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科,呆在医院里,干的又是骨科的事情,开始时估计还好一点,但时间一长,肯定不如人家技术职称工资高,上升途径就更不用说了,正科想要提副处,必须要有位置,一个位置空出来,多少人在后面等着,想要轮到可不容易。
但主治医师想要提到副主任医师却于有些人来说却容易至极,毕竟这个可没有名额限制。
“你倒是看的远!”张大河的心思赵院长能够看出几分,但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不会点出来。
“既然这样,一会你就劝一下你徒弟,让他们尽量答应下来!”
说到这,赵院长声音都低了几分:“我虽然是轧钢厂职工医院的院长,但说实话,我是真不看好职工医院的前途,天天半死不活的,如果不是运气好碰到你分过来,好多人连看个感冒都不放心到职工医院来!”
“呆在这样的地方,养老倒是不错,可对年轻人来说,却容易消磨斗志,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张大河的徒弟一个个调到各个厂的职工医院,看似级别上去了,但运气要是不好,一辈子估计就是这个级别,因为职工医院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根本没有上升的机会。
“行,我说就我说!”
张大河也没有推辞,直接向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就看到差不多二十几个徒弟蹲在楼道里为患者复位,每一个徒弟旁边都站着几个第三批拜师的徒弟拿着笔记本记录着,不时还会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一批徒弟占便宜了!”张大河暗暗感慨了一句。
刚刚拜师,就碰到这么多手术后的重伤员,加上都是自己徒弟,彼此之间也不会藏私,可以说是问什么说什么,前两批可没有这样的运气。
“大家动作快点,一会我还有事要给大家说!”张大河大声吆喝了一句。
没有自己盯着,这些徒弟治疗时总是小心又小心,生怕出现点什么意外,治疗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好的师父!”看到张大河出现,所有徒弟心中顿时一定,有几个还在询问的徒弟,直接带着患者就向着诊室之中走了过来。
听着徒弟细心的讲着自己的诊断,张大河轻轻点了点头,他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些徒弟的诊断没有问题,可毕竟经验太少,自己都不自信,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
而且做为大夫,在张大河看来,宁可谨慎一点,也不要胆大。
“你们的诊断和治疗手法没有任何问题!”张大河非常肯定的鼓励了一句。
几个徒弟心中大定,直接开始上手复位。
门口挂号的患者越来越少,等所有的患者全部处理完,所有徒弟才挤到诊室门口。
“这些天大家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可我们是大夫,这么多重伤患者送过来,有能力的情况下,就必须全力以赴的治疗!”
“放心吧师父,这个我们知道!”所有徒弟全部笑了起来,这么长时间的忙碌,还都是重伤患者,可没有出一例事故,这可是所有人的努力。
“刚才我跟院长商量了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们医院骨科可以轮着回家休息一下!”张大河笑着将刚才的排班念了一遍。
随即,脸色又一变:“但有句话我可说在前面,休息是休息,自己名下的患者必须每天过来查看恢复情况,现在医院住院的患者太多,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处理的。”
“还有就是每天早上的挂号患者,同样需要所有人一起处理,这个同样不能推到一个人身上!”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声音都低了几分:“每天处理完早上的挂号患者,然后查房了解自己名下的住院患者的恢复情况,做完这一切,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可有一点却必须记住,休息的时候不能说是单位放假,而是这些天太忙了,假期挪到了后面。”
“大新,你看着安排一下,第三批师弟排好班就可以先回了。”
一个个脸上带着欣喜的徒弟一脸轻松的离开,骨科的人也明显少了许多。
“刚才赵院长给我说了个事!”
现在留下的二十几个除了四个副主任和几个还没有调走的就是周围厂里职工医院的徒弟,事情与这些徒弟有关,所以张大河说的也极为明白。
“各省医院都打电话发电报,甚至有些还联系熟人,想要将你们调过去,你们自己是什么看法?”
张大河看向一个个一脸疲惫的徒弟,这毕竟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大事,自然要先问一下这些徒弟本人的意见。
“这些天确实有人联系过我们,家里让我们自己决定!”一个徒弟脸上带着几分迟疑看向自己师父,相比自己,师父肯定比自己聪明多了。
“师父,您认为我们是应该留在职工医院,还是到省医院去?”
“职工医院的领导也找过我,说我们只要愿意留下,最多两年,就帮着解决正科的级别!”另一个徒弟在一旁小声道。
“我可以非常负责的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留在职工医院,现在学的这一手医术差不多就等于是废了,而且一辈子撑死就是个副处级,估计还要运气好。”
“但要是到各个省医院,将来就是主任医师都不是没有可能。”
看向一个个完全没有听明白的徒弟,张大河不禁摇了摇头:“行政岗位必须要有位置,可医院职称全看你的能力和关系,现在省医院需要你们,只要你们好好谈一下,现在是主治医师,几年之后给你们弄一个主任医师对于省医院来说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