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门口,娄小娥说了一句快步跑回家,只是一会时间,就又跑了出来。
“这个拿着,那几个女人愿意跟你,甚至还给你生孩子,就不要委屈人家,反正就是花点钱的事,咱们家不在意这个!”将一沓钱塞到张大河口袋里,低声道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最好,看来这软饭我是吃上了!”张大河也没有拒绝,嘿嘿一笑,看左右没人,抱了娄小娥一把,这才挥了挥手离开。
“大河啊,今天是不是加班,我家解成怎么还没回来,你也这会才到家?”一进院,听到自行车响,阎埠贵就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堆笑问道。
因为张大河没有回来,所以阎埠贵还以为医院有事也没有在意。
“啊,解成没给你说吗,他调到铁路上去了,昨天就发了调令今天离开啊!”张大河心中暗笑,但脸上却一脸惊讶的看向阎埠贵,仿佛是奇怪这种事怎么会来问自己。
“什么,他调走了!”阎埠贵不敢相信的反问了一句。
“是啊,我第二批徒弟这些天陆续全部调走了,今天第三批都已经到医院了,这几天院里全部说这事,您难道就没有问一声!”张大河一脸不解的看向阎埠贵。
“解成要调走,你怎么不给我们家说一声啊!”阎埠贵媳妇一脸怒色的从屋里出来,瞪向张大河。
现在家里轻松了一点,全靠阎解成的工资撑着,这一调走,家里的日子可就又难过了,要不是实在惹不起,她都想要直接骂出来。
“看你说的,这你儿子自己都不给你们说,我一个邻居跟你们说这事,你认为合适吗?”看到就连中院的邻居都已经挤在门口看热闹,张大河脸上一板。
“大河啊,你也知道,我老阎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全靠你帮了一把,收下了解成这个徒弟,才轻松了一点,现在解成调走,一下子急了,你也别生气!”
阎埠贵狠狠的瞪了媳妇一眼,转头脸上陪着笑看向张大河:“这样,你给我说一下现在解成的单位,明天我过去找他去,你说这调走住在外面,连个铺盖都不带,身上也没有一点钱,万一饿着孩子了怎么办!”
“这我可不知道!”张大河一口回绝。
“你是他师父,医院也是他领导,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单位!”一听连单位都不告诉自己,阎埠贵顿时大急,脸色都一下子变了。
“我是真不知道,铁路这样的大单位,全国各处施工,每个大工程都需要有大夫跟随,还都是人迹罕至的深山里边,解成过去分到什么地方,完全由人家铁路部门决定,我一个附属医院的大夫,除非解成自己说,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
张大河解释了一句,这一点他倒没有骗阎埠贵,他是真不知道七个徒弟过去后会分到什么地方,但想来肯定全部在基层,总院会有留下来的,可绝对不会多,阎解成更是没有一丝可能留下。
“这铁路上的工程可多了,每一个都是几万几十万人的大工程,这样的大单位,内部人员安排,大河确实不可能知道!”老易看阎埠贵挡着张大河,在中院门口解释了一句。
“我明天到他们单位找他去!”阎埠贵眼睛气的通红,好不容易有一个孩子出息了,能帮自己一把,居然直接跑了,他无论如何也要将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