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张院长,求您给看一下,我妈早上起来摔了一跤,腰疼到站不起来了!”一群人一脸焦急的抬着一个老太太进了医院大厅。
在诊室里与王月娥调情的张大河走了出来,扫了一眼后眉头顿时一皱。
老太太手捂的位置是胯骨,这样的伤他可以轻松复位,但这位老太太差不多有七十多了。
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抬来的人,衣服都有些破旧,这样的家庭条件,就算是自己复位,想要完全恢复也极难。
“先去拍片子,拍完片子将人抬过来!”一群徒弟已经从各个诊室之中出来,张大河指着老太太给徒弟安排了一下,又重新回到诊室。
看王月娥已经偷偷离开,向着罗大夫的诊室跑去,不禁嘿嘿一笑。
一会时间,老太太的片子还没有拍出来,罗大夫就脸带笑意向着王大夫的诊室方向走去。
说了没几句,王月娥就快步跑了过来。
“我爸答应了,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登记!”快步跑进诊室,一把抱住张大河的胳膊,若不是还有病人等着,王月娥都差点直接拉着张大河去市政厅。
轻轻拍了拍王月娥的手,强行压制下直接将人带到药膳房的冲动,陪着王月娥说起话来。
“师父,是胯骨骨折!”一群徒弟抬着老太太拿着一张片子过来,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紧张看向自己师父。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骨折,绝对是最难处理的一类。
“你们检查过没有?”随手接过片子看了看,又伸手在老太太骨折位置压了几下,转头看向徒弟。
“我们都看过片子,确定是骨折,老太太年纪太大,手法检查无法进行!”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徒弟上前低声道。
张大河点了点头,这样的重骨伤,还是一个老太太,这种复位手法和技术这些徒弟注定无法学会。
手指轻轻按压,结合片子,对于骨折情况已经完全掌握。
张大河的徒弟只看自己师父两只手抓住两边微微一错一推,原本还在呻吟的老太太脸上的痛色瞬间消失不见。
“行了,住院三天,拿一个月的骨伤药就可以接回家了,回家后给老太太的饮食要有营养,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多长时间能够恢复,完全看你们的照顾情况!”
看自己吩咐完后,送老太太过来的一个中年脸上顿时浮现难色,张大河心中暗暗叹息一声,随手将片子递给了徒弟。
“结合片子仔细想想我刚才的手法,短时间内你们应该无法学会,但却必须记住!”
“好的师父!”一个个徒弟一脸敬意的看向张大河,只有他们这些学骨科的才知道刚才自己师父的手法意味着什么。
就这老太太的年纪,换成其它医院是必须进行手术的,可对方的年纪却注定,手术会有非常巨大的风险,甚至无法从手术台上活着下来。
可这样的重伤,在自己师父手里不到一分钟就复位了,这样的医术,这样的手法,恐怕就是说出去,都没有人敢相信。
“这样,一会我找律师,让他多找一些人过来,明天你们练习一次各种关节的错位和复位。”港岛这边骨折患者极少,张大河倒是想要尽快教会徒弟,却没有教导的条件。
“你们自己也准备一下,整理一下思路,看看自己对什么关节掌握的不够准确,明天借着练习的机会好好学习!”
“谢谢师父!”一群徒弟听到明天又有练习的机会,顿时大喜,差点直接欢呼出来。
“记得平日里师兄弟之间多按压正常骨骼和关节,找一些小动物,骨折之后进行复位,你们必须记住,关节错位可以教导,可骨折却只能凭你们自己的眼力和脑子来学习!”
拉着已经换好衣服的王月娥先到市政登记,然后直接带到马场。
到了下午,张大河才带着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王月娥回到家。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管家李福贵恭恭敬敬的站在车旁拉开车门。
“事情办的怎么样?”看到李福贵,张大河顿时大喜,澳洲和加拿大的农场关系重大,涉及到张家许多人尤其是安保人员年纪大了后的安置问题,同时也是一条后路。
他自己知道大陆不会打过来,可现在港岛整个风气就是这样。
有这两个农场在,张家所有人心思就会彻底稳定下来,由不得张大河不重视。
“伯爵先生已经联系好了人,我过去直接掏钱办手续就行了,按照您的吩咐,都选了面积最大的农场!”李福贵一脸恭敬的向张大河汇报着办事经过。
“行,既然农场到手,就从安保人员之中挑一些出来迁移过去,愿意全家迁移的优先,无论是放牧还是种植,将农场稳定运转!”
扶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王月娥回到家,刚刚进入客厅,就看到几个女人兴高采烈的讨论着。
“老爷,我们家现在有了上百万亩的土地!”无论是陈雪茹还是李小玉,完全陷入到了狂热之中,看到张大河进来,一把抓住重复道。
“是啊,我们家有了上百万亩的土地,你们想种什么就可以种什么,甚至可以放牧几万只牛羊!”轻轻安抚着几个女人狂热的情绪。
张大河是真没有想到,这些女人对于土地居然重视到这种程度。
等几个女人的情绪稳定后,又将目光放到了王月娥身上,只看王月娥连走路都走不稳,就能够想到,自家老爷在她身上费了多少精力,几个女人看向王月娥的目光之中隐隐间甚至带着几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