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茹口中的嫁给自己,估计是想着嫁到这个院里,甚至住进自己家里。
只有秦淮茹才会告诉秦雪茹真正的现实,这样的话让张大河自己说对秦雪茹来说打击太大了,还不如让秦淮茹告诉她实情。
将洗过澡的秦雪茹小心的送出门。
一会之后,刘岚就悄悄从门外进来。
不过这一次,刘岚并没有讽刺张大河,而是麻利的在屋里收拾起来。
收拾完屋里的卫生,炉子上的肉已经热好了,边上还烤着几个馒头,刘岚也没有客气,拿了一双筷子就吃了起来。
吃完后,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张大河低声问道:“梁拉娣应该是上环去了,身体感觉特别虚,要不要我给带点肉过去补一补?”
梁拉娣一个寡妇为什么上环,还不是眼前这个男人逼的,毕竟都是邻居,还有着特殊的关系,刘岚多少有些不忍。
“行啊,一会剩下的你带过去让她吃。”
张大河也没在意这种小事,随手翻过一页,极为随意的回了一句。
而在另一边,白玲站在院里冷着脸看向九十五号院方向。
她是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跟娄小娥打了个招呼,这个前几天还对自己关怀备至的男人今天居然就没有过来。
只这一点,她就可以肯定,自己在张大河心里,远远无法与娄小娥相比。
看了看已经收拾好的院子,又看了看摆满了家具的屋里,许多小东西可以慢慢收拾,但大件却已经不缺什么了,她一直梦想着有一个这样的家。
可现在,站在这个属于自己的院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白玲只感觉心中特别冷。
距离并不远,她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找过去。
但今天在食堂,娄小娥讽刺的自己年龄,张大河却连头都没有抬,只这一点,白玲就可以确定,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只要自己跟娄小娥有冲突,这个男人必然会无条件支持娄小娥。
“必须结婚生个孩子,最好生个儿子,等我将来有了儿子不方便说的让儿子说,我就不信,在儿子和娄小娥之间,他会拒绝儿子!”
白玲眼中闪过坚定,她是学心理的,比任何人都清楚男人的心思,一个男人有了儿子之后,就会变的截然不同,这是本能。
“对了,易妈让我告诉你,今天你几个徒弟过来,送来了几条老鼠尾巴,你们并没有分家,到时她会一起交上去,让你不用操心这个!”
正吃着呢,刘岚忽然想起刚才过来时易妈的交待,连忙向张大河叮咛道。
现在到处宣传除四害,每个人都有任务,张大河徒弟多,要是不给说清楚,肯定会安排徒弟去想办法,这东西拿过来太多又没用,无论是老易夫妻还是张大河,都不需要在这种事上出风头。
“行,我知道了,正打算让徒弟帮着找几个呢!”张大河极为随意的挥了挥手,低头拿了一支笔,将一份药方记录了下来。
这个可不是治疗骨伤的,而是养身的,他准备在空间里边试着泡一缸。
正好看着楼上酒太多,可以清理一下。
“还有,易叔让你跟徒弟问问,说你楼上的酒都是好酒,让你问问看厂办收不收,收的话同样处理掉,这么多酒堆在家里又喝不完,一直放着太浪费了!”
想到张大河楼上的酒,刘岚的眼中就带出亮光,一瓶要好几块钱,差不多一千多瓶,要是全部处理了,可是好几千块钱。
“啊?”张大河转头看向刘岚,这个他是打算泡药酒的。
不过随即想到现在酒厂里还有粮食酒,同样可以用来泡药酒,轻轻点了点头:“行,明天我让周小军跟周主任问一声,要是能够处理就处理掉!”
自己花销太大,最少要找一个明面上的来钱门路,这些酒处理掉算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不过张大河已经决定,一两天就找一个窝脖到酒厂里拉几百斤回来。
他记得蔡全无有一个同伴,叫什么强子,应该知道徐慧真以前的酒是从什么地方拉来。
不过他记得楼上的酒里边,有一些徒弟特意从各处找来的老酒,这个一会要挑出来放着。
第二天一早,刚刚上班没一会时间,一群徒弟还在忙碌的接诊着患者,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依然还是徒弟求支援的电话,赵院长请示李厂长后,又是十个徒弟派了出去。
“我发现在能够复位的情况下,好像大家都不会用手术来治疗骨折?”
张大河一脸苦恼的看向赵院长,连着两个电话,都是省院发文将全省需要做骨科手术的全部转送到省院进行手法复位治疗。
只靠一个复位大夫显然是无法做到的,向自己求援就成了必然。
张大河能够想到,对于省医院来说还有一个心思,要是有机会,完全能够在治疗完后顺便将这几个徒弟留在省院工作,毕竟张大河的徒弟一批一批的出师,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你这不废话吗,手法复位只是一小会时间,手术最少几个小时,而且一个骨折治疗是一次手术,取固定物又是一次手术,这其中不说浪费的药物了,只是手术大夫的工作量都要增加多少!”
赵院长同样皱着眉,张大河能够想到的他同样能够想到,几个学徒留下就留下了,反正张大河教徒弟快,这么多徒弟不可能全部留在附属医院。
可十几个徒弟调到十几个省医院,这要是全部求援,只现在附属医院的骨科大夫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