手里制药手法期待感降低,也许白家后面就会对您家里直接下狠手。”
“毕竟我以前救过一个叫李小玉的女孩,家里同样是开药铺的,被我救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只剩下她一个,就连她都逼迫着嫁给了一个二流子!”
“那你今天过来是?”听到一株百年人参在外面已经上千万,老头眼中闪过黯然。
现在各地闹灾荒,这个价格,国家肯定会将能够找到的百年人参全部送出去,他的方子的价值等于直接大降了一截,毕竟没有人能够凑齐药材的方子没有任何价值。
“我刚才说了,这是我见过的唯一使用百年人参的药方,以我的年纪,将来未必不能弄到百年人参,而且这样的方失传也未免太过可惜,所以我过来跟您做一个交易!”
张大河声音冷静至极:“我可以让徒弟将您送到远处的农场去,同时将您的家人也想办法调过去,白家行事手段太狠,将来肯定会有反噬,到时您一家人就可以回来。”
“但您也知道,这样做肯定会得罪白家!”
张大河将徒弟抄的药方递给老头,停了下来看向老头,说到这种程度就够了,老头肯定清楚自己要什么。
现在的白家真不是普通人敢得罪的,也就是张大河徒弟多,才敢冒这样的风险。
“我可以给你升龙丸的制药手法,甚至可以将祖上积累的所有方子和医案精华,包括我这一生的医术全部教给你。”
老头眼中带着热切,两只手抓着张大河的胳膊,仿佛生怕张大河跑掉似的:“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这一切都是你的,就连这个房子我都可以送给你。”
张大河有两百多个徒弟,身后各有背景,白家现在势大,他不愿意得罪白家的心理老头非常清楚,可他同样清楚,一次得罪这么多人,白家也绝不愿意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只要张大河愿意拜自己为师,自己家的事情必将会迎刃而解,到时就不是白家找他的麻烦,而是他反过来找白家的麻烦了。
“我从没有打算过拜任何人为师,而且我的骨科医术已经足够了!”
看老头脸上已经带出几分狂热,张大河轻轻摇了摇头,极为坚定的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一拉娄小娥,就要离开。
一张方子罢了,现在拿不到,并不意味着将来拿不到,老头的家人分散在各个农场里,就算是为了家人,他最后也肯定会将制药手法拿出来。
百年人参涨价,这个方子的价值同样大降,到时他依然可以从其它人手里弄过来。
实在不行老头还有儿子在农场里,同样可以交易。
他就不信,老头能够不在意儿子和儿媳妇,老头的儿子会同样不在意。
“等等!”看张大河转身就要离开,老头顿时大急,连忙跑了几步拉住张大河的胳膊:“我并不会摆师父的架子限制你什么,只是需要一个名义自保,而且我刚才说的这些并没有骗你,白家虽然厉害,可也没办法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搜走!”
“我说的已经非常清楚,只是一张方子罢了,而且还是要使用百年人参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集齐药材的方子,我救助你的家人换这张方子的制药手法,同时还要得罪白家,本身就是看白家行事太狠,想着帮你一把!”
说到这,张大河用力抽回胳膊,莫名其妙让自己头上多一个师父,还是街头开药铺的,不说他自己就不愿意,医学院要是知道不气死才怪。
“我都已经快七十了,还能活几年,只是要一个师父的名义,让家人将来有一个后台,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老头都已经快要将全身挂到张大河的身上,升龙丸不仅药材昂贵,配制手法繁杂,而且需要的时间还极为漫长,一不小心就会药性大降,要不然白家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松。
一个升龙丸的制药手法,并没有多大的人情,可要是成了张大河的师父,哪怕只是一个名义,将来他的几个孩子也绝不会跟他一样受人欺负,等于一辈子的安全有了保证,老头怎么愿意放过。
一把推开老头,张大河直接带着娄小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