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年轻人是打算一辈子留在这轧钢厂附属医院里啊!”杨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的后台笑着看向卫生部的领导,明明是工业战线培养出来的人才,卫生系统却一直在打主意,这一次年轻人拒绝的极为清晰,希望卫生系统能够死心。
“可惜了,这明明是我们卫生体系培养出来的,却在你们工业体系发光发热,这样的医术,呆在你们这一个小小的附属医院里太浪费了!”卫生部的领导也是不禁轻轻摇头。
“什么你们培养的,这明明就是人家的天赋好,有本事你们多培养出几个出来让我看看!”老杨的后台顿时放声大笑,只一个张大河,给工业部门弄到了多少好处,怎么可能让其它系统调走。
“行,天赋就天赋,不过你们在培养的过程中也要多注意一下,年轻人气太盛,对组织纪律没有丝毫敬畏,这样下去可是会惹事的!”
想到张大河进来之后的桀骜,卫生部领导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我们工业系统人才稀少,肯定会在保护工作上多想一些办法!”老杨的后台放声大笑。
一个顶级人才,就能够撑起一个大厂甚至一个行业,工业体系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张大河与这些撑起一个行业的顶级人才相比,还有着遥远的距离。
反而是卫生体系,本来顶级人才就稀少,各种各样的矛盾更是层出不穷,闹到家破人亡的事他都听到过。
“大河,早上伊万诺夫过来找你,下一批苏联的患者明天上午就会送到。”赵院长敲了敲门进来,无视了旁边红着脸的娄小娥向张大河道。
“还有就是你这一批徒弟的家长已经托人向我打听,看看孩子什么时候能够进行实践学习活动!”说到这,赵院长也是轻轻摇头,张大河教导徒弟已经是他见过最尽心的一个,家属明显太急了一些。
“等外出的这几批大夫回来,到时一起带过去,一批教大关节,一批教小关节,顺便也能够让上一批徒弟在离开前多学一点东西!”
张大河知道,上一批徒弟从省医院回来恐怕就留不住了,多实践一次,就是一次提升,对于刚刚开始学习没多长时间的学徒来说,这同样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你这教徒弟确实花了心思!”看向一脸自信的张大河,赵院长感慨了一句。一般人尤其是学习手法的,生怕徒弟将自己的手法学了过去。
可张大河这却完全相反,生怕徒弟学不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教导,能够拜到这样一个师父,绝对是这些徒弟的运气。
“没用的,有些伤无论怎么教徒弟也不敢上手,而且现在的大夫尤其是正规的骨科大夫也太少了。”
张大河轻轻摇头,学校里就没有专门的骨科,人家叫骨外科。
是他将骨科专门列了出来,又给了自己徒弟一个专业骨科大夫的名头。
“是啊,现在大夫太少了,就连好多省医院都缺正规大夫,也幸好你教导出了一批,要不然许多患者医院就是想要救治都有心无力!”
这几个月附属医院跟各省医院的联系逐渐多了起来,加上大量骨伤患者送到附属医院,攀谈之中赵院长才算是知道,大夫缺到了什么程度,尤其是手术大夫,二十四小时工作都不够,现在他多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张大河不愿意学习手术了。
“您应该这样想,等我们医院的学徒遍布全国各处医院,到时我们附属医院就是骨科大夫的祖师和圣地,到时您这个附属医院的院长走出去谁敢不高看一眼!”
张大河眼中带着几分希望的光芒,给全国所有的医院培养出一名正规的骨科手法复位大夫,也是他一直想要做到的。
借助空间的力量,张大河在骨科手法复位上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的程度,甚至可以自信的说,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在骨科上能够达到这种高度的。
附属医院的患者越来越多,加上空间里不时的验证,现在复位的手法已经越来越简练。
张大河完全有自信,几年之后全国大多数区县的医院里必然会有一个正规的骨科手法复位大夫。
“大河!”下午文丽一脸警惕的推开门,就看到张大河站在棚子下面挪着几袋煤,不由惊喜的喊了一声。
“你回来了,今天偷偷先跑了,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一起收拾院子,文丽收拾的还早一些,但白玲的院子收拾好几天之后,文丽的院子才收拾好。
“我给你做饭!”文丽一脸的兴奋,洗了手之后欢快的跑进厨房。
一进屋就看到墙壁上多了几条腊肉,案板上多了一盆臊子,旁边还放了一袋白面和一袋大米,细细在厨房里打量了一会,神情之中顿时闪过失望。
“你等着,我出去买菜去!”给张大河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向外跑去,今天张大河过来,她必须让张大河知道她的手艺。
“别买太多,要不然吃不完!”吆喝了一声,张大河转身回到正房。
炉子烧的火热,让屋里的温度越发的高了许多,一进屋,张大河就脱掉了外套。
找了一个茶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极为悠然的坐在炉子前烤起火来。
一会时间,厨房里就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而在轧钢厂附属医院,娄小娥气鼓鼓的看向低头不语的周小军,旁边一群徒弟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查房,一个个已经决定,娄大夫不离开,就绝不会进诊室。
“医院会送来重伤员,他肯定留下了联系他的地址,你告诉我地方,我过去看看!”娄小娥非常肯定的道。
“娄大夫,这个真不能说,要不然师父回来绝对会打死我的!”周小军一脸的苦笑。
这方面他没办法骗人,一直有外地伤员送来,师父要是不留下联系方式,绝不敢离开,要不然真要送来重伤员,自己又没有能力治疗,是会出人命的。
但师父的脾气谁不知道,这种事上出卖师父,回来要是不揍自己才怪了。
恨恨的瞪了一眼神情坚定至极的周小军,又看了看外面已经跑光的骨科大夫,娄小娥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看娄大夫离开,周小军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