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自己师父大方,愿意教导徒弟技术,换一个师父,这样的治疗绝不会让自己多看一眼,没有人愿意错过一秒。
“张主任!”一个患者刚刚治疗完毕,赵院长的声音在诊室门口响起。
“事情还顺利吧!”看了一眼黑瘦了许多的张大河,赵院长轻轻叹息一声低声问道。
“这一次给人干了一个月的活,一无所获!”张大河一脸感慨的摇了摇头。
“是省医院有患者转过来,还是苏联老大哥的患者要送来了!”自己正在治疗,赵院长却直接进入诊室,甚至是有急事,这一点张大河还是能够想到的。
“都有,好几家省医院都有重骨伤转过来,调到省院的骨科大夫没有能力进行复位,有些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刚才伊万诺夫过来通知,明天早上苏联那边的患者会送过来,要我们这边准备接收治疗!”
看张大河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赵院长轻轻叹息一声,今天一上班他就知道,昨晚从京城各处医院转来了一批患者,没想到今天早上又接到省医院和伊万诺夫的通知,等于事情全部堆在了一起。
“来了我们就治,毕竟我们是医院,总不能不接收患者吧!”张大河长出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语气都一下子坚定起来。
“是啊,来了我们就治疗,尽我们最大的能力就是了!”
说完之后,赵院长向前两步,放低声音道:“自己注意一点,别把自己累坏了,这一次苏联送来的患者肯定有非常麻烦的重伤!”
上一次如果不是丁主任手术技术好,苏联送来的患者肯定会出现,到时不但是张大河,就连他都会有麻烦,这一次倒是好办了许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万一要是治不好,也怪不到大夫身上。
“我明白!”张大河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赵院长的意思,可问题是经过这一次处理鬼子老兵身上的骨伤,他的骨科技术又有了提升,想要找一个无法治疗的都不容易。
一个患者治疗完,张大河喘了口气,直接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喝了起来,几个徒弟极为麻利的上前帮他活动全身肌肉。
骨科复位是重体力工作,更不用说是这种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的骨伤,治起来更是劳心劳力,这里都是骨科大夫,自然非常清楚。
也就是自己师父医术好,换一家医院,刚才治疗的这些患者随便一个,恐怕都需要好几个手术大夫用一天时间来做手术。
“师父,这几天老有人传二食堂的于莉特别聪明,从您手里骗了一个工作岗位,还从南师父手里学了一手厨师手艺!”一个徒弟眼中闪过冷意低声道。
所有徒弟同时看向自己师父,于莉以前肯定跟师父有过关系,要不然师父也不会这么尽心。
现在从师父身边离开,他们也没意见,可这传言却有些太过分了,洗白自己的名声,却将自己师父的名声踩下去,将自己师父当成了什么。
师徒一体,师父被人这么看低,徒弟同样脸上无光。
也就是必须要问一下师父的意见,要不然好几个人恐怕都会直接想办法将于莉远远的调开。
“于莉是个聪明的,这个我承认!”张大河脸上带着笑意,在他看来,于莉不但聪明,而且还聪明的有些过分了,这个传言要是跟她没有关系才怪了。
不就是想要彻底断开跟他的关系,找一个老实人接盘的事,至于踩着他的名声抬高自己嘛!
“可女人往往目光短浅,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
她要是低调一些找个人嫁了,张大河真不会有什么意见,甚至将来她妹妹要是漂亮,张大河还会继续帮忙。
估计也是以前他太好说话,所以给了于莉错觉,认为从自己身上占便宜非常容易,才会这么行事。
“一会我找一下食堂的老王,看看三线或者边远区域缺不缺人,要是缺就将这个聪明人调过去,毕竟要是太笨了,也无法在新的地方做出贡献!”
说到这,张大河脸上带出冷意,冷笑道:“最好是她结婚的当天将通知发过去,我倒想看看这个聪明人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三线过去十几二十年无法回来,最聪明的办法就是跟对象直接离婚,到了新的地方重新找一个合适的,毕竟对象不可能跟过去。
但这样行事名声可就真没了,尤其是对一个女人来说,估计就算是三线支撑结束也不好意思回来。
可要不离婚,两人一直分居两地,同样是个大麻烦,现在张大河就想要知道,于莉到时会如何处理。
“哪里用欠食堂老王的人情,一会我给我爸说一下,食堂归后勤管,就以后勤的名义派过去就行了!”后勤老陈的儿子陈志强拍着胸口保证道。
“我一会打听一下她什么时候结婚,可要算好日子,到时我们亲自过去给她恭喜,毕竟踩了我们师父一次,总不能白踩!”师父有了主意,徒弟自然就好做了,听到张大河的办法,一群徒弟顿时大笑。
“对了师父,西北的老头手里的方子要不要我帮你想办法,我在西北有熟人,只要知道他人在什么地方,无论藏的多严实,我都能帮您找出来!”一个第五批的徒弟上前低声道。
其它徒弟也是眼中同时一亮,这一次师父请假一个月,如果不是外科丁主任手术技术好,他们这些徒弟同样会吃挂落,要是给了药方还算不亏,可将师父弄过去给他干活当苦力,这些徒弟要是没有意见才怪了。
“别,我给你们的方子就是从人家手里拿来的,老头毕竟年纪大了,天知道还能够活多长时间,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太过影响名声了!”
说到这,张大河神情坚定地道:“我明年还过去,我就不信,他能年年让我干活,而且这些药膳的方子他也不可能全部带进棺材里去。”
看张大河认定了老头手里的药膳方子,一群徒弟一个个一脸无奈的互相看了一眼,这种事师父不开口,他们连位置都不知道,想帮都不知道怎么帮!
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将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光,张大河这才重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