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可看到,院里几个人看他的目光可有些诡异,刘光齐已经决定,一会就将自己的笔记藏起来,在这院里,真要被人偷了可不是不可能。
“我只是举个例子,刚才我收的医案就是一个医师六十年的行医记录,从刚开始入门到所有病人的救治,而且应该是重新修订抄录过,还是骨科的,这样的东西落到你们师兄弟手里,完整看一遍,不说医术大进了,最少也能够提升一大截!”
“行了,明天我会带到医院去,到时你们师兄弟换着抄一遍。”
拉着娄小娥走了几步,周小海在废品收购站门口叫的那个老徐的目光忽然出现在张大河脑海之中:“自己见过他,而且不是在废品收购站,当时还印象特别深刻!”
一个接一个身影不断在脑海之中闪过,忽然,跟文丽吃饭时不时看自己一眼的化妆中年浮现了出来。
“废品收购站的老徐衣服有些单薄,脸上和头发上也有些脏,还带着一顶破帽子,要是拿掉帽子,洗干净脸和头发,穿厚一点,两人身型完全一样!”
“不,这就是同一个人,对方当时的眼神虽然只是一闪,却明显认识自己!”
“这人是特务,普通人根本不会化妆!”一个接一个可能从脑海之中闪过,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出现,张大河眼角闪过笑意。
“走,我们先给易妈打个招呼,让她给你把饭做上!”心里有了结果,张大河拉着娄小娥就向后院走去。
看到娄小娥,易妈喜笑颜开的迎了过来,拉着就进了屋。
而娄小娥也极为勤快的帮着做起饭来。
“别理他们,有用的书你就买,你爹和你娘估计是真不明白,阎埠贵就是有意装糊涂,我可知道,他家藏着一本字帖,他藏的比钱还严实,连阎解成都不让看。”
看张大河进来神情有些感慨,易妈低声安慰道。
“我本来就没有在意!”
张大河眼角带着笑意:“一个老医师六十年的行医笔记,还是修订过的,这就是一份完整的传承,就算落到一个普通人手里,好好学几年都能给人看病开药了,碰到合适的大夫,别说一本一块,就算是贵十倍都会买下来。”
“我是在感慨这个老医师的家人啊,就比如易叔学钳工的笔记和工作记录,您要是当废品卖掉,估计易叔回来都能够当场哭出来。”
“你们先做饭,刚才太忙,我给炉子里添上煤,顺便泡杯茶,把屋里的书收拾一下!”
给易妈打了个招呼,张大河转身就来了中院,先将几箱书搬到中院,这些他一会就会送进空间,由空间里的特务抄写一份出来。
原版则会放在外面,等他翻看一遍后就交给徒弟。
以张大河现在的骨科复位技术,任何典籍和医案对他来说都不会太大的帮助,但这种行医六十多年的医案记录,对于张大河的徒弟来说,就是一份完整的骨科传承。
张大河打算让所有的徒弟全部抄一遍,并针对其中有用的知识做出笔记,这同样是一个教导徒弟的过程。
将笔记送进空间,给炉子里添上煤,又给自己泡好茶,这才转身向着后院走去,院里人逐渐下班,不过能够听到,讨论的全部都是刚才自己一块一本买旧书的事情。
吃完饭,将娄小娥送回家,刚刚走到胡同口,一道人影就快步冲过来挡住张大河:“张主任,张主任!”
“黄大夫?”张大河转头看向冲出来的人,还是个熟人,自己刚刚到附属医院就是与这位黄大夫在同一个诊室,这也是王主任定下的带自己的老师父。
只是在自己在诊室里几个月,这位老师父可是什么都没有教过,让自己天天守着诊室打扫卫生,不知道现在找什么是什么事!
“张主任,我今天听说附属医院提拔了好多科级干部,给所有的科室都配了副职,我来找您,就是想要跟您问问,你看我还能调回去吗?”
黄大夫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大河,他可是附属医院老大夫,一群年轻娃娃都能够提拔为各科室的副职,自己这样的老大夫回去肯定同样可以。
想到这些时日在县医院的委屈,黄大夫脸上越发的期待起来。
“您跟我可是一个诊室里出来的,加上附属医院现在就靠您撑着,帮我给赵院长说句好话,我这次回去肯定好好干!”
“黄大夫,您多想了,附属医院调什么进去,是赵院长的事情,要是赵院长无法决定,还可以找后勤陈主任,您跑我这来完全就是白费工夫。”
随手推开黄大夫的手,推着自行车向着四合院走去,既然知道附属医院是自己撑着,肯定也知道提拔的全是自己的徒弟,他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居然也敢跑来,跟这样的人张大河连说一句的兴致都没有。
“张主任,您就不能帮我一把吗?”黄大夫在张大河身后大喊着。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位居然天真到这种程度!”张大河轻轻摇头。
这一次提拔的各科室副职,那个后面没有人撑着,食堂王主任一个正科级干部,连给领导提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他一个已经调出去的,居然还敢想这种事,简直天真到可笑了。
看张大河连头也没回,黄大夫一脸失落的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张大河不行,他就去找赵院长,在附属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他就不信赵院长连一点旧情都不念。
“大河,你徒弟找你,在你家已经等了好一会了,易叔在屋里陪着!”一进门,张大河洋就高声吆喝了一句。
“我徒弟找我?”想到今天下午连着提拔了好几个人的事,张大河不禁心中暗笑,看来其它人也急了啊!
不过这事明显晚了,附属医院能占的位置现在全部都占了,其它人想要挤进来可不容易。
也许现在找过来的这些背景更强,但相比较这些不太熟悉的徒弟,他还是真相信轧钢厂的中层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