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目光看向阎解放,仔细想了起来,如果可以,他是真想要给阎解放弄一个名额,到时自己家里两个大夫,绝对是院里除了张大河之外收入最高的一家。
“你说我们家有没有机会从你师父手里要一个名额过来?”阎埠贵小心的看向阎解成,他知道这个儿子对他有气,可这么多孩子,他要不算计怎么能够养这么大。
“您就别想了,不要忘了,就连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转正呢!”阎解成冷笑着看向脸上一脸期待的阎解放直接道。
“我师父的徒弟里边,现在只有我跟蔡全无没有转正,可蔡全无是街上的窝脖,只是帮了师父一个忙才收下的,二十几的人看起来跟四十多一样,谁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期望,我可正年轻着呢!”
拜师礼自己没送,原本说的是等自己工作以后一定会给师父补上,可现在每月一分钱都被家里算计的干干净净,拜年礼也是一样,继续这样下去,就算是师父认自己这个徒弟,他又怎么好意思在其它师兄弟面前说话。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要是不开口,这个机会永远也不会落到我们家,但要是开口了,最多就是张家老四拒绝我,脸上难看一下,但你爹我会在意这个!”
阎埠贵脸上闪过精明之色,这个便宜要是占到了,自己家里就等于多了一根顶梁柱,自己丢点脸面算什么。
反正他儿子是张大河的徒弟,张大河就算是心里有多不舒服,也绝不会直接揍自己。
这一点阎埠贵早就算计明白了。
看自己爹直接从屋里冲了出去,向着中院方向跑去,阎解成脸色更加的难看。
都是师父的徒弟,谁跟自己家一样,天天想着从师父手里算计好处,想要离开的想法越发的清晰起来。
“一会就找师父说一下,出师之后调远一点,如果可以,最好永远也回不来!”阎解成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天天跟师兄弟们交流,人家一个比一个大方,只有自己,天天连吃饭多吃一个窝头都要算计一下,甚至这么多长时间,每次吃饭,都会有师兄弟给自己分一两个窝头。
大方的师兄弟,一口杂粮糊糊都要算计的家人,阎解成甚至一天都不想继续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
一个个师兄只要转正,都是几十块钱的工资,完全足够一家人生活,他凭什么呆在这个家里饿着肚子受气。
只是一会时间,就看到自己爹一脸沮丧的从门口进来。
“晚了一步,张家老四已经将名额给了他两个嫂子的家人!”阎埠贵的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张家老二媳妇上次还算计刘岚的房子,现在有好事还是有她一份,张家老四这是大方的有些过分了!”
张大河给灶上和炕里夹了两块煤,又给锅里添满水,这是晚上洗澡用的。
想到刚才阎埠贵居然跑来跟自己打听厂里招护士的事,不由笑出声来。
脸皮厚的人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能够做到阎埠贵这种程度的,却是绝对少见!
也不想想自己这么多亲戚,要是将名额给了外人,将来还怎么在亲戚里边见人。