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生,下午的药膳好了!”张大河带着两个护士抬着两个砂锅来到医院九楼的一间茶室里,向正在聊天的老伯爵和沙逊笑道。
“里边的汤最好全部喝完,里边的养分远远超出一个人一天可以消耗的十倍以上,晚上还有一顿,为身体积累一定的养分,明天使用针灸时才不会伤到身体!”
“针灸会伤到身体?”沙逊连忙问道。
“本身就是一个加速身体吸收的过程,来补充因为年龄的增加身体吸收能力的下降造成的损失,如果没有足够的养分吸收,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张大河笑着解释道:“换一个没有吃药膳的普通人,一次针灸的消耗能够让他的身体瘦几十斤,也只有百年份以上的野生药材,才能够为这样的消耗提供养分!”
“百年以下的,我连试都不敢试,所以研究所的研究速度真的要快一点,能够找到的顶级野生药材太少了!”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将你手里的药材全部转给我,我出双倍的价钱!”老伯爵一口喝光药膳里的汤,这才满足的叹息一声,随即瞪了沙逊一眼道。
五十岁的沙逊还可以等,可七十多岁的他却必须抓住任何机会。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要让人知道针灸的效果,但显然,桑达士并没有被他吓住,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沙逊。
看了老伯爵一眼,对于张大河口中的药膳他所知不多,但他绝对相信老伯爵的判断,而且被所有人断定会残疾的老伯爵,一个月就可以自如行动,这可不是假的,沙逊同样大口喝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为两人进行了针灸之后,将老伯爵和沙逊送出医院,张大河又来到报社。
听着报社社长赵民的汇报,张大河轻轻点着头。
从接手时快要消失的小报,到现在差不多每日好几万份,虽然不多,但现在港岛的人口也无法与后世相比,差不多已经可以说是顶级销量了。
“本地报纸是有极限的,而现在,东方日报差不多已经达到了极限,报社将来怎么发展,你有没有打算?”张大河直接给赵民扔了一根烟,这才问道。
“请老板吩咐?”赵民神情恭敬,报社的改变虽然大,但他也不会将功劳记得自己头上,如果不是老板安排,他是绝想不到一份娱乐报纸居然能够达到这样的销量。
“杂志!”张大河非常肯定的道。
“各种各样的杂志,你可以看看其它国家,人家的报业集团是如何做的,甚至凡是你认为港岛没有的杂志,或者港岛其它人比较喜欢的杂志类型,咱们都可以办出来!”
“无论是报纸还是杂志,我都没打算从中赚钱,但影响力却必须扩散开来,只要有足够的影响力,哪怕是你亏钱我都不会在意!”
报纸在这个时代最大的作用就是宣传,张大河不会用来宣传什么,但却绝不能没有,要不然真有事的,连个说话的渠道都没有,才是最大的麻烦。
“这方面你跟副社长和几位主编商量一下,看看从什么杂志开始,缺人就招人,不要怕花钱,但必须短时间内看到效果!”
“老板,怡和的凯瑟克想要跟您见一面!”张大河刚刚回家,资产管理公司的陈大海就赶了过来。
看张大河脸带疑惑的看了过来,陈大海连忙道:“怡和有着港岛最大的建筑公司和设计公司,而且有一块地皮特别适合您想要建造的住宅楼,所以我过去询问一下,他们有没有出手的意思,没想到他们却直接提出要见您一面!”
陈大海同样一脸的疑惑,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自己老板压根就不管公司的事务,如果有病人,直接送到医院就行了,完全不明白怡和这么大的公司要见自己老板有什么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你跟他们说一下,下午五点,我在半岛酒店餐厅等候他的光临!”
看陈大海脸上的神情,张大河就知道,肯定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而怡和的凯瑟克家族同样是英国公司,现在的怡和在港岛势力并不比汇丰小,老伯爵的变化太过明显,汇丰的沙逊能够打听到的消息,怡和的凯瑟克同样能够打听到。
一个顶级的研究所,研究的方向还是生命极限,绝不是一两家可以办到的,张大河是真心希望参与的人越多越好。
与其这些人将从港岛赚到的钱花到其它地方,投入到研究所,也是一个花钱的方向。
而在另一边,一个年轻女人一脸激动的快步跑了进来:“老爷,老爷,有消息了,刚才王医师打来电话,说骨科医院的张院长回来了,昨天还接诊了几位转过去的重骨伤患者!”
“走,我们马上过去!”一个有些瘦弱,脸上还带着几分病容的老人直接站了起来。
只是十几分钟,一辆车就停在了深水湾七十九号门口。
“邵先生来家里拜访?”
张大河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因为老伯爵的事,汇丰和怡和后面的家族知道他不奇怪,但老邵却绝对打听不到这种消息。
“走,既然上门就是客人,我到门口迎一下!”对于邵先生张大河还是极为尊敬的,毕竟人家建的教学楼到处可以看到。
一出门,就看到一个有些年轻的女人将一个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从车里扶了出来,中年人脸上明显带着几分病色,如果不是脸上依稀还有些熟悉,恐怕谁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居然活了一百多岁。
“您这也太客气了,我毕竟年纪小是晚辈,有事您让人说一声我肯定亲自上门拜访!”张大河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将人迎入客厅,同时暗暗猜测对方的来意。
他可是记得,邵氏电影制片厂现在正是最赚钱的时候,可自己家的所有事业都没有跟娱乐沾边的,难道是因为报纸的报道问题!
“张先生生意做得大,又与英国人关系好,但与国人却接触不多啊!”中年人并没有说什么事,一边向客厅走一边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