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大河出现在医院,一大群人顿时全部一脸惊喜的围了过来。
“好了好了,我已经回来了,一会我还会下来,有事我们下来说!”轻轻伸手压下医院的喧嚣。
走到电梯口,张大河这才轻轻摇头:“他们希望我一直呆在医院接诊重复的病人,这样可以让医院的名声最大化的扩散开来!”
“孩子,你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老伯爵脸上笑容满面,尤其是想到明天又可以使用药膳,精神都仿佛振奋了许多。
“管家从各处搜集来的顶级药材都在山顶别墅的保险柜里,一会我会让他将清单给你!”
“一星期一份药膳,每次一根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夹杂其它辅助药材,连着使用四次,应该就是您现在身体能够吸收的极限了。”
张大河语气极为随意,仿佛说的不是百年山参,而是什么小玩意一样。
“每次使用药膳前一天您住到医院来,其它时间如何安排完全由您的心意!”
“当然,这些天我也会到周围去游玩,但我保证,每个星期肯定会回来一次!”
印度神庙的黄金珠宝,还有当年日本战败后埋藏的宝藏,都是张大河的目标。
印度神庙黄金还好办,毕竟神庙的位置是固定的,可日本战败后埋藏的宝藏张大河却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想到日本去,寻找一下当年活着回来的一批人。
空间里需要许多人来验证各种药方,甚至浓缩营养液出来后,同样需要验证,还需要长时间的验证。
这是有可能使用到自己和家人身上的东西,张大河绝不敢有丝毫大意。
而这些活着回去的日军和他们的家属,在张大河看来绝对就是最好的人选。
还有空间最上层的食物,就算是张大河每天黑市里处理掉一两千斤,依然还剩下许多,留下无论他怎么折腾,明年都消耗不完。
可张大河是一个有着忧患意识的人,空间肯定要重新填满,日本同样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孩子,你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可以减少许多患者的痛苦!”老伯爵又重复了一遍。
一个个需要手术的骨伤,张大河只是轻轻伸手,几秒钟时间就可以治疗。
在张大河离开后,老伯爵特意派人调查过,所有的患者复位之后都没有任何后遗症,这样的天赋完全就跟神迹一样。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张大河能够跟他到英国去,而不是呆在港岛这个落后的地方。
但显然,张大河太过年轻,完全定不下性子。
“不,我痛恨重复性的工作!”张大河语气极为坚定:“如果是特别罕见的骨伤,我可以接手进行治疗,但这种重复性的简单骨折,我会慢慢培养出一批有能力治疗的大夫出来!”
“好吧,谁不讨厌重复性的工作呢!”老伯爵安慰了张大河一句。
“对了,刚才说的营养液可以代替药膳吗?”九楼现在只有张大河跟自己,老伯爵问出了路上一直想要问的疑惑。
“我不知道,但他要是能够上百人份的食物浓缩为一次可以喝完的营养液,我可以找几个人用针灸进行验证,每天一次,连续使用一个月,然后观察一年,如果验证对象的身体将这些养分全部吸收并且没有任何后患,就算无法替代药膳也肯定能够成为药膳的补充!”
张大河非常肯定的看向老伯爵:“野生药材肯定会越来越少,随着年纪的增大,你的使用量也会越来越多,才能够弥补你身体的消耗,而且这事绝对已经被其它大人物知道了,也许营养液就是您将来最好的选择!”
汇丰背后可是有着沙逊家族,桑达士会对其它人保密,却绝不会对自己的老板保密,还有老伯爵从差点残疾,到现在居然活蹦乱跳的,别人怎么可能不打听其中的原因。
穿越前张大河就知道,越是富有的人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老伯爵现在能够收集到的野生药材估计已经达到了他能力的极限。
来港岛前,张大河就知道,现在一株百年野山参的价格已经达到了三百万港币,相比自己去年收购的价格涨了十倍以上,这可不是老伯爵一个人能够办到的。
“我会盯着他的,这个营养液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研究出来!”老伯爵声音坚定至极。
“师父!”张大河一下楼,所有徒弟全部一脸欣喜的围了过来。
看向医院的大夫,有一些陌生的面孔,显然就是罗小凤说的坐堂医师。
就连护士之中,都多了一些陌生的身影,与上一次完全相同的是,这些护士都长得极为漂亮,看向自己的目光与其它人完全不同。
张大河不知道的是,他允许每一个女人有自己的事业,而且还有一栋楼收租,对于这个时代港岛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也就是骨科医院招护士大多从坐堂大夫的家属之中选择,要不就是从保安家属之中选择,要不然骨科医院护士的名额就是不发工资都会有无数女人哄抢。
“小凤那里有一份医药典籍的名册,各位先生有空的时候可以看一下有没有需要的,我也会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建造一个港岛最大的医院,到时各位先生都会有自己的诊室!”
先安抚了一下坐堂的老大夫,张大河的目光又看向自己的一群徒弟。
“师父,您不在我们只敢接收关节错位患者和一些最简单的骨折患者!”几个徒弟神情有些尴尬的低声道。
“没事,骨科本身不是一天能够学会的,我会让管家打听一下,看看有人愿不愿意做为人桩来给你们练手,先将关节复位尤其是大关节复位练习好,对于骨骼极为熟悉之后,可以先在小动物身上验证!”
这些徒弟虽然基础更好,但学习环境却远远无法同附属医院相比,所以张大河要更为宽容一些。
“张,你总算回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接着就看到桑达士跟乔治急步跑了进来。
“我的上帝,总算看到你了,我们在世界各地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两人神情激动的围着张大河,连徒弟都挤到了一边。
“有人要见你,已经在港岛等了你好几个月的时间!”等张大河挥手示意徒弟离开后,桑达士才上前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